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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5日

「小邦」細說

當你挺身對抗世俗可見的邪惡,
你便成了少數;
當你挺身對抗世俗暗藏的邪惡,
你便成了極少數。
當你臣服於多數人的大邦,
你便居於大邦;
當你堅守於少數人的小邦,
你便永遠是小邦;
那居於獸性凌人的大邦之旁,
無論你是服從還是堅守,
你永遠都是要被奴役的小邦。
小邦人少,
無力防備,
只能放棄對抗,
遠走他鄉,
這是悲苦的命運,
也是受難者不得已的夢想。
那不順從大邦之令的必要殺戮,
那逃跑的也該處決,
那不遂大邦之心的必要拘索,
那甘作奴才的也要加以折磨,
以大凌小如果是這大邦的人格,
那少數人便只能丟掉武器,
遠遠地逃跑,
並且甘心成為後人的恥笑。
但多數人不能回到天鄉,
那與少數人一起行善的畢竟仍是少數,
作為小邦並不可恥,
若一切善行在這小邦內彰顯,
真實神必高舉他們,
在他們身上賜福,
賞賜給他們天鄉的甘美樂安;
那遂行邪惡的若是大邦裡的多數人,
真實神已居於自己的權柄,
必要在最後將他們徹底捨棄,
並且任令他們覆亡。
真實神所祝福的是那行善的,
本無關於大邦與小邦;
但以大欺小以眾凌弱,
卻是真實神的權柄絕不允許,
若那挺身對抗邪惡的永遠只是少數,
真實神便只對那少數人賜福,
而一切榮耀也只會歸於少數人的小邦。
而小邦的遠徏,
絕不是表面所見的悲苦逃避;
而是內裡對真實神絕對信任的追隨與歸依,
這小小的邦國,
也必以絕對的善行,
將一切榮耀歸於天道真實神。

2009年3月28日

「愚民」細說

當人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他便什麼都想知道;
當人民什麼都知道的時候,他便不再想知道。
當人民什麼都想知道的時候,他不懂,他是愚民;
當人民不再想知道的時候,他懂了,他是智者。
愚民不知道,所以想再知道;
智者知道了,所以不再想知道。
愚民不知道,所以想深入知道;
智者知道了,所以不想深入知道。
愚民告訴自己不知道,所以努力學習知道;
智者告訴自己知道,所以停止學習知道。
愚民是學習者,
智者是不學者。
想知道的愚民,因為不知道,而走進了真知的光明;
不再想知道的智者,因為知道,而走入了假知的暗昧。
愚民什麼都想知道,所以沒有任何人領導人能夠對他隱瞞真象;
智者不再想知道,所以任何領導人都能夠不必把真象告訴他。
所以愚民是不可欺的,
所以智者是可以騙的。
愚民不知道,所以不敢堅持己見;
智者因為知道,所以堅持己見。
愚民不知道,所以他不會用知道來造事;
智者知道,所以他會用知道來造事。
愚民無知,
智者有知;
愚民無執,
智者有執;
愚民無為,
智者有為。
愚民作長久的探索,
智者作一時的論斷;
愚民努力於廣博,
智者專斷於己見;
愚民努力深入地追求,
智者停在淺薄處徘徊;
愚民是正在追求者,
智者是早有定論者。
愚民花無數時間思索問題,
智者自作聰明而臨時插嘴;
愚民總想還有什麼可以學習,
智者總想專注於張揚自己;
愚民深求才作判斷,
智者淺聞即下論定;
愚民感覺別人聰明,
智者感覺別人愚笨;
愚人只敢老實,
智者勇於欺騙。

2009年3月26日

「靈明」細說

「靈明」是聖者的成就,「智慧」是智者的成就;
「靈明」很像「智慧」,但「靈明」不是「智慧」。
「靈明」是屬靈的,
「智慧」是屬心的;
「靈明」傾向真善,
「智慧」傾向邪偽。
「靈明」生成於人的靈性,落實於人的愛;
「智慧」生成於人的心智,落實於人的恨。
「靈明」喜愛和諧,和諧就是愛;
「智慧」善於分別,分別就是恨。
要獲得和諧世界,必以「靈明」起於靈性,回到天道;
要製造分裂世界,必以「智慧」起於心智,回到自我。
「靈明」順從天道,
「智慧」順從自我。
「靈明」本於神的關愛,
「智慧」本於人的自我。
「靈明」外表平實,內在平安,因他以穩固的天道做為基石;
「智慧」外表光鮮,內在驚惶,因他以軟弱的自我做為依靠。
「靈明」若似愚昧,卻是真聰明,因他順靠天道,必受高舉;
「智慧」若似聰明,卻是真愚昧,因他順靠自己,必將傾頹。
「靈明」總像要失去,卻會獲得;
「智慧」總像要獲得,卻會失去。
「靈明」將力量建在天道,
「智慧」將力量建在自我。
「靈明」說:「我要實現天道」
「智慧」說:「我要實現自我!」
「靈明」因此擁有天道不死的永生,
「智慧」因此只有自我短暫的一時。

2009年3月5日

「生命」細說

當我說生命的時候,我無法從生存的活處去說,當我說生命的時候,我也無法從不生存的死處說。當我說生命時,我無法從此岸的活處說,也無法從彼岸的死處說,因為生命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當我說生命的時候,我無法從死和活的中間處說,因為生命也不在 死活的中間。生命的表象,包含了死和活,但生命不是死也不是活,生命不是不死,也不是不活,生命是虛空中的存在,生命是一個真真實實存在的,老子說的:「常」。

智者們說:「生命是虛空的!」那是不對的,那是智者們沒有開悟的說法 ,當你開悟時,生命不是虛空的;當你開悟時,是虛空成就了生命;虛空比宇宙來得更早,虛空比生命來得更早,所以當你開悟時,你會說:「虛空是宇宙,虛空是生命!」

對未開悟的智者而言,宇宙是虛空, 天地是虛空,世界是虛空,生命是虛空,一切的一切都是虛空;但對開悟的聖者而言,虛空是宇宙,虛空是天地,虛空是世界,虛空是生命,虛空是一切生命的生命。

智者的:「生命是虛空!」宣告說:「 生命注定要消失,並且回到什麼都沒有的虛空!」這樣的話是悲觀的虛無主義。聖者的:「虛空是生命!」則宣告說:「一切虛空形成了生命,只要虛空存在,生命便會存在。」

智者們妄說:「宇宙是虛空的!」這虛空因此變成一切與一切都不存在之感傷,這虛空 因此變成一切與一切都滅絕的荒蕪和悲涼,這虛空因此變成了人類和萬物全都將要不存在的悲觀和絕望,這虛空變成了可怕的虛無主義,在未開悟者之間,在外道宗教中像病毒般漫延,使他們 逐漸傾向死亡。

未開悟的智者們,表面上雖然很歡樂平和,但他們的行事卻都非常地悲觀,他們最關心的事就是死亡, 因為他們誤以為「宇宙是虛空」,他們不知道「虛空才是宇宙」。所以他們努力要為死亡作盡一切事情,從講經佈道到誦經持戒,從普度法會到追思禮懺,從出生到死亡,從早到晚全都是為了死亡 而努力,雖然他們說 :「生死是大事 。」但他們最在意的卻是死亡,他們為死亡作了超過真實的過度安排,他們為死亡作了超過真實的過度詮釋,他們為死亡作了超過自然無為的過度有為。

智者們妄說死亡是人類的命運,智者們妄說生命中即藏有死亡,他們妄以為死亡是生命的根,一切生命都從死亡開始;所以智者們必須要非常努力地面對死亡,所以他們把所有的思考談話和行事,全 部都投注到死亡,即使他們縱情歡樂,也是為了逃避死亡。

那 求生過厚的是愚昧者,那求死過厚的是智者;愚昧者在「生」上面作盡工夫, 智者在「死」上面作盡工夫。愚昧者是厚 求於生,智者是厚求於死,厚求於生者和厚求於死者,其實沒有差別。那在夜店裡荒唐一生的愚昧者,和在苦修中備嘗死亡的智者,只是天平的兩端;他們彼此需要, 我提供智慧,你提供財帛;分別展現,你彰顯樂而死,我彰顯死而樂;也彼此平衡,你在那端,我在這端。

所以愚昧者忽然絕望時,他就會往智者的死亡處走,他們就會去信仰智者為死亡所安排的假上帝或神佛;當智者意外地墮落,他就會往愚昧者的荒唐處走 ,他們就會往黑暗處,尋求夜店般的歡樂。他們一個是有,一個是無,是同一件錯誤的兩端,所以他們像連通管般彼此相通,不是流往這邊,就是流往那邊。

虛空不是有,也不是無,虛空成就的生命,不在有也不在無;虛空成就的生命,不在死亡處那裡,也不在活命處那裡 。生命是一個存在,生命是虛空中的存在,存在是一個「真實」,像溪水不斷變化,流過山澗又越過深谷一般真實。

老子說:「虛空的存在是變化的,虛空的存在是不死的。」蜻蜓在水中生存的幼蟲叫「水蠆(音ㄔㄞˋchai)」是個用鰓呼吸的 水中生物,但當水蠆羽化時,牠便化成了在空氣中生存的美麗蜻蜓。這水蠆不認識蜻蜓,這蜻蜓的生存也不同於水蠆,水蠆和蜻蜓是兩種虛空的生存,這蜻蜓在虛空中的兩種生存就是存在,一個存在 的生命有兩種以上的生存,生存不斷變化,但存在並沒有改變,這存在就是生命的祕密,就是真實,就是老子說的:「常」。

生存是假,存在是真,認識生命就是認識這個存在,而不是去認識生存或死亡。認識生存就會有很多死亡的煩惱。你上一刻的生存,已經在這一刻死亡;你昨天的生存,已經在今天之前死亡;你今天的生存,就要在明天死亡;你現在的生存,就要在未來死亡。因為生存不斷死亡,你的死亡也會不斷降臨,你死亡的恐懼和害怕也不會停止,這樣你就會被死亡綑綁,如同倒懸。

因為生命的存在是「常」,所以老子說:「無死地!」聖者們認識了這個存在的真實,所以了悟沒有死亡的境地,所以他沒有煩惱。當他存在的「活」 ,在這個虛空的舞台消失了,他生命的存在,又在重疊交錯的另一個虛空的舞台再度興起一個「活」 ,就像昨天那個虛空中的你,變成今天這個虛空中的你一樣,所以聖者們沒有死;死亡並不存在,死亡居住的地獄也不存在,所以老子說:「無死地!」

活著和死亡只是被人心執著而成的僵化形式,是一個名,是一個相,所有有名、有相的形式,在虛空中都會被解體,因為虛空不允許形式。生命的存在,不是一把有形式的「火」 ,因為一把火是一個形式,所以一把火會熄滅;一把火被熄滅了,它當下就滅盡了,它那裡也不去,它那裡也去不了,它從此就不存在了。

但生命不會,生命不具備活的形式,生命也不具備死的形式,生命沒有形式,生命只是一個存在,存在不會被解體,因為他沒有可以解體的形式,所以老子說:「虛空的存在是變化的,虛空的存在是不死的。」存在的生命就在天道真實神的法界裡,它那裡也不去,它沒有來,也沒有去,它不去不來;存在的生命,沒有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它沒有三世。

「去、來;過去、現在、未來」 是生存的形式,卻不是生命的形式。生命沒有形式,它是一個真實,是一個永恆,是一個「常」,是一個永遠的美好,老子說:「回到你最真實的生命,那就是常!」這「常」就是真生命。

2009年2月13日

「虛空」細說

老子說:「虛空的空間功用是無窮的。」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的「心」能否了解「虛空」,乃在於你的「心」是否是「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的「心」是否是「虛空」,乃在於存放於你「心」的「知見」是否「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存放於你「心」的「知見」是否「虛空」,乃在於你「心」所釋出的「知見」是否「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心」所釋出的「知見」是否「虛空」,乃在於你的「心」和萬有的應對是否「虛空」。

如果你的「心」裡造作了「虛空」,「虛空」便僵滯了。

如果你的「心」裡掌握了「虛空」,「虛空」便僵硬了。

老子說:「聖者的作為是「無為」,所以沒有失敗;聖者的掌握是「無執」,所以沒有失去。」

只有「無為」才是隨順了「虛空」。

只有「無執」才是掌握了「虛空」。

「虛空」是謙卑的容納,能夠不斷包容而壯大。

「虛空」是可變的成長,能夠不斷轉化而重生。

若蛹緊緊地「有執」於牠在繭中的青春,便永遠不會化成美麗的彩蝶。

人必須接納自己隨著時光變老變醜,才會有元靈羽化之後的重生。

「虛空」不是一個形,「虛空」不是一個相。

「虛空」是一種無為無執的自然生命。

你不應說:「我的生命是虛空的。」

你應當說:「虛空是我的生命。」

是「虛空」成就了你的「生命」。

不是「生命」化成了你的「虛空」。

你不應說:「世界是虛空的。」

你應當說:「虛空成就了世界。」

「虛空」比你來得還早。

「虛空」成就了世界的萬有。

「虛空」是生命的積極。

「虛空」是養育的母法。

「虛空」是真實神的美德。

「虛空」是「有」和「無」的沒有執著。

「虛空」是一種不能問答:「存在還是不存在?」的「有」和「無」。

「虛空」是一種不能思維:「妙無還是妙有?」的「無」和「有」。

「虛空」是無盡的變化,沒有一種語言能夠抓住它。

「虛空」是對名言的否定,沒有一種語言能夠對它提問或回答。

「虛空」讓所有的語言都出現漏洞,你頭腦緊盯著那個語言或那個漏洞,你都永遠見不到它。

2009年2月12日

「無為法」細說

「無為」如果作為一種行事的方法,就像小船順著水流操槳而到達預定的目的,不是什麼都不做,毫無目的的放任小船隨波逐流而漂泊甚至沉沒。

「無為」如果作為一種行事的目的,這目的必是順從天道生養的目的,而不是違逆天道生養的目的。

「無為」如果作為一種行事的態度,是積極地順從天道行得通的正路,而不是消極或積極地違逆天道行得通的正路。

「無為」是徹底放棄知見的主觀,將自己的既有知見「放空」,積極地尋找天道行得通的正路,以獲得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無為」是一種隨時可以接納最佳成功方法的「虛」和「空」,這個「虛」和「空」敢於徹底放棄自己一生既有的信仰和信念,為最後及最大成功而做出改變。

「無為」的「虛空」並不是什麼都接納,任何要進入這「虛空」裡的屬於「有」的事物,必先接受「無」的解構,始能成為這「虛空」的一個新增的部份。

任何的「有」要成為「虛空」的一個部份,都不能因它的「有」,而塞滿僵固了這個「虛空」,所以「有」必先接受「無」的解構,直到具有「虛空」的特性,才能進入「虛空」。

一切的「有」經過「無」的解構,仍然能夠成立而不會崩解的,便能夠成為這「虛空」的一個部份;那經過「無」的解構已崩解不能成立的,便要被拋棄在這「虛空」之外。

所以「無為」的「虛空」,是「有」的建構,與「無」的解構並立的,它包含了「有」與「無」的特質。

「無為」的「虛空」是以「空間」來做為象徵,老子稱之為「谷」,「空間」就像山谷一般,可以容納萬物的生長,也使自己更豊足。

「空間」的法則,就是天道的第一個法則,天道有了「空間」於是產生了綿綿的「時間」,天道有了「空間」和「時間」於是萬物在祂那裡生生不息。

天道以「空間」和「時間」生養萬物,而不干涉萬物,這就是天道的「無為」。

「無為」的「空間」,在人而言就是一種可以包容他人的「寬廣心胸」,這「寬廣心胸」使人能夠因包容,而轉化提昇自己既有的能力,所以更容易獲得成功。

「無為」是一種順從天道,讓自己從封閉之僵化失敗,轉向開放接納之成功,的一種有效的行事態度和方法。

「無為」本身並沒有任何困難,所有的困難都在於人捨不得放掉既有知見的「智慧」,因為智慧使人有眼前的尊貴和利益,而智慧正是無法通過「無」之解構的「有」。

智者們既抓住了智慧的尊貴和利益之「有」,他便要時時防備這「有」被人奪去,但世界是變化的神器,一切定型僵化的「有」終有被毀棄的一天。

就像美女無論如何也難以保住她十八歲時的「有」,智者們也必要失去他一切智慧的「有」,所以智者們有一天便要生活在「得」與「失」的驚恐之中,像是被綑綁倒掛一般痛苦。

只有「無為」能夠解除這綑綁倒掛的痛苦,並且讓生命再次復活,但智者們早已用智慧污衊了「無為」,所以智者們便難以服下這「無為」的良藥。

當人服下了「智慧樹」的「智慧」果實,就註定要被自己智慧的「有為」埋葬,這事不需要真神來作工。

「無為」走向靈的真實道鄉,「有為」走向心的虛妄地獄,那地獄只是智者們以心的「有為法」建立起來,綑綁拘禁自己的心的囚牢。

「無為」使人身心清涼,頭腦明晰,「有為」讓人頭腦炙熱,身心煎熬;所以自知是平凡的愚人,其幸福與成功,必超過一切自以為聰明的智者。

2009年2月11日

愛是天道真實神的美德

這個世界是天道真實神用「愛」汎生的,是天道真實神用「愛」養育的。天道真實神用「愛」的「信息」和萬物相連,天道真實神的「信息」是圓全純善而真實的,這圓全純善而真實的「信息」,就是沒有任何缺憾的「愛」,就是沒有任何邪惡與虛偽的「愛」。

天道真實神的整個天道法界,就是一個完整的「愛」的世界,所以是真實而且圓全純善的,天道法界之所以圓全,就因為天道真實神的「愛」不會讓任何缺憾產生,「愛」可以彌補所有未形成或將要形成的缺憾。天道法界之所以純善,就是因為天道真實神的「愛」是完全良善的付出,是完全不要求回報的。

人活在世間,人和人之間,最重要的也是「愛」,「愛」才能讓人與人之間沒有缺憾。「愛」能夠讓人圓全,「愛」能夠讓家圓全,「愛」能夠讓鄉里圓全,「愛」能夠讓國家和世界圓全,人世間的一切缺憾,只有「愛」才能彌補,因為「愛」是天道真實神圓全純善的信息,「愛」的美德是屬神的。

「愛」是老子教導的「三寶」之首,這三寶就是「慈、檢、不敢為天下先」,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相愛、自省、謙卑」;「慈」就是天道無止境付出的「愛」,所以說「愛」是三寶之首,是人活在世間最重要的第一個寶,人有了「愛」這個寶,他便能夠圓全,他便不再有缺憾,他便不再孤獨,他不便再寂寞;人獲得了「愛」他的生命也獲得了安全的保障,他會平靜而不再不安。

「愛」是缺憾的填縫劑,「愛」是全然的犧牲,人和人之間的爭執,甚至仇恨,唯有「愛」能夠彌補。「愛」帶來的是對爭執、仇恨的寬恕與包容,是一種對「恨」反向的付出。老子說:「大小多少,報怨以德。」這個「德」就是天道的「愛德」,那大的仇恨要讓他變小,那多的仇恨要讓它變少,所有的仇恨都要用天道般的「愛德」來包容。

世間一切放不下的,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只有「愛」才能化解;疏離與報復永遠不能化解仇恨,只會增長仇恨,只有「愛」可以彌補一切過錯,無論這過錯是來自於自己的或別人的。

老子說:「那有愛德的人,他是付出的盟約者。」那有「愛德」的人,和人建立了牢固的盟約,雖然他擁有債權人合法索討的盟約,但他卻是反過來付出給人;老子說:「那沒有愛德的人,他是索討的稅吏。」那沒有「愛德」的人,就像一個奸猾的稅吏,他毫無止境地用契稅去追索別人的財物。

這個世界,唯有天道的「愛」,能夠帶來和諧與和平;唯有天道的「愛德」,能夠帶來恆久的平安與喜樂。這「愛」是盟約的,是付出的,不是契稅的,不是索討的。

2009年2月10日

智慧使人類走上邪路

現在是「智盛靈暗」的大智時代,大家都很聰明,現代人類的「心識」比古人更強,現代人類的「智慧」比古人更高,現在已經快要沒有所謂「平凡人」了,城鄉的每一個角落,到處都充斥著絕頂聰明的「智者」。

「智者」的特徵就是衣冠楚楚,總是為彰顯自己而「辯證」,卻不是為真理而「辯證」;「智者」是「心」的代言人,而不是「靈」的彰顯者;「智者」是「名言」矛盾法的玩弄者,卻不是「名言」矛盾法的超越者;智者看待別人,都是用自己的邪偽,因此他們不相信,世上有絲毫無偽的真誠與信實。

「智者」們辯證起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才學,而不是為了真理;他們工於心的利益,而不是靈的利益;他們明知「有、無」的矛盾性,卻不肯打破這「有、無」的矛盾性。所以他們用心的辯證,建立了「天國、地獄 ,神佛、魔鬼,友邦、敵國」的矛盾對立世界,用來迷惑世人,因為他們覺得別人也必然同樣用這樣的手段,所以絲毫不覺羞愧。

佛教宣揚說這是末法時代,一貫道宣揚說這是末刼時期,基督教宣揚說末世將臨,他們之中更有人宣揚神近日就要來改變這個世界,所以世界末日到了,他們這種荒唐的主張,曾經引起極大的恐慌,因而產生了許多以自殺來迎接末世神降臨的新興邪教,造成了許多信徒集體自殺的悲劇。

像這種對未來的「無知」表現出「全知」的論斷,更是智者們的最大特徵。那些算命的術士,說預言的先知,全都是對天道絲毫不可懷疑之「信實」的背叛,他們的謊言所帶來的是死亡的愚昧,自己卻絲毫不會自責,因為他們還能用更多的「辯證」來為自己脫罪。

世界如果真的要不自然的毀滅,絕不會是來自於真神之手,而必是來自於世間蜂起的「智者」。那些大有智慧的人,頭腦一個比一個聰明,心機一個比一個圓滑,地位一個比個高,高到我們想要見他們都見不到。

除了選舉拉票時會虛偽地和我們握手之外,我們這些平凡人是沒有資格和位高權重的「智者」們對談的;但是這些智者們卻有資格掌握一個城市,或掌握一個國家,他們之中有人的手上,甚至握有核子武器的按鈕,只要他們瘋狂地按下去,末世就降臨了。

瘋狂並不是絕不會發生在智者身上的,智者們大智慧的極端理性,和瘋狂其實只是語詞上的不同罷了;只要回頭看看二次世界大戰屠殺猶太人的希特勒,和對日本扔下原子彈的美軍,就會知道,任何過去不幸的教訓,都會被極端的理性,釀造成下一次更的新教訓,錯誤必在智者間重演,智者的歷史教訓必是重複而擴大的。所以說,那最可能毀滅世界的,只會是「智者」,絕不會是真神。

真神不會毀滅祂所汎生的世界,這世界原本就是神的愛所興起的,神用愛汎生了這個美麗的世界,讓他的兒女安居,所以神必不毀滅祂所汎生的世界,神不但不會毀滅這個世界,還要供給世界一切生養的所需。

但是智者們就不同了,由於智慧的增長,他們越來越聰明,因此智者們都已經不再甘於作一個平凡的人了,所以他們最喜歡宣揚說,修行就是不要再當人了,因為當人很辛苦,所以他們要人去當仙當佛,甚至他們還想讓自己來當唯一的真神,這樣他們的智慧才會稍稍感到滿足。

你看現在台灣社會到處都是佛教分封的大菩薩,光是在台灣,那曾被稱呼為大菩薩的男女老幼,就不止上百萬人;更多的智者自己公然宣稱能夠讓神靈附身,讓自己來代替神說話,這類的人在道教中也不會少於幾十萬人;還有一些自稱是先知,能預見未來,能說預言的人,在基督教中也越來越多;其他更有依附於各種宗教的異端邪教,甘脆直接宣稱自己就是仙佛轉世而來,或宣稱自己是真神直接從天降生。

在這個大智時代,智者們早已經不甘於當人了,他們都想當神、當仙、當佛、當先知了,當越來越多的智者們開始幻想自己是神,或與神無異的時候,這世界就越來越危險了,因為這些現象,釋放出出一個強烈的訊息,那就是人類的智慧,已經強大到能夠欺騙自己,甚至徹底毀滅自己了。

老子說:「當大智慧興起的時候,這世界就會有大騙局!」那自充是神佛先知的智者越來越多,就是這個大騙局時代開始的徵兆,這個徵兆告訴我們,人類終有一天將要將自己騙倒,而將自己毀滅,如果我們不事先提出警告的話,末世必因智者而降臨。

當人的智慧越高,人就離神越遠。老子說:「假使我們不幸繫縛於有知的智慧,絕對要害怕的就是走上邪路!」身處於大智時代,很多人都被「智慧」綑綁而踏上了邪路了,他們人遠離了真實神,甚至想要取代真實神,自己反而當起神來;所以老子說,「智慧」使人走上了邪路,成了為害世界的「大盗」,而不是生養世界的「大道」。

2009年2月9日

老子道家「無為法」的追求成功之祕

一般人總是用自己善於辯證的「心」去看事物,而這「心」就像一個電腦計算機,你輸入什麼資料,他便為你算出結論,計算機是沒有是非之分的,它計算出來的結論就是「是」的真理,他計算出來之外的結論便是「非」的真理;而「心」的計算也是一樣,都是從自己輸入的知識中,計算出結論,這個結論就是偏執的「知見」的真理。

輸入「心」裡面的知識可能是錯誤的,「心」的計算過程也可能是錯誤的,但是「心」可不管這些,他只負責給你計算之後的結論,就是給你偏執的「知見」的真理。

所以每一個人由於輸入知識的不同,以及心的計算能力不同,所以就會有了各自不同的「知見」真理;所以古人說:「人各一心,人各一理。」但是如果每個人都能儘可吸收相當程度的知識,而且都儘可能細心地計算,那麼每個人所得的結論就會趨近,所以古人又有說:「心同理同。」

但是要每個人都儘可能吸收相當程度的知識並不容易,因為世上的知識實在太多;至於要每個人都儘可能細心地計算,也同樣不容易,因為心確有智商能力的差異。所以老子要我們在沒有確定自己已經吸收了充份的知識,以及沒有確定自己「心」的計算是否完全無誤之前,不要用「有為」法,頑強地執著自己知見去作為,以免因胡作妄造,而弄出亂子。

老子要我們用不頑強執著自己知見去作為的「無為無執」的「無為」法,來讓自己不至於因強硬而弄出亂子來。這種不頑強執著自己知見去作為的心態,就叫「柔弱」,「柔弱」就是不僵化、不剛硬的「柔軟心」和「柔軟身段」。

那不執著「有為法」而真誠地選擇「無為法」,因而具有「柔軟心」和「柔軟身段」不強作妄造的人,就是真正的「謙卑」的人。相反地,那執著知見當真理,到處橫行霸道的人,就叫做「知者」,「知者」就是「智者」,因為「智者」強用知見,所以是他們也是「強人、堅強者」。

老子說:「柔弱者生之徒,堅強者死之徒。」就是說那具有「柔軟心」的人,能夠接納新事物,不斷地修正自己的知見,所以是往生處走;那具有「堅強心」的人,自以為是,因此僵化了自己的知見,所以是往死亡處走。

歷史上的大國,在她開始強盛的時候,都是最能包容,最能接受新事物的時候;而大國開始走向衰弱滅亡的時候,都是最驕傲最自我僵化,最不接受新事物的時候。

很多智者只看到大國強時外表的「強」,卻看不到她此時內在「柔軟」的靈活,很多智者也只看到大國走向衰弱滅亡時候的「弱」,卻看不到她此時內在「堅剛」的保守僵化,所以這些智者不能明白老子所說「柔勝剛,柔勝強」的道理。

智者們經常舉「豆腐怕鐵錘」的例子來論證「剛也能勝柔」,其實「豆腐」不怕「鐵錘」,豆腐怕的是那拿鐵錘的「人手」,因那人手比那不能動彈的豆腐還要柔軟,如果沒有那比豆腐還柔軟的人手,豆腐還是豆腐,鐵錘還是鐵錘,它們各居一方,誰也動不了誰,誰也不怕誰;所以是「豆腐怕人手」,不是「豆腐怕鐵錘」,因為「人手」比豆腐還要柔軟還能變動,所以豆腐才怕它,這就是老子講的「柔勝剛,柔勝強」。

老子在經上說:「那柔勝剛,弱勝強的道理,天底下沒有人不知道的!」可見這個「柔勝剛,柔勝強」的道理,在老子那個時代的人,大家書讀得雖然不多,但大家幾乎都是知道的,但是到了現代,為什麼反而會有那麼多人都不知道?不但不知道,還拿「豆腐怕鐵錘」這種淺薄的話來反駁老子;因為現在是大智時代,大家的智慧都很高,因為大家智慧都很高,所以大家反而都不知道了。

所以如果有人誇獎你很聰明,智慧很高,是大智慧,你要小心,回到家要趕快去洗耳朵,要把這些別人稱讚的智慧當耳垢洗乾淨,以免你的智慧越來越高,最後你就再也無法聽到真正的真理了。

人如果能以天道三寶中「檢」的反省檢驗態度,懷著「不知者」,懷著不是「智者」,也不是聰明人的「無知」之「愚」的「愚人」之心,繼續「日益」地每天增加自己的新知識,再繼續「日損」地每天進行批判分析自己的知識,利用「無為法」對自己進行「損之又損」的不斷淬鍊,他的知識就會像百鍊剛般,越鍊越精純,越來越趨近於真理。

由於他的知識越來越趨近於真理,他對世界生養的操作能力,也會越來越合於自然而得心應手,如此他「良能之善」的能力,便會大大地提高,所以他做事情的「成功」機率,也會大大的提高,所以老子說:「如果你用無為法來做事,你就沒有什麼不能成功的!」(無為而無不為也!)。

如果你能夠達到最深入的「無為」,你的能力就會越接近自然變化的能力,你所做的一切情就都能夠「佈署行動於沒有出兵,攻擊敵人於沒有交戰,制服敵人於沒有戰爭」。如此你不須爭鬥,但任何邪惡的敵人也無法擊倒你,這就是老子說的「乃無敵矣!」所以「無為法」是一種追求成功的最有效方法,對於任何事業都有效,不是只有用兵有效而已。

「無為法」一定要用「無為心」去進行,如果你以「有為心」去從事「無為法」,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因為「無為法」不能以「有為心」去執行,「無為法」是一種真誠順從天道「愛德」的自然行為,「無為法」是天道真實神的正法,所以「無為法」一定要靠內外合一的真誠才能達到,不能耍陰謀,不能表裡不一,不能說套做一套。

如果以虛偽背逆天道的人為意志的「有為心」去執行「無為法」,除了造成自己內心潛意識的衝突,導致自己心志的錯亂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無為法」並不難修,只要先放棄過去所執著的一切知見,包括自己堅持的信仰,自己堅持的行為,自己堅持的意見,將自己全部重新審視,重新「損之又損」加以批判檢驗,即能達成。

但是老子提出「無為法」,只是告訴你成道的原則,不是要你一個步驟跟著一個步驟去修;只要你能夠遵循老子「觀眇、觀噭」的最高法門,放棄自我自大的私己之心,直接接受「天道」真實神作你的救主,去重新認識天道真實神的生養聖德,並且遵照天道真實神的召喚,行救世濟民的善功,其實你就已經立身於最高的「無為法」了。

現在有很多人經常面對失敗,各方面都不能成功,不但在學業上不能成功,在事業上也不能成功,就是因為他不知不覺陷入「有為法」的混亂而不自知,因為他從一出生開始,父母教的,親戚教的,朋友教的,老師教的,外道宗教所教的,都是「有為法」。那些「有為法」一下子要你燒香拜佛求成功,一下子要人用咒訣符圖求成功,一下子要人去算命改運,一下子又要人耍陰謀手段去求成功。

一個人如果每天都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有為法」去求成功,只會讓自己的精神,一天比一天混亂,不但不能成功,最後反而毀了自己的人生。這種例子很多,我們只要對照一下當今許多原本快要成功,最後卻鎯鐺入獄的富商和政治人物,他們雖然見廟就拜,見佛就佈施,見術士就算命改運,最後仍不免走向敗亡,就可以深刻明白老子的「無為法」所言不虛了。

史學家司馬遷的父親司馬談說:「道家使人精神專一,動合無形,瞻足萬物。」「動合無形」就是不僵化定型的「無為法」,「贍足萬物」就是能夠深入透析萬物的事理,「精神專一」就是說學習道家老子的人,以「無為法」,來透析萬物的事理,一生都不會被一些亂七八糟的迷信,或錯誤的知識所迷惑或欺騙,所以能夠「精神專一」旁無雜鶩地輕易獲得自己所想要的成功。

因此司馬談總結說,老子的道家「立俗施事,無所不宜,旨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所以說學老子道家,不但能夠身心平靜,神清氣爽,心機比人少,事業又能成功,好處還真是多多,對於社會上想尋求成功的人來說,老子的道家,確實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2009年2月8日

抬頭仰望天道

當你學會了,順從天道生養萬物的善德而行事,你便得到了「無為」;當你明白,除了順從天道生養萬物的善行,其他的一切都不再是那麼地,非抓在手上不可,你便得到了「無執」。

「無為無執」地順從天道的生養,你便會更貼近天地,並真正找到天地供養萬物的奧祕,而為人類帶來永恆的福祉;山林為人類供應了清泉,田野為人類供給了蔬果,人們的互相幫助,讓人居住在城市裡也不致匱乏;人類原本不必在別人那裡強取豪奪,就能擁有這一切幸福,但是人類總因一個「爭」字,反而失去了一切。

當一家人為自己頭腦的知見而爭論時,那家中便要布滿灰塵;當一鄰人為自己頭腦的知見而爭鬥時,那田中的稻禾便要被踐踏;當一個國家和一個國家爭戰時,荊棘便要在廢墟中蔓生;那些有為的智者們,心裡總想著:「我們必要有所作為!」,於是便從鄰人那裡殘殺和掠奪,和平便從此淪喪,災禍便因此降臨。

天地的供應原本充裕,卻不能滿足於智者們的頭腦和他們的欲求,於是少數人用去了多數人的資源仍嫌不足,還要再從鄰邦那裡強取,因此他們才會認定那講「知足」的都是愚人;他們痛恨別人不肯為他的燒殺擄掠盡責,便說「不爭」的人,是不仁不義的弱者。

那盗賊也能通用的「仁義」,豈能等同於天道的「慈愛」?智者們害怕天道大慈的真愛,會讓他們失去智慧的驕恣,於是想儘辦法,去污衊傳道者為表裡不一。智者們善於辯證的心識,從來不知道天道的存在,就是一個永遠無法辯證的,也永遠不會改變的「信」字。

人都會有過錯,但天道信實的慈愛,卻從來不會轉移。聖師老子所說的是天道的真理,並不是老子自己的真理,因此世人應該用自身己上的靈性望向天道,而不是用眼晴注視著老子,再用心識去論斷老子的是非。人若不肯抬頭仰望天道,並且俯首懺悔自己過度的智慧,這人將永遠看不懂老子在《道德經》上所寫的每一個字。

2009年2月7日

陰風洞裡乍醒的謗道邪妖

現在很多講老子的人,不是站在聖壇上講經佈道的聖者,而多半是一群在市井中,學人說書的無賴。在市井說書的人,原本多是堂堂正正的良民,所講都是聖賢孝慈,教忠教孝,移風易俗之美事,聽者口開心笑,如沐春風,不知不覺中,學得正道善行;但如果一群不學無術的學者,學著說書人的口吻,像無賴般在市井高談「毀聖謗道」的妖言,以引人入邪,那就令人難以忍受了。

過去封建御用的新儒家及其殘餘份子,為了打擊老子,完全不問《道德經》經典本義,不停地斷章取義,信口開河地對老子,進行無賴式的狂妄攻擊。這些人學行俱劣,雖外在口舌如簧,內心卻多有古文難懂之苦。

因此他們斷然論定《道德經》經文原義終不可得,據此高倡反對研讀《道德經》原典,高唱無賴說書式的「創造性白話詮釋」;他們目中無人,以為世間已無天道正信,便學齊丐般往郊墳間,尋求與異端「會通」之事,因此他們經常援引外道,作出種種毀老滅道之妖言。

甚至有些人連自己的儒家導師孔子也不放過,還有將孔子緊緊貼上殯葬業者標籤,極盡扭曲孔子聖人形像,以搞笑取樂之心,換取台下愚人如雷掌聲,藉此填滿自己心中境遇之不平者。

世人純良,見此等人學歷崇隆,位高校園,人模人樣,衣著端莊,舉止謙恭,仁義高舉,禮數周全,多被其美言所惑,而不幸迷於其「毀聖謗道」之邪說異端。長此以往,中國人外國人心目中之中國,將無一聖一賢,曾有絲毫正直良心;中國聖人,個個都成為彼等口中「裝模作樣」的偽善狡猾之徒;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豈非這些校園學者所吹起妖風所致,所以我們不能不加以嚴斥。

當今已是大智時代,智盛靈滅,人們只知追逐心識智慧,卻不肯在知識中,下深刻反省之功,如此正好落入這些校園智者玩弄之手。我們看這些學者在電視台上、在演講台上侃侃而談,被一些愚人捧為高明的「毀聖謗道」言論,其實大多數,都只是一些,早已被丟棄在歷史垃圾桶裡,臭不可聞的歷史垃圾。

就像罵老子「外表裝柔假弱,內心偽善最忍」,罵老子是陰謀家的言論,早在宋代新儒家的朱熹就是始作俑者;朱熹死前感受自己一生援佛入儒,以唯心主義的理學背棄天道,必將被天道真主拋棄,又由於唯心造成心識過強,死後必要墮入佛教輪迴之苦,因此至悔極懊,深自悔恨自己生時說了「毀老謗道」的言論,終於在死前向朋友吐露心聲,望後人引以為戒。

如今朱熹這些害人靈命,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邪惡妖言,幾百年之後,又被這些大有智慧,被捧為國學大師的學者,翻出來當寶物,拿出來獻寶,如此竟然還能迎得社會這麼多掌聲,只能說當
這個國家人民的文化水平,實在太過低劣而已。

像其他批評老子是消極避世、是小國烏托邦主義者
是愚民主義者,都是過去一些不明經句的愚人妄言,只要略涉學術者,早已耳熟能詳,私下再談,已覺可恥。如今那些大學學者,竟然又再度拿出來,公開在大庭廣眾下,在電台、電視上,對著群眾放言高論;如此便難免要讓人以為他們是陰風洞裡,大夢乍醒,不知今世為何世的謗道邪妖了。

2009年2月6日

護持三寶「相愛、自省、謙卑」

老子教導我們要護持「慈、檢、不敢為天下先」這三寶,這三寶就是「相愛、自省、謙卑」。

「相愛、自省、謙卑」三寶為什麼那麼重要?因為護持這三寶所建立的善功,最接近天道的大能,所以最能獲得天道的眷顧。

老子說:「水;善利萬物,而有淨;居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矣!」

「善利萬物」就是「相愛」之寶而成就的
利他,「有淨」就是「自省」之寶而成就的聖潔,「居眾人之所惡」就是「謙卑」之寶而成就的居下

所以說,「相愛、自省、謙卑」這三寶所成就的善功,和天道生養萬物的大能最相似,護持這三寶,當然最能獲得天道的眷顧,也當然是轉化元靈,復命重生最大的善功。

「相愛」就是愛人如至親,是把世人都當成有血緣的親人一般,沒有任何條件地把愛布施給他,這樣的相愛這就是「慈」。

「自省」就是在行為上,經常反省檢驗自己的行事,在天道面前懺悔改過,讓自的知識品格更加廣博,讓自的生命更加聖潔,這樣的自省就是「檢」。

「謙卑」就是認為自己的知識永遠不夠,永遠是個無知者,因此不敢有任何驕傲心,更不敢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這樣的謙卑就是「不敢為天下先」。

「相愛、自省、謙卑」三寶,是天道聖教的三寶,這三寶是依著天道真實神的大能而立的,只有這三寶,才是真正轉化靈命,復命重生,永生不死之寶。

2009年2月5日

基督徒和異端

一個基督徒,一個天主教徒,如果讓他講上帝耶和華的事,他一定是歡喜榮耀地,急忙和大家分享他信仰的喜樂,我們異教者看了也不免要讚嘆說:「啊!你看這外邦人,在他們神的眷顧下,是何等的喜樂啊 !」

但是如果一個基督徒,四處去宣講:「年輕人要學孔子,老年人要去學老子!」我們異教者看了,就難免要悲嘆說:「這是何等沒有信德的基督徒啊!竟然要人去追隨異教者的導師!」

在這類基督徒的身上,我們這些異教者見不到什麼美好的事,也學習不到什麼純良的信德,他們的三一神,耶和華、耶穌和聖靈,早已和他身上的靈分開成兩個部份,而被他隱匿在黑暗中了;而我們所能學習的,竟只剩下對神的背棄與自我的混亂,這對神的背棄與自我的混亂,難道就是所有基督徒要分享給我們的可怕福音嗎?

耶穌說:「你不能同時侍奉兩個主,既侍奉上帝,又侍奉瑪門(財神)!」但這些基督徒卻大大方方地,公開要人侍奉信仰「天道」的老子和孔子,莫非他們以為聖經上沒有說的「天道」真實神,就不是上帝之外的另一個主嗎?

那可憐的沒有信德的基督徒,他們敢於公開宣講異教的信仰,竟勝過敢於公開讚美自己的神;那可憐的失去烈火權柄的耶和華,難道只會對異教者審判,卻無力管理自家悖亂
羊嗎?

還是耶和華這容易動怒的神,竟要在中國,興起一個「會通」的異端,來和自己對抗,以彰顯自己在怒氣中呈現的寬大與包容?或者那耶和華已經自甘到要強拉著老子和孔子,一起讓「會通」的異端,編納為「無極老母」座下的一位小仙佛,而向老母曲膝跪拜,再去唸著「無太佛彌勒」的五字密語?

啊!這些基督徒的異行,我們這些外邦人真是難以捉摸啊!那怪異混亂的行為和缺乏信德的信仰,絕不如我們天道真實神的信仰啊!在見到這些基督徒的混亂行逕時,我們不禁要深深地讚美那汎生我們的天道真主真神,所賜給我們的純良信德,和外邦人所沒有的,內外一致信仰的喜樂啊!

2009年2月4日

異端之塵-新儒家

新儒家是異端腳下揚起的塵沙,當這塵沙飄落在你的面前,你就應當知道,無數的異端,早已經伴隨著新儒家來到了。

新儒家本身沒有什魔能耐,只不過是幾個校園裡的小角色罷了。他們之所以能夠志得意滿地,四處宣揚愚昧的「會通學說」,只不過是有許多在暗處搞「會通」的勢力,躲在背後給他們抬舉罷了。

就像所有的傀儡和布偶那般張揚揮舞,背後總是有一雙雙支起他們的暗手,但傀儡和布偶們都不知道,自己可從沒有說出什麼通天的真理,他們演的唱的,不過是別人編排好的戲碼罷了!

在佛教的圖騰之外,再圍繞幾個道教的圖騰,這是什麼功?在儒家之外,再說點佛道的心傳,這是什麼道?這樣明顯的會通勢力,豈不是四處蠢蠢欲動,全都在引領盼望新儒家的「三家會通」幫他們找到絕妙的出口,而那其他所有已消失在歷史舞台的邪教,豈不也全都一樣,正在祈禱著新儒家的「三家會通」為他們在中國舉旗點燈?

所以那對著新儒家呼好、喊好的掌聲,出自於那裡?明眼人一看也能清楚明白,就只有新儒家幾個可憐的學者們,還在那裡自我陶醉,以為自己興起了儒家百世的基業,卻不知道自己早將儒家的孔子、孟子,賣到異端那裡當門徒教友了。

異端來時,總要揚起蔽人眼目的塵沙,而新儒家就是這異端之塵。所以當這沙塵飄落在你的面前,你就應當知道,無數的異端,早已經伴隨著新儒家來到了。而激起這塵沙的、迎接這塵沙的,豈不就是那異端以及所有仰望異端的人?

2009年2月2日

人類的第一個法律「天、地」的「環境法則」

在老子的教導中,人和「天地」的關係,就是人和「環境」的關係;在天道法律的依循上,老子告訴我們,人首先要認識並遵循天地的「環境法則」,才能進而認識並遵循天道自有自成的「自然法則」。

老子在經上講的「法天、法地」,就是認識並遵循天地的「環境」法則。老子為什麼要提出這個「法天、法地」的「環境」法則?因為我們現世的人,無論是古人或今人,雖然和天地大自然密不可分,卻總是不斷地受到外在智者的邪知,以及自己心識智慧的誘騙,不知不覺去遵循了錯誤的「心識」法則,而遠離了「天地」的「環境」法則。

你看那些拜假神的,他們的心裡,總是以「有為法」,狂妄地造出天地這個環境中,原本就不存在的,各式各樣的有名、有象、有位、有階的假神來敬奉;有的放在寺廟會堂裡,有的放在屋外山間,有的放在自己家裡,有些甚至穿戴在身上。那些拜假神的人,他們所認識和遵循的假神法律,其實都是由人類心識「知見」所妄造的假法律;他們被別人和自己「心識」所造的「假神、假律」給誘騙了,卻完全不自知。

那佛教經典裡早就說過:「心就像一個大畫家,能畫出原本不存在的魔鬼夜叉像,畫完之後,這心又拿這些魔鬼夜叉像,來自己嚇自己,把自己嚇得害怕打哆嗦!」佛教經典裡,也曾誠實地告訴我們,「心識」所造的「假神、假律」是人類不該遵守的偽法,但是那些以頭腦為本的大智者、大法師,卻仍然繼續編造更多「假神、假律」來嚇人,他們為的不就是增加更多的信徒和財源罷了。

那些拜假神的,無論是那一個宗教,都是被唯心主義洗腦的「法己、法心」者,他們不「法天、法地」,更不「法道」;他們所師法的都是人心妄造的「假神、假律」。「假神、假律」,是天道真實神所厭棄的,「天」和「地」也根本不則法那些「假神、假律」,你可沒聽說過,天地除了依循天道之外,還需要去敬拜依循那些「假神、假律」才能存在,我們只聽說過那些「假神、假律」必須依賴天地才能容身,既然天地都不依循那些「假神、假律」,人就更不應該去則法那由人心所造的「假神、假律」。

天地的「環境法則」就是天道汎流彰顯於天地的法則,老子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就是說,人類首先應該遵循的,就是天地的「環境法則」。唯有天地的「環境法則」,才是人類必須遵守的來自於天道的法則;那些由人心所造的「假神、假律」,不是天道的法則,所以應該被徹底揚棄於人之外。

「天地的法則」就是「環境的法則」,這個來自於天道所成的法則,最根本的精神就是無私地「供養萬物」而不是自私地「掠奪他人」,所以上天降雨給所有的人,降雨給善人,也降雨給惡人,萬物因著自身的勤奮,都能均平地獲得這甘露的滋潤,那土地也同樣承載著所有的人,並且讓他們立足安居,從不偏私。

「天地」的「環境法則」是無私的「供養法則」,不是「物競天擇」的「獸性鬥爭」法則,「獸性鬥爭」法則屬於物類的自私,絕不屬於天地的無私。天地的「環境法則」並不是要我們學習野獸彼此相食,更不是要我們回到茹毛飲血的原始和野蠻。

天地的「環境法則」是告訴我們要如何認識了解天地無私的供養,並且遵守保護這天地無私供養的法律,好讓人類不要貪婪地去破壞環境,不要愚昧地污染環境,更不要貪婪愚昧地掠奪他人。

如此尊崇天地、愛護環境、與他人共創美好世界,才能開創出「人」與「環境」,以及「人」與「他人」及萬物和諧共處的美好世界,這就是老子「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精神真諦。

2009年1月21日

常見的異端有那些

我們所謂的「異端」,是指分裂「唯一道、唯一經、唯一師」信仰的人,他們用各種導人入迷的話語,擾亂正信,引人入邪。我們不審判異端,但我們要認出異端。以下是我們常見的異端:


【異端「道即是理」「道即是法」

天道是有
,是能生能養的真實神,」就是生」就是實體」,天道是有命有體的真神,天道是不能稱名的上帝,天道是泛生了萬物的本體,萬物的生命」和存在都是天道生成。「道即是理、道即是法」將天道褻瀆為無命無體的「理、法」,讓天道失去了,所以任何主張「道即是理、道即是法」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道即是無生」

《道德經 》說:道生之、德蓄之所以道必是「有生」而不是「無」,所以任何主張「道即是無生」 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道即是一」】

天道是
有命有體、能生能養的真實神,「道即是一」將天道褻瀆為名言「一」;「一」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一」並不具備生命實體因此「一」不能用來指涉天道。所以任何主張「道即是一」,或道即某個數字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道即是耶和華」】

天道真實神是沒有名字的,天道真實神是高於一切名字的,是不能用名字指涉的,天道真實神是高於一切名字所形成的名相和位階的,所以任何名字、形像、地位、階級都不能表述天道真實神;耶和華」三個字是一個名字,耶和華」三個字的名字所能表述的神,就是有形有象能夠用名字表述的神,這個神就不是沒有名字,也不能用名字表述的天道真實神。所以任何主張 道即是耶和華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中國人信耶和華論」】

中國人自古即信仰天道,天道是汎生神,天道是沒有名字的無名神,所以中國人信的天道,不是創造神耶和華,也不是有名字的神耶和華,所以任何主張 「中國人信耶和華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全能神論」】

真神必有
大能,因此能行一切善;真神必無全能,因此不能行一切惡。真神必是純善的,真神必沒有行惡的能力,所以,真神只有大能沒有全能。真神不能為惡,真神不能降禍,真神不能降災,真神不能懲罰任何人,真神不能審判任何人,因為真神必純善的。所有背離真神的人,他所招致的災禍,都不是真神所施行,而是真神的大能無法拯救的違背真神法則的事情。所以任何主張「全能神」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道成肉身、犧牲救贖」】

真神必以人來教導人,真神絕不會「道成肉身
、犧牲救贖」,而改以具有神性的人身和人格來教導人,因為這會讓人妄以為人在學習之後,人也可以成為神,這樣人便會自大。真神絕不「犧牲救贖」來犧牲自己為人贖罪,因為真神剜肉或流血而死,或是被釘在十字架上而死,必能不痛不癢,也必毫無傷害地,長回祂的血肉再度復活,這樣的假犧牲不但不能成為救贖,反而成為神所行的欺騙和炫耀。真神絕不「道成肉身、犧牲救贖」來救助人,因為以真神的大能,他不必化裝成人,就能救人,「道成肉身、犧牲救贖」的救贖,只會成為戲謔的表演。所以任何主張真神「道成肉身、犧牲救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心性論」】

中國自古的哲學,無論道家儒家,都以天道之命的「命性論」為本,全都強調
生命之靈性,為天道真神所賜,強調生命中的靈性是來自於天道。「心性論」印度佛教的唯心主義思想的產物,不是中國的古哲學,「心性論」否定天道生命的真實存在,妄以為是人的所有,是人的內之物,所以凡是主張「心性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心識不滅論」】

人有「身、心、靈」只有源自於天道的靈」才能不滅,「身、心」於人死後都滅盡,所以」所生的識、心識」都會滅盡,所以凡是主張「心識不滅論」,或主張「內的深處,存有任何不滅之,或心內存有任何不滅之意識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會通論、一貫論」】

天道真神是不雜不染,是
全純善的,「會通論、一貫論」把其他不同宗教的「異教」,以及把類似天道神學卻違背真理的「異端學說,混入正信,使天道學說成為雜染之學,所以凡是主張「會通論、一貫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統一論、跨越論」】

天道真實神是生養萬物的本體,所以必能包容和接納所有的人和萬物,並且和天下萬民和好;但天道卻是不容錯認和背離的,所以在認知和行為上背離天道者,他們的心必不能藉著「統一」或「跨越」而和天道正信者融合在一起,這就像死不能和生在一起一樣。所以任何主張能夠和背離天道者,藉著「統一、跨越」而融合在一起的,都是「異端」。

【異端「智慧論、修心論」】

天道聖學,是以
內在穩如磐石的「內明為本,並以內明為最高修持成果;最後再要求「靈」的內明結合「身、心」的「外光,達到光明合一的修持最高境界。「智慧」卻是唯心論者的修持成果,「智慧」是以能善能惡,動如流沙的不穩固之「」來建立,它的修持也必根植於流沙之不穩固,所以任何宣揚「智慧」是最高修持成果,以及主張「修心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慧命論」】

中國自古即以源於天道之命性的「明命」為尊崇,不以佛教源於個人智慧之性命的「慧命」為本,尚書》說:「先王顧諟天之明命,以承上下神祇。」此「明命」即是明天地上下神祇之命,此「明命」非個人智慧之命。所以任何主張「慧命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消極論、隱居論」】

天道聖學,是在經典中倡導「修之身、修之家、修之鄉、修之邦、修之天下」,以
甘食、美服、樂俗、安居為最高理想的社會學說。「隱居論、消極論」誘騙世人,消極地去山林離群索居,完全違背經上的教導。所以任何主張「隱居論、消極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小邦寡民立國論」】

天道聖學,講
小邦寡民,是講要由少數愛好和平的天道子民開始,堅持走出獸性的野蠻殺戮世界,在人間建立甘美樂安文明人文世界,不是以小邦寡民為理想國家的形態,所以任何主張「小邦寡民立國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人生境界論」】

天道聖學,是要我們認識唯一天道,開啟自身
「靈」的「內明,並且順從唯一天道,救世濟民,其目的不是要提高個人主義的自我人生境界,所以任何主張「人生境界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老年學道論」】

天道是汎生萬物的真實神,凡是人不分男女老幼,都應該認識並且順從天道的法律和召喚,「老年學道論」邪惡地誘騙年輕人不要認識和親近天道真實神,要等到年老時才去
認識和親近天道真實神;這是先誘惑年輕人遠離天道真實神,好讓他們到年老時再也無法,也沒有能力去認識和親近天道真實神的隂謀,所以任何主張「老年學道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老莊論」】

莊子不奉老子為師,也不順天道生養之德,他以智謀任意害死至少三千多位無辜之人,莊子也從沒認定自己追隨老子,莊子是魏晉玄學之後,才被後人明顯附於老子之後,並不是莊子一開始就自認是老子的弟子,更不是莊子和老子一開始就有相關,老子和莊子被並列在一起,是後世異端造作的結果。所以任何
主張老子和莊子並列的「老莊論」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名神論、多神論」】

天道真實神,祂是無名之神,所以沒有名字的天道真實神,才是唯一真神。凡是
主張「有名字的神為真神,或主張男神、女神,或主張「多神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偶像唯形論、名非偶像論」】

真神必沒有形象,真真也必沒有名字,所以只要「有形象」的神,或以「物質」刻畫製造出來,以供作祭祀崇拜的「有形象」的神,都是「偶像」,甚至以「名字」刻畫製造出來的「有名字的神」,以供作祭祀崇拜的,也同樣都是偶像。所以凡是主張「物質」所造而有形物為「偶像」,而以「名字」呼喊者為「非偶像」的「偶像唯形論,名非偶像論」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三一神論、三位一體論」】

天道是唯一神,是真神;《道德經》是唯一經,是書籍;老子是唯一師,是人;
《道德經》和老子都不是神。所以任何主張把人寫的經書,或把由人所生的人當成神,或視此「三位」或其他「三位」為「一體神」的「三一神論、三位一體論」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創造神論」】

天道真實神是
泛生我們,不是創造我們。真神至大無外,至小無內,所以真神之外,必沒有虛空,也必沒有實物,否則真神就是不圓全而有缺陷的神,就是假神。因此真神必不能在祂之外的虛空創造任何實物,因為本來就沒有真神之外的虛空與實物。所以必不是真神在虛空之外所創造的實物,人是天道真實神所汎生,人出生於神、人活住於神、人死入於神,人永遠不離開神,這樣的「泛生神論」才是正信,所以任何主張神在虛空中創造人的「創造神論」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單一神子論、少數神子論」】

天道真實神汎生萬物,我們全都是神的子女。神不會只有一個子女,神也不會只有少數子女;更不會有某一個人或某少數人才是神的子女,所以任何主張「單一神子論、少數神子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選民論」】

天道真實神汎生萬物並且養育萬物,神對任何人都沒有偏私,神不會只揀選某個人或少數人或少數民族而加以偏愛,所以神必不會指定某一部份的人,來作為祂特別鐘愛的選民而給予權柄,所以任何主張「選民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捨經成道論」】

《道德經》是聖師老子順從天道召喚而作,是天道的話語藉著聖師的口中說出,任何宣告捨棄《道德經》才能成道的「捨經成道論」學說,就是否定天道真實神召喚的話語,就是否定神,所以都是「異端」。


【異端「原罪論、贖罪論」】

天道真實神是圓全而且純善的,天道真實神泛生萬物和人,人既生於天道之純善,必無任何罪自天道而來,所以人必無「原罪」,也必無「原罪」需要救贖,所以任何主張「原罪論、贖罪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未來拯救計劃論」】

天道真實神泛生世界和人類,人類在世上要藉著種種考驗磨練自己的身心,讓自己在考驗下所行的善功,記錄在中,而得以轉化,復命重生於神國。所有的拯救計劃都已經存在,必要靠人對神的信仰,以及自己的辛勤耕耘,加上和神的其他兒女們共同合作才能達成;神必沒有任何尚未實行或尚未來到的拯救計劃,所有的拯救計劃早就存在並且已經施行,這拯救計劃必不在其他地方,也必不在還未到的未來。所以任何主張神有「未來拯救計劃」的「未來拯救計劃論」,都是異端。

【異端「天堂地獄對立論」】

天道真實神的世界圓全而純善,一切不能圓全又不純善的善惡矛盾對立,緣於人的知見,「天堂」和「地獄」一善一惡的相對,乃是知見所生的妄境,把「天堂」和「地獄」這種知見所生的妄境當成真實,便是一種迷惑。所以任何主張天道真實神的世界,具有「天堂」和「地獄」一善一惡的劃分的「天堂地獄對立論」,都是異端。


【異端「邪靈魔靈論」】

一切「靈」都汎生於天道真實神,是天道所生所以都是圓全純善的,「靈」必光明聖潔,
「靈」必不染不雜,「靈」必不墮落不邪惡,因為凡是出自於真神的「靈」,必不會轉化為惡,也不會因為「身心」行邪惡而讓「靈」變成邪惡,因為「靈」與真神同性同體,任何邪惡都必不能轉變「靈」的本質。所以凡是主張從真神所出的「靈」會轉成「惡靈、魔靈」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驅魔
驅魔人」】

魔由
「病所生,心病則會生出自己的幻魔;「心」生病的原因很多,人在肉體衰病時,心也經常跟著衰病,人在常期受到錯誤的思想感染,或受到恐懼或壓力也會生病,人年紀越大心就越容易生病,因此人的心表面上雖似健全,內在卻難免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病。當自己的心生病時,就是病心,如果這個時候有別人宣傳邪靈魔鬼的壞思想,就容易感染自己的病心。心病之後除了自己會生出邪靈魔鬼的幻境之外,平日如果被他人的魔言魔語所惑,便會妄以為真有邪靈魔鬼,由於心衰病時知覺出現錯誤,雖是幻境之假魔鬼假邪靈,也會以假作真。魔既是幻,如果有人加以驅趕,這人就是以假作真的驅魔人,驅魔人以假作真地驅魔,反而會讓人誤以為真魔鬼邪靈,所以驅魔的行為所有的「驅魔人都是異端。



【異端「咒訣符圖」】

人只有靠著行善的
良能」,救世濟人,廣積善功,啟動身上「元靈」,才能與天道真實神信息相感,並且減少災殃。所有的「咒語、心訣、符錄、圖像」都絕不能召喚或命令天道真實神,也絕不能改變天道真神的任何法律,也絕不能以「咒語、心訣、符錄、圖像」偷竊天道真實神的力量來降福去禍。所以凡是主張可以藉著「咒訣符圖」來招喚天道真實神,或可以藉著「咒訣符圖」來改變天道法律,而不全心依賴順從並且信靠天道真實神的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轉世救人論、降世救人論」】

天道賜人
元靈,讓人藉著以善行和祂直接聯繫;天道有大能,法到即成,不需要化成人形來度化世人,更不需要轉世的仙佛神魔等媒介,來度化世人,所以主張任何形式的「轉世救人論、降世救人論」學說,都是異端。

【異端「輪迴論」】

善人死後身心當下滅盡,元靈轉化,從此永生道鄉;惡人死後元靈被天道收回,由於無法重生,身心滅盡之前,心識一念便入輪迴,而受輪迴之苦,此輪迴是修心者才有,修靈者不會有輪迴,也不會受輪迴之苦,所以凡是主張「輪迴論」的學說,都是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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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最常見的異端,凡是宣講或信奉這類異端思想者,都不是真心追隨並且信仰天道者,我們要認清並且提防他們。

如果你要看正信的主張,請看
《天道復臨指歸寶卷》

當代新儒會通的技倆與宋明新儒理學虛空的冷靜與殘酷

新儒家在台灣各個學術殿堂,大搞儒釋道三家「會通」, 最近又差點藉著台大新儒家傅佩榮重返大陸,順著大陸孔子熱,掀起另一波「會通」邪術狂瀾。幸好被我老子講堂以「會通之學不若妓女」戮破其底細,至此「會通 」之學的邪偽真面目,終於清楚地暴露在世人眼前,而暫時阻斷新儒家「會通」邪說,往中國大陸快速流溢的局勢。

但是新儒家的徒子徒孫們 ,目前仍高據各個學術殿堂,甚至與某些宗教互動密切,他們必然不死心,一定會試圖東山再起,所以世人必須徹底認清他們搞「會通一貫」的手段和方法,這樣才能在新儒家「會通」 邪說再起之前,加以防範。

一個學派,或一個宗教,要搞三家五教或千家萬教「會通一貫」 ,都是有一定手法可以察覺的。我們只要知道他們的手法,就可以做出事前的防範。

第一,搞「會通一貫」者,一定會先找一個三家五教或千家萬教都有講過的「字」或「詞」,即使這個「 字詞」三家五教或千家萬教教主,只用過一兩遍都無妨,如果沒有辦法找到,就另外找一個和三家五家教主千家萬教過去用語很接近的新「字詞」來備用。

第二,搞「會通一貫」者,會接著再將這個「字詞」以詮釋學為藉口,作出有利於自己,並且和原本三家五 教或千家萬教教主,完全不同的全新定義。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搞出三家五教或千家萬教,對這個「字詞」的解釋原本相同的假象,以利於會通一貫目標的達成。

第三,搞「會通一貫」者,會再把這個自己重新定義的「字詞」, 從各教經典中搬弄經典文字作證據,硬把它說成這是三家五教千家萬教原本就有的,並且是最重要,最精要的思想,讓它眾口爍金形成事實。

第四,搞「會通一貫」 者,會以經典「註解」過於雜亂難懂為藉口,大量散播不要讀各教「經典註解」的思想毒素,以避免有人仔細研究讀各教經典,而從各種不同註解中,發現自己變造原典的鬼計。

第五,搞「會通一貫」 者,會藉著自己的學術論文或著作,或藉著指導學生作成論文,開始發表自己重新定義的「字詞」,讓它成為公開的論文,以便把三家五教千家萬教教主原來的思想 ,偷天換日地遮掩掉,甚至完全取代掉。

第六,搞「會通一貫」者,會開始用自己重新定義的「字詞」作成系統理論,在學術界或民間,公開搞三家 五教或千家萬教「會通」的技倆,公開講學或傳教,以欺騙愚昧盲目的不知者!

所以說「挑文字」、「重定義」、「禁看註」、「塞進門」、「換主人」、「找觀眾」這六大手法,是搞三家五 教千家萬教會通的不二法門,除了新儒家之外,過去各家各教所有搞三家五教「會通、和會、一貫、統整」的手法,大都不離這一連串的動作。

目前最常被新儒家和其他哲學宗教,用來搞三家五教千家萬教會通的「字詞」,以選自《老子道德經》的「一」、佛教 唯識學的「心」,和儒家的「義」,後來扭曲成「理」,這「一、心、理」三個字為排名榜首。「一、心、理」三個字,是搞「會通 、和會、一貫、統整」者利用的目標首選,他們也最愛玩這三個字。

關於「一」,老子寫《道德經》,是講「天道」, 要人信仰「天道」,要人認識和順從「天道」的。老子書中的「一」有幾種不同定義,並不是全都一樣。如「抱一」的「一」是保持「卑少低小」;如「束而為一」的「一」是「模糊概念」的數字。老子哲學是講「無名天道」的哲學,老子否定名言的純粹性,根 本就不會以名言「一」為根本,來說無名天道。

老子甚至罵那些「得一」的人是身心錯亂的人,老子稱他們為「錯之得一者」。但是那些搞「會通一貫」的,就全都睜眼瞎說老子思想是講「一」,他們這招 硬「塞進門」、硬「換主人」的動作,就是擺明著幹,你能對他如何?反正他們自信絕不會缺少支持他們的愚笨觀眾,也不會缺少不用腦的學者,和支持他們的教育長官。

關於「心」,佛教確是是講「心」的, 佛教確實講「唯心」,但是老子可不講什麼「心學」,老子是以天道的「精」也就是「靈」為人身之寶,老子認為「心」和「身」因為是有形物,最後都是要因死亡而消滅的,「心」只要儘可能平靜潔淨,虛而能容,不出亂子就好,「靈」才是和天道相通的直觀管道。從這個角度看,老子是「靈學」根本不是「心學」。但是 那些搞會通的,就偏要說老子思想是講「心」,還妄說什麼「三教總歸一心」的誑人話語。

那新儒家也不回頭去細讀那記錄儒家孔子的《論語》,那孔子的言論,完全以人類的實體價值去談「仁」,你從頭到尾也找不出 孔子用「心」去印證「天理」的愚蠢把戲。

要不是宋明新儒家王陽明這個胡塗蟲,在儒家裡搞出連孔子都不屑的「心學」,孔孟儒家根本就沒有什麼歸於「一心」的學說,儒道兩家之教 ,也全都不歸於「一心」,搞「會通一貫」者說「三教總歸一心」根本是胡扯。

關於「理」,那個「會通一貫」之學,最愛講的「理」字,宋明新儒家硬是引經據典,強以「義」來論證說那是孔孟老儒家的道統 。但是那宋明新儒家的「理學」,保證是連堯、舜、禹、湯、到文、武、周公、孔、孟也從來不曾講過,儒家也根本沒有那種「儒學總歸一理」的學問。
這「理學」也是老新儒家朱熹硬上綱,最後搞出結果來的東西。

這朱熹的「理」字,完全沒有生命,也完全沒有實體,是無命無體的含糊概念,「理」既然無命無體,也根本生不出萬物,這朱熹的「理」,和老子能生成、能統攝萬物的「天道」就毫無半點相同之處。那些搞會通的新儒家及其同路人硬說「理即是道」,硬要把「理」扯上老子的「道」上去,也只能說人如果沒有天良,大概什麼事都可以幹得出來。

新儒家朱熹的「理」字,如果仔細考證分析起來,和「法家」的「法」字,定義倒還有幾分淵源和神似。「理」和「法」合起來就是我們常說的「理法」,所以朱熹的「理」和「法家」的「法」根本是同路人,「理學」無論如何,就是和孔孟老儒家完全搭不上線。

孔孟老儒家也根本沒有那種「宇宙歸於一理」的怪念頭。「理、法」兩字通義,如果說宋明「理學」就是「法家」學說的發揚光大,倒還可以搭得上線。你看那理學家叫失婚無依的婦人,寧可去死,也不能改嫁求活,就絲毫沒有孟子的惻隱同情之心,這心比法家刑法的殘酷狠毒,還要更甚於禽獸的作為。

所以說「理學」根本就不是孔孟儒學,甚至連殘酷的法家都難以望其項背。「理學」的真正源頭,其實是這些封建儒生「心底對生命虛空的悲觀,所形成的外在冷靜與殘酷」,所以「理學家」的心理,發展到極致,才會兼具儒家的封建頭腦、佛家的虛空悲觀、以及法家的殘酷冷漠。
那些搞三家五教千家萬教「會通」的人,最喜歡用的「一、心、理」 這三個觀念,其實「一、心、理」根本就不是老子、孔子、釋迦三人的共同思想。

但這「一、心、理」三個字,經過那些搞會通的人「挑文字」、「重定義」、「禁看註」、「塞進門」、「換主人」、「找觀眾」之後,已經儼然成為三家共有、 三家共通、三家共重的共同觀念,如果我們現在不加以釐清,後人將永遠看不到歷史的真象。

三教合一,三家會通,千家萬教會通一貫思想,之所以興盛,宋明新儒家朱熹的「理學」和王陽明的「心學」是最大的禍首,他們自稱是承續孔孟道統,表面雖也摒斥他家,但私底下卻把孔孟 以人類價值為實體的思想,搞成傾向法家思想的唯法「理學」,以及傾向佛教的唯心「心學」,以致於讓後來雜揉三教五教的一貫道獲得完整繼承,而使一貫道大興。

一貫道在台灣當代新儒家的會通學說支援下,更是勢如破竹地成為帶有儒學風味的第三大宗教。最後一貫道終於在壯大後,反過頭來否定所有的新、舊儒家。一貫道對外宣揚:「孟子以後,道脈西遷,心法失傳,儒道道脈泯滅,究未得繼續道統」,就連孔孟舊儒和宋明新儒的道統繼承,也全都被他們完全否定了。

所以說「宋明新儒家」和「當代新儒家」在孔孟儒家扮演的角色,就像一個敗家子,妄以為自己是盛大家業的繼承者而沾沾自喜,實際上卻作盡了敗壞家業,散盡家財的壞事,最後才會讓他們的導師孔子,被一貫道收圓收到理天去,其儒家道統也被一貫道徹底否定,並被宣稱早已泯滅不存於世。

人活著不會面對死亡

像德國哲學家叔本華那樣,認定「生命在本質上是痛苦,必死的個體生命在本質上是虛無」,他妄把「生命」用與「生命」無關的「死亡」來局限否定矛盾對立,認為個體必死,所以死亡反而成為生命的主體,所以最後他用死亡為主體的角度來看待生命,所以人類生命終於變成虛無的客體,於是生命就失去了意義,最後就連自殺都被認同了,成就了徹底的悲觀主義。

佛教《圓覺經:愛欲為因,愛命為果》則主張輪迴的原因則始於「愛欲望」終於「愛生命」,由於人沒有了欲望,人就沒有生命的延續。所以否定欲望,進而否定生命,也成了佛教的根本潛意識,佛教因此也被哲學界認為是徹底的「悲觀主義」。

叔本華用死亡來看生命,這是犯下了把死亡當成生命主體的錯誤,在這種情況下,他看到的是死亡以及死亡的視角,而不是生命以及生命的視角,人如果總是用死亡的視角去看生命,最後他的生命當然就如同死亡了,這就是「悲觀主義」者的問題,他們以那善於論斷的「心」,引來和「生命」局限否定矛盾對立的「死亡」概念,最後選擇死亡,這就是他們「悲觀」的問題之所在。

佛教的「悲觀主義」雖然不出於對死亡的熱愛,卻是出於否定生命的本質,人類生命原本就是本於「生存」和「繁殖」的欲望,人類社會文明的多采多姿,父母慈愛子女孝順的幸福,食衣住行的甘美樂安,都是本於「生存」和「繁殖」而有。沒有了「生存」和「繁殖」,就等於沒有了生命。佛教把繁殖的欲望解釋成一切罪的源頭,因而否定繁殖的價值,當然就等於否定生命的價值,生命的價值一經否定,就是理所當然的「悲觀主義」者。

否定禁絕「生存、繁殖」的欲望,是一種處理生命的方法,調和與疏導「生存、繁殖」的欲望,也是一種處理生命的方法,放縱放任「生存、繁殖」的欲望,也不能否認它同樣是一種處理生命的方法。這三種處理生命的方法,對於「生存、繁殖」欲望帯來的無窮「恐懼、煩惱、苦惱、痛苦」以及其他從「生存、繁殖」欲望所帶來的種種「罪惡、災殃、災禍」並沒有可取或不可取的問題,只有理論是否合理的問題。

你可以跟隨佛教講的「禁欲」,看世間人在欲海中浮沈的可悲,而以斷除一切欲望為誡律;也可以跟隨老子講的「寡欲」,在甘美樂安中享受人生的歡樂;也可以跟隨紅塵的「縱欲」,在放縱中度過一生。這些都是人的「選擇」,不同的「選擇」所帶來的結果也會不同,有時候它們的結果甚至會完全不如自己「選擇」時的預期,這都是人可以預見的,所以「選擇」使人存在,並非「生命意志」使人存在。

老子是樂觀主義者,老子對生命帶著樂觀的態度,老子以人類生命為實體,不讓死亡成為主體來取代生命,更不讓死亡來掌控管理生命,所以老子在生命問題中講「無死地」、講「復命」。

叔本華拿死亡來談生命,是錯誤的假議題,若以此而實踐,則必以死亡為歸依;至於佛教拿否定欲望來談生命,則是一個消極的議題,若以此而實踐,也必歸向於死亡。在老子哲學而言,「死亡」和「生命」是不同的兩件事情,它們從來就沒有重疊過,甚至根本沒有接觸過。

「人活著不會面對死亡」這是我為老子的人類實體哲學,在生死問題之間,所下的註腳。所以我們談生命的時候,就應該老老實實地談生命,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知道生命快樂希望的祕密,而不會被死亡引到悲觀絕望之地。

「不負前人,當畏後人」看儒家偷來的內聖外王

我從小讀書,只要聽到國文老師在課堂上講儒家, 或看新儒家學者寫的書,就不斷反覆聽到「儒家講內聖外王,道家講消極避世」這句話,相信只要是台灣的學子,對這句話也必定是個個耳熟能詳。

從「儒家講內聖外王,道家講消極避世」這句話,我們就可以看出新儒家在威權時代藉著教育大權在握,在台灣對著全民睜眼說瞎話的洗腦工夫真的是無人能比,其可惡之處更是無人能及。

什麼是「內聖外王」?就是內成聖人,外行王道。

「內聖外王」這句話當然是好話,但這句話是儒家講的嗎?是出自儒家嗎?當然不是!這句話根本是道家的莊子講的。《莊子.天下篇》:「是故內聖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鬱而不發,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以自為方。」這就是「內聖外王」的最早出處,是出於道家莊子,根本不是儒家思想,新儒家在台灣大倡「儒家講內聖外王」根本是偷莊子思想來當成儒家思想。

儒家最壞,偷了老子「修之身、修之家、修之鄉、修之邦、修之天下」的「入世五條目」又回頭罵老子;偷了莊子的「內聖外王」又回頭罵莊子。儒家的創始人孔子是主講「仁」不講「道」的,儒家孔子是主講「仁者」不講「聖人」的,按著作體系的重要性和字數比例,老子才是真正講「道」和「聖人」的, 孔子根本不是「道」和「聖人」的倡導者,但是儒家卻說「道統」是他們繼承的,卻說孔子是「至聖先師」,這是最胡扯的,孔子頂多是「至仁先師」,老子「認識天道,順從道召」才能稱「聖」的「聖」字,孔子的思想和行為完全不符合。

那些開口避口就說「道家講消極避世」的新儒家學者還真可憐,讀老子的《道德經》讀了八十一章,沒有一章看得懂,考據工夫不行,訓詁工夫也不行,講什麼詮釋學,卻拿洋人的哲學來硬套老子,根本是買辦式詮釋,洋人說什麼,老子就變成麼,這批新儒家從可憐變成毀滅文化的可惡。

新儒家勸人不要讀註解,自己卻躲在家裡偷看,看完就假裝自己不是從註解而來的會通三家之士,就開始離經說法,好像自己修成正果,變成得道高人,有些人就開始講「心」,就說儒、釋、道和老子都是「修心、養心」是從自己的「心」開始作起的學問,都要「直指本心」,以為這樣講就天衣無縫了!

沒想到老子講堂又提出「老子非心學」的道理,從《道德經》的經文中告訴世人,老子是重「靈」的思想,不是重「心」的思想,這時候新儒家解老子的「心學」又破功了,又變成垃圾了。

所以說,你作學問要「不負前人,當畏後人」,你亂解前人的學問,前人沒辦法指正你,所以你要不負前人,不要亂搞出前人百口莫辨的假學問;你作學問更要畏懼後人,後人不會每一個都是傻瓜笨蛋,總會出現一兩個有真才實學的大學問家,你胡亂作學問終有一天會被他們抓到造假,而受後人唾罵。

所以說作學問要「不負前人,當畏後人」,我們老子講堂誠誠實實作學問,考據訓詁仔細推敲老還怕不夠嚴謹,哲學批判仔細比較都還怕觀點出錯,不但怕愧對前人,還深恐被後人譏笑,至今也只有一個初步成果。

如果你像新儒家那樣,看了整本老子,都還停在司馬遷一句「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還用這種倒盡胃口的鄙陋隱居思想在課堂上講老子, 或用佛教心學、儒教心學來解老子,那別說前人後人,就連今人也要看不起你。

靈必聖潔,靈不顛狂

老子哲學在講什麼?老子哲學就在講一個「信」字。「信」在天道就是「信息、訊息」,這「訊息」在天道必是「真實、真誠、信實、誠信」,因為這「信」字,本身即有「真實、真誠、信實、誠信」之義。

老子哲學講的就是來自於天道的「真實、真誠、信實、誠信」毫不虛假的「信息、訊息」。天道的訊息毫不間斷地,透過天道的「聖靈」傳到我們的「元靈」裡,所以宗教說「神與我們同在!」所以宗教說「我們和神同性同體」所以宗教說「神從不捨棄我們!」所以宗教說「神在我們的靈裡說話!」

有些宗教認為人的「靈」是有罪的,所以我們要「拂拭、浸洗」來潔淨我們的靈,所以他們說要「靈洗」。他們錯了,我們的「靈」既是聖潔的神所賜的,就必是永遠聖潔的;我們的「靈」既是聖潔的神所泛流的,就必是永遠聖潔的;我們的「靈」既來自於純善的神,就必是永遠純善的;我們的「靈」既與神同性同體,就必不為任何罪所污染,我們中國人都知道「那來自於純善天道的,必不受污染,必永遠聖潔!」所以我們說:「人之初,性本善。」

來自於天道的「靈」,來自於真主真神的「靈」必是純善的,必是不受污染的。若這「靈」不是純善的,那這神怎能堪稱是純善?若人來自於神的「靈」會受污染,那生他的神的「聖靈」怎能不受污染?那神的「聖靈」若會受污染,那神豈不是一個會墮落的神?所以說,天道真主真神所賜的「靈」,必是純善且必不受污染的。

所以必不會有不善的「邪靈」存在,除非這「邪靈」不是真主真神所生攝的,如果這真主真神竟不能生攝一切萬物,還有「邪靈」是其他神魔所生所攝,那這真主真神必不是至上至大的真主真神,而是和其他邪神並列同等級的假神。

所以必沒有會受邪惡的「邪靈」,必沒有會受污染的「污靈」,必沒有會墮落獲罪的「罪靈」,因為「靈」是從天道真主真神而來,必是純善而不會受到罪污。所以說「靈性本清淨」所以說,絕沒有來自於真神真主的「靈」需要洗淨,除非那「靈」不是來自於真主真神的邪惡之處。

所以說「靈」必本來純善,必永不受污染,必永不墮落獲罪,所以說所有「邪靈、污靈、罪靈、靈洗」的神學都是荒誕的。如果人有了需要洗淨的「靈」,只能證明自己並非來自於真主真神,也必非來自於天道。所以說人的「靈」若是來自於真主真神,人的「靈」若是來自於天道,就不必用「水洗」,也不必用「火洗」,更不用「靈洗」,也必不必用一切方式擦拭洗淨,因為人的「靈」本身就是純淨聖潔的。

我們看到有些宗教說什麼「靈洗」,你看他們洗出來的是什麼樣子的「靈」?是全身嘶吼尖叫的「靈」,是口裡說一些奇怪方言的「靈」,是肢體扭曲跳一些奇怪舞蹈的「靈」,這些「靈洗」的 亂語、靈語、靈舞和中國傳統巫師乩童們集體「起乩」的情形能有什麼不同?同樣的尖叫嘶吼,同樣的說些奇怪的方言或天語、亂語,同樣的瘋顛舞蹈,同樣全身顫抖和暈倒,同樣的宣稱治癒了疾病!難道這些竟是天道「聖靈」的真象?當然不是!難道真主真神的「靈」,也同樣是這樣地顛狂?不然怎當真主真神的「靈」降在我們身上,我們便必然要忽然顛狂起來?

我們的真神是真信的神,我們的真主是真常的主,我們的天道是和諧的天道,真主真神所賜的「靈」,當然必是「真常、正常」的「靈」而非顛狂的「靈」。那些顛狂者的「靈」其實本是「真常、正常」的,因他們並不認識無名天道,並不認識真主真神,也不知道他們源於天道真主真神的「靈」,是純善的,是完全不受污染的,也必不受人的任何有為造作而影響的。

所以當很多人自以為接受真主真神的「靈洗」時,他的「靈」本來就是聖潔的,他的「靈」根本不必擦拭,也不必洗浸才會聖潔,更無法以人的有為來對「靈」造作。所以當人自以為接受「靈洗」時,他只不過是在動搖自己的「心」使自己顛狂,根本不是天道「聖靈」的作工,也不是他身上「元靈」在活動,是他的「心」,是他的「心智、心識」受到內外意識的操控而顛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