2009年1月20日

孔子笑譚

「西索米」是台灣人常用的俚語。凡是人死出殯時,送葬樂隊吹奏的音樂,就叫「西索米」;樂師在葬樂隊吹奏喪葬音樂,就叫吹「西索米」。

孔子五十歲前,是吹「西索米」的殯葬業者,這件事已經由留洋歸國,著《傅佩榮解讀論語》,曾獲台灣教育部頒發教學特優獎的台灣大學新儒家學者傅佩榮教授,在他嚴密的哲學方法及考證中,在中國大陸的電視訪問節目「孔子的為官之道」,以及他的著作及各種演講中親自親口證實。

過去我們讀《 論語》和儒家的相關文書,一直被告知書上沒有寫的,或有可疑的都應該「存而不論」,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讀書方法,害了我們一生,讓我們一輩子鑽研都作不出,像傅佩榮那樣可以上電視侃侃而談的學問,我們所受到的限制實在太大了。

原來讀書時遇到不確定處,「存而不論」是錯的,應該像新儒家那樣所有「存而不論」之處,要拿來和其他經典會通,用自己體貼的心,作出有創意的「創造性詮釋」才是正確的作學問方法,這樣我們就不會一輩子躲在書房裡,作傅佩榮所說的「與生活脫節的學問了」!

自從我們從傅佩榮那裡,知道孔子一生主要是以殯葬為職業,我們也學會了新儒家「會通一貫」的「創造性詮釋」,我們就可以用會通一貫和創造性詮釋的方法,從孔子的職業,推論出孔子的門生,也必然是為學習殯葬禮儀而來的。因為他們的老師,五十歲之前,日裡夜裡就是幹這一行的,這一行忙得很,看看現在的殯葬業就可以知道了,所以說孔子的講學內容,也一定是以殯葬禮儀為主。

這樣我們就會發現,《 論語》中的所有對話,原來都是殯葬業者的教學記錄,如此我們讀孔門的《 論語》,寫起《論語解讀》、《孔子的一生》、《儒學研究》來,可就輕鬆多了。

過去《論語》中,我們長期一直存而不論,不能理解的部份,現在也終於能夠藉著孔子的殯葬職業,以「創造性詮釋」而「一以貫之」了!而孔子再也不會感概別人不了解他了!新儒家傅佩榮的「會通一貫、創造性詮釋」果然是研究古代文史的最好辦法,也是研究孔子的最好辦法。

就像《 論語.述而》說:「子以四教:文,行,忠,信。」過去中國的讀書人,一直都不能明白,孔子的教育為什麼要訂用這四個教育大綱,現在根據傅佩榮的考證,原來這 一切都是為了因應殯葬業的業務需求而設的。

為了要讓孔子和西方的蘇格拉底比清高,經過傅佩榮研密的翻案考證,確定孔子清高絕不輸蘇格拉底,他教學也從不收費,連吃不完可以拿去轉賣的肉乾都不收,所以孔子五十歲 以前非常貧窮,因為他唯一的收入全來自從事殯葬業的收入。

所以當鄉間有人死去的時候,完全以殯葬業為生的孔子,就會急急趕去「圍事」。孔子一方面擔心有其他諸子百家的人來搶飯碗,一方面還要設法從其他人已接的殯葬案子中,搶回這樁死人生意。

所以孔子的一生非常辛苦,加上孔子的音感不好,自己又聽不出演奏的好壞,所以平時在家,一定要和弟子不斷練習喪禮用的的打擊樂「擊磬」,作出場準備。

有一次,孔子在衛國辦喪禮時,回到住所練習擊磬 ,孔子擊的磬真的很難聽,衛國是流行音樂大國,他們的音樂都是讓人聽了精神振奮的快節奏重金屬音樂,不像孔子敲的都是聲音單調的喪禮音樂,讓人聽了只會疲倦得想睡覺。

最後連衛國挑草簍的人都忍不住停在門口,看屋內是那一個笨人在敲,最後終於忍不住取笑孔子敲磬的聲音,全都是偏於單調的「硜硜硜」,說孔子怎麼會笨到連自己都聽不出來,還說孔子敲這麼難聽,乾脆不要再敲了。臨走前還教孔子敲磬時,遇到深重音符時要用點大力,連衣袖一起甩出去;遇到輕快音符時,要把袖子輕輕揭起,下手不要太重。 孔子也只能笑著裝鬼臉說:「沒錯啊!但難就難在這裡啊!」

孔子的弟子子夏,為了替孔子保住面子,還跟衛王硬拗說:「衛國的音樂節奏急促,讓人意志疲勞;所以喪禮不用!」這句話充份顯示出孔子殯葬業的本位主義,試圖用殯葬音樂,否定流行音樂的快節奏重金屬風格,以及肢體融入音樂的勁歌熱舞所帶來的快樂。

所以說,要不是殯葬業的儒家,後來在中國利用國家公權力作音樂戒嚴,中國的流行音樂,早就比美國還強盛,現在瘋迷全世界的一定是中國的音樂,和中國的歌星。

孔子一生大多數時間,總是在各喪家中討生活,古代一場喪禮法會,開始至少要搞個七八天, 再上後續祭祠要好幾年才能結案,孔子一生累得要死,在喪家間跑來跑去,吃喝都在喪家,就像是很多喪家一起餇養的狗一樣,所以才會有人說孔子是:「累累若喪家之犬 !」而孔子也欣然同意地說:「然哉!然哉!」意思是對啊!對啊!說得好!說得好啊!我就是「喪家養的狗啊!」

像有一年「道家」的老子,在圖書館工作下班時,受某喪家拜託,擔任義工去喪禮上幫忙,免費替人安葬。這時候孔子還急急忙忙跑來助葬,明裡雖是幫忙,其實是來搶業績,當然也順便來學學老子的安葬技術。

那一次出殯的過程中還遇到日蝕。這件事清楚記在《禮記》上,孔子還親口說:「昔者,吾從老聃助葬於巷黨,及堩日有食之,老聃曰:『丘!止柩,就道右,止哭以聽變。』」

那時候孔子在殯葬業的經驗和功力,還比不上當義工的老子。所以孔子為了急著趕另一個喪家法會的場,竟然違反當時日蝕出殯會觸喪家霉頭的習俗;在日蝕時,一邊叫喪家的孝子賢孫拚命哭,一邊還催手下儒生連拖帶跑,拚命把棺木往山上送。老子見了很生氣地說:「你這個死孔丘,還不趕快叫你手下把棺木停下來,靠在山路右邊先讓路人通過,叫那些喪家別再哭了,等我看看日蝕的變化再走!」

老子因為在皇家擔任過多次葬禮的義工,所以老子的義工經驗,讓孔子印象非常深刻,所以孔子被罵了之後,為了生活,還是厚臉皮去請教了老子好幾次殯葬的禮儀;這就是有名的「孔子問禮於老子」。

孔子向老子請教殯葬禮儀之後,生意確實有好轉,收入增加,日子也好過一些,所以孔子經常和手下儒生說:「請教他人的禮貌是很重要的!」儒生為了飯碗,總也能不忘孔子的教誨,逢人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句話一方面顯示當時時局動亂,死的人很多,殯葬業極為興盛,競爭的人多到不行,假使街上的招牌掉下來,砸到三個人,其中就一個是搞殯葬業的,同行一大堆,所以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孔子從當義工的老子那裡學了很多「殯葬的工夫」,所以他開始研究以家教的方式,成立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儒家殯葬禮儀公司」和「儒家民間殯葬禮儀補習班」,這樣就可以用公司的方式經營調度,獲利會更好。現在新儒家非常提倡「工夫哲學」,就是說殯葬禮儀必須在現實環境中取得經驗,並且親自實踐才是有真工夫。

孔子的「儒家民間殯葬禮儀補習班」,根據記錄至少招收了七十二位弟子,從老到少都有,就是沒有女人和幼兒。因為當還沒有流行像台灣五子哭墓,這些讓女人和小孩在靈堂上假裝號啕大哭來賺錢的節目,女人和幼兒在喪禮場合上吃吃喝喝 ,在靈堂前幌來幌去只會礙事,所以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孔子的「殯葬禮儀補習班」所教的課程,就是前面所說的:「文,行,忠,信。」四種業務。

「文」就是殯葬文書,舉凡要唸的經文,訃聞的書寫、招魂幡的製作、紙錢的帳目之類的東西都要用到文書。

「行」就是跑殯葬業務的執行力。春秋時代人死得多,殯葬市場雖大,但低價搶標生意的也不少。像日子過得不好的墨家,雖然提倡節用節葬,有時候也會去接點殯葬業務討生活。

但是墨家的殯葬工夫很差,因為他們整天在外工作,皮膚都曬得很黑,服裝又難看,演奏那卡西的樂隊多疏於練習,又不太會唱追思曲,在喪禮上老是出錯。作官或有錢人的大攤生意,很難和孔子競爭,所以他們一直到孔子死了之後幾十年,作業務檢討時還在罵:「孔子的手下儒生,只要聽到那裡有人死了,就拚命跑在我們前頭去搞飯吃!」所以說跑業務的行動,對殯葬業是很重要的執行力,這是孔子教學的重點之一。

「忠」是殯葬業的最重要信條。別家人死了,辦喪事的殯葬師要當成像自己家人死了一樣哀傷。所以台大教授傅佩榮才會讚美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每餐至少能吃四碗飯的孔子,在喪家每餐都只吃半碗稀飯,以表示自己和喪家是一家人,雖然肚子餓得要死,也絕不多吃。

孔子如果在喪家搞完「儒子哭墓」哭了一天之後,當天不管累不累,一定不再唱歌,這也是對喪家的忠心,讓喪家從心裡感到溫暖,這樣生意就會接不完。

「信」是 殯葬業的忠誠信實和長久不變的恆心。《論語》記載:「人如果沒有事業的恆心,連當個巫醫都不成!」春秋時代的醫生大多是巫醫,不但沒有學歷,更別談受過專業的醫學訓練,大多數只是用巫術迷信來治病,再加幾個偏方作治療。

非專業加上沒有良好的藥品,盤尼西林那時代也沒有發明。所以巫醫醫死人的到處都是,除了被剁成肉醬而死的不可能去救之外;什麼戰場上的刀傷劍傷,宫廷死諫沒有斷氣的顱碎腦震盪,被判車裂未死的斷手斷腳,斬首不死的頸部縫合,大部份施了巫術下了偏方,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巫醫的生意也當然不好 ;那個時代要醫好一個傷患,還不如等著替他作遺體美容來得容易又好賺。

所以巫醫是孔子最看不起的行業,因為那種行業根本沒賺頭,還經常要被罵「沒有醫德、醫死人不償命、庸醫」,看完病總是被人從家裡摔掃把罵著趕出來。春秋時代醫療行業完全比不上孔子的殯葬業風光。殯葬業者全身行頭穿得美美的, 大家一起幫死人作遺體美容,大家一起唱歌唸經也不無聊、演奏那卡西,跟著喪家哭幾聲,有吃有喝又有賺頭。

所以孔子說,你搞殯葬業不講忠誠有恆,到時候生意不好,你連當巫醫都當不成,所以孔子的弟子都很死忠,因為殯葬這行至少有飯吃,萬一不聽話,被 孔子逐出門牆,只能淪落去當醫生,那就慘了。

其實孔子的殯葬業也不是沒有對手,有幾次孔子搞業務搞到「法家」的場子,「法家」的人個個凶神惡煞,面露凶光,手裡拿著刀械刑具,由於經常練逮捕術、斬首技,個個體格壯得像野獸。

「法家」辦喪事更是專業,全都依照法國家律走,一條法律也不放鬆,嘴裡動不動就是:「I am the law !」大喊:「我就是法律!」把那些不照國家法律辦喪禮的人,拖到路旁狠狠教訓一頓,甚至當場幹掉也時有所聞。

「法家」可沒有「道家」的老子那麼好講話,被搶走生意還會教你幾招。所以孔子在「法家」那裡搶生意時,吃了幾次悶虧,不但招牌被砸,還差點掉了腦袋。

有幾次孔子很感傷地跟手下儒生講:「殯葬業這行競爭太激烈,我不小心搞到了法家,現在也沒道理可講,既然講道理不行,不如弄條小船大家一起到海外看看有沒有別的差事可以營生!」這就是孔子有名的「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可惜當時孔子出海計劃沒走成,不然發現美國新大陸就是儒家了,現在新儒家 自己就是西方,就也不必再去搞儒學和西學的中西會通了。

不過後來孔子還是克制自己,教學生用「克己復禮」的方式,重新以克制自己的方式,在殯葬禮儀業站穩腳跟。孔子也一時改掉了搶生意的手段,私下和學生說「非其鬼而祭之,諂也!」意思是說:「不是自己先接到的死人生意,自己卻搶著跑去祭拜,這是太過饞嘴的殯葬業了!」這就是孔子要儒生們注意殯葬業之間的競爭,最後還是講信用比較好!

我們只要根據新儒家傅佩榮的說法,不必多管考據訓詁,只要用同理心去體會,就可以知道從小過苦日子的孔子,只要看到食物就難免嘴饞。所以我們才會把「非其鬼而祭之,諂也!」更正成「非其鬼而祭之,饞也!」就像傅佩榮更正「六十而 耳順」成為「六十而順」的道理一樣,大家也不必說我們無據改經,這是同理心的正確認識。

孔子說:「吾十有五,而致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就是說孔子十五歲時,才真正看見殯葬業的前景,開始學習殯葬禮儀 ,這就是十有五志於學。

到了三十歲時,孔子成立了第一家殯葬禮儀公司,這就是三十而立。四十歲才真正搞通事業上的所有的困惑,各種商場競爭手法嫻熟,也不會再笨到和「法家」搶生意 ,這就是四十而不惑。

到了五十歲才明白自己搞殯葬業,其實都是天意,誰叫春秋時代大家都亂殺人,這個殯葬行業也是順天命而生的,這就是五十而知天命。

到了孔子六十歲時,交給儒生的殯葬事業早已蒸蒸日上,他也有了作官的機會,人生非常順利,也因此賺了不少錢,這就是六十而順! 到了七十歲存款更多到用不完,怎麼用也不會用到超出計劃,這就是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的一生,從殯葬業起家,在殯葬業做到五十多歲,五十多歲從殯葬業退休之後,因為當時戰火漫延,讀書人幾乎全都被殺光了,一國之內沒幾個人能辦公文。孔子因為識字,又有幾十年的殯葬企業經營成功經驗,因此 就被政府提拔當了大官。

孔子一生經歷很多苦難,也遇到很多打擊,孔子透過學習和努力,才能夠有日後的成就,孔子的一生是非常值得年輕人,作為創業參考的。所以後代的人都非常尊敬他,像後來有一個叫孟子的人,因為非常羡慕孔子的事業成功,常常跑到墳墓去學儒生辦喪事,但是他守寡的媽媽很生氣,因為喪禮女人不能接近,他不想獨生兒子和她太疏遠。

於是孟母就搬到離墳墓遠一點的新家,結果孟子卻跑去鄰家學殺豬。但那個時代那有幾個人有錢買豬肉,幹殺豬這一行雖然比當醫生好,但根本還是沒前途,孟母也只好再搬一次家,這就是有名的「孟母三遷」的故事。

孟母第三次把家搬到那裡去書上都沒說,其實孟母只是搬回原來墳墓旁的那個舊家而已,因為孟子最後還是學了孔子那一套殯葬禮儀,搞起儒家的生意,最後還被儒生稱為「亞聖」,意思是繼孔子之後,殯葬業最成功的第二人,所以再笨的人也能猜到,孟母是搬回原來墳墓旁的那個家。

我們今天讀《 論語》,講《 論語》故事,就是照著新儒家傅佩榮「會通一貫、創造性詮釋」的方法,才能在古書中讀出這麼多古人讀不出的滋味,說出了這麼多別人口中所無法說出的精彩故事,也說出了儒家和諸子百家很多細節貫通的部份。

所以說新儒家傅榮「會通一貫、創造性詮釋」的方法,才是最好的讀書方法,如果你不學傅佩榮「會通一貫、創造性詮釋」的方法,你就不可能寫出 像這篇那樣精彩的文章。

當然文章中說孔子的謀生職業是殯葬業,這是傅佩榮在大陸電視台上親口說的,不是我的發明。如果那位儒生有意見,還得去找台大教授傅佩榮弄清楚,千萬別來找我。因為我本來也不知道孔子是搞殯葬業的, 我過去一直很尊敬孔子,還寫文章替他蒙受的「愚民主義」伸冤,要不是新儒家傅佩榮點醒,我們這些「和生活脫節的人」那裡會知道孔子是吹那卡西的殯葬業者。

這篇文章,好好壞壞也只是根據台大傅佩榮的學說寫的,寫得好我可不想居功,寫不好我也不想受過,冤有頭債有主,不高興的人自己去找新儒家和傅佩榮理論就好了 ,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