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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2日

丟掉新儒家就能找到中國哲學的光榮和自尊


現在研究中國傳統哲學的人,全都被新儒家的唯心方法論給欺騙而套死了,所以才會長期深陷於學術無法突破的泥淖。一個中國傳統哲學研究者,只要走入朱熹、王陽明.....熊十力、牟宗三、徐復觀.....這些新儒家的學術,他就開始墮入唯心論的魔障和迷霧裡,從此被唯心論所綑綁和遮蔽而迷失。任何按照朱熹、王陽明.....熊十力、牟宗三、徐復觀.....這些新儒家所提出的理論,去研究中國哲學的人,必將永遠落於唯心論的陷阱,再也看不清中國哲學的偉大面貌。


因為新儒家全都是向印度佛教唯心主義靠攏的學者,他們所有的研究方法,都是印度佛教唯心主義的方法,任何人用這種偏狹的印度佛教的唯心方法,去詮釋更寬廣精深的中國哲學,就像用哈哈鏡去照中國歷史,整個中國歷史就全都扭曲變形成印度文化樣式了。

我們不是強調新儒家向佛教唯心主義靠攏有什麼錯,我們會尊重新儒家自己的選擇。但問題是這些新儒家學者,違背歷史事實,拿著唯心主義的「功夫境界世界觀」,來套到根本不是「唯心主義」,而是「天道主義」的先秦諸子百家。並且欺騙學子說先秦的老子、莊子、孔子、孟子以及其他諸子百家,所講的都是唯心主義的「心性論」,說他們全都是「總歸一理,總歸一心」,這時候我們就不得不出來,揭發新儒家竄改歷史事實的假面具了。

中國諸子百家於天道論雖有程度上的區別,但至少都是樸素的天道論者,所講的都是「命性論」。唯心主義的佛教傳來中國,是漢唐之後的事,漢唐之前的先秦時代,根本沒有佛教,中國那來「總歸一理,總歸一心」的唯心思想?先秦時代既是「天道主義」的世界,所講的當然是天道主義的「命性論」,又豈會有佛教唯心主義的「心性論」思想?更何況老、莊、孔、孟、諸子百家,開口即是天道,豈能以新儒家唯心主義的「心性」邪風加以吹襲,而令諸子百家扭曲成為唯心論者?

所以任何盲目照著新儒家「功夫境界世界觀」,任何用新儒家的唯心「心性論」去詮釋先秦諸子百家,去詮釋老子、莊子、孔子、孟子,都是荒謬至極,違背客觀歷史事實之事。任何盲目主張新儒家之「功夫境界世界觀」及「心性論」能夠詮釋或代表整個中國哲學,或詮釋老、莊、孔、孟,都是違背客觀歷史事實之舉。任何誘導學生依新儒家之「功夫境界世界觀」及「心性論」進路,去研究中國傳統哲學之行為,都是一種學術的霸淩,是對學術思想自由的挑戰。

要見到中國哲學的真面目很簡單,只要把新儒家所依附的印度佛教唯心思想,把新儒家的唯心中國哲學史觀,把新儒家的唯心詮釋學方法,把新儒家的唯心心性論,把新儒家的唯心三家會通學、中西會通學,把新儒家的哲學自卑感,把新儒家標舉的所謂國學大師、思想大師,全部都丟到歷史的垃圾桶裡去。

然後你就能見到,以人類實體價值為最高價值的中國先秦天道哲學,超越西方哲學的偉大處;從此你再也不必在西方哲學的面前,自卑地低頭哈腰;你將會成為一個有價值感,有自尊心,在人類哲學道路中,抬頭挺胸快樂行走的真正中國人。

新儒家思想不是中國傳統思想

以「理學、心學」的唯心本質來說,宋明新儒家其實是一個打著孔孟真儒名號的佛教唯心主義支流;對正統佛教來說,新儒家則根本不是追隨釋迦牟尼的正信佛教,而是佛附外道,因為他們不斷宣稱自己是儒家孔孟思想的道統承傳者。

宋明新儒家的「理學」是客觀的唯心主義,主張世界為心所認識的客觀之「理」所構成;宋明新儒家的「心學」則是主觀的唯心主義,主張世界為主觀之心所構成,而「心即是理」。他們的唯心雖有客觀與主觀的差異,但他們同樣傾向唯心主義的印度佛教則完全一致。

宋明新儒家為傾向印度佛教的唯心主義者,但他們為了出仕作官討好封建統治階級,於是順應封建統治階級之所需,以孔孟的繼承者自居而自稱正統儒家,甚至反過頭來幫助封建統治階級,打擊他們所依附的佛教。所以「表理不一」的人格特質,便是宋明新儒家的基本人格特質。

新儒家到了後世,為了掩飾自己內佛外儒的「表理不一」,便開始大量吸收民間附佛宗教的「通會、會通、和會、一貫」思想,來作為自己的學術主張,並且不斷宣揚「通會、會通、和會、一貫」思想,是融會百家的偉大思想,藉「通會、會通」之學,來打擊成一家之論者的正當性。

可是孟子在《盡心.齊人有一妻一妾》中,所譏笑的齊丐奔走乞食於郊墳,而為妻妾所不恥的學說,正是這種不歸依各家正信的「通會、會通、和會、一貫」學說;提倡「通會、會通」的新儒家,不是孔孟真儒的繼承者,而是孟子所厭惡的齊丐之學,也由此可知。

「通 會、會通、和會、一貫」思想不只是孟子所批評的齊丐之學,更是一種「假綜合法」,這種「假綜合法」誤以為只要在現有的中國思想中綜合其義理,或吸取成名之 家的精要,便是最好的最正確的思想。這種「假綜合法」由於取樣的偏狹與不足,在哲學上是行不通的偽哲學工具,是錯誤無效的偽哲學工具,所以用這種哲學工具 所作出來的新儒家學術,完全是一種假學術。

除了「通會、會通、和會、一貫」思想污染之外,現在還有很多人,長期受到新儒家思想污染,以為 講中國哲學就一定要講「心性論」,彷彿不懂「心性論」就不懂中國哲學;卻不知中國先秦哲學諸子百家,都是 以「天、天道」為本的哲學,先秦諸子百家只講「命性」而不講「心性」,「心性論」根本就是印度佛教的唯心主義理論,和中國先秦諸子百家毫無瓜葛,新儒家用 「心性論」來講先秦哲學,講老莊孔孟,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欺人之談。

在台灣的新儒家之所以壯大,之所以受到很多人盲目擁護,是由於國 民黨政俯遷台時,為了和共產主義展現漢賊不兩立而刻意扶植的。所以新儒家思想藉著政治力量的擴張幾乎無孔不入,台灣人從幼兒到老人都不斷受其洗腦,所以現 在還有很多台灣人對傳統中國哲學的思考,都還完全是新儒家的佛教唯心主義模式,但他們卻完全無法自覺;也因此造就了以「通會三教、五教」為根基的「一貫 道」宗教在台灣的大興,這是台灣思想界最大的悲哀。

現在新儒家藉著兩岸交流之便,不斷在大陸宣傳新儒家的「會通之學」,中國大陸少數對孔 孟儒家還存有幻想的人士,誤以為台灣新儒家這批人是孔孟真儒的代表,完全不明白新儒家其實是印度唯心佛教支流的底細,少數人甚至對著訪問大陸的新儒家學者 高呼「我愛你!」,更是讓對中國文有所期待的人,感到不寒而慄!

「新儒家」是學術界的「一貫道」,「一貫道」則是宗教界的「新儒家」。正如一貫道不是中國道統的產物,新儒家更不是中國道統的產物,他們內在同樣具有印度佛教的唯心主義本質,則完全相同。所以說「一貫道」宗教不是中國傳統宗教,「新儒家」哲學更不是中國傳統哲學。

如今在兩岸學術交流頻繁之際,我們一定要讓中國大陸廣大群眾,徹底認清新儒家是印度唯心道統,非中國天道道統,嚴防新儒家像在台灣一樣,再度藉著與某種勢力的對抗,而在中國崛起,這樣我們才能夠讓我們的後代子孫,從此不再受新儒家偽哲學的塗毒遺害。

2008年9月4日

正視新儒家「假綜合法」對中國的危害

一種思想剛開始時,會影響部份社會人心,進而會影響政府,最後會影響到整個國家和人民。

我們以台灣為例,台灣政府和各大學,重用新儒家來發揚國學,新儒的儒釋道「會通、統整、一貫」之說,逐漸麻痺了台灣人的思想,最後新儒家竟和一貫道宗教,形成魚幫水水幫魚的互助,間接鼓舞了一貫道的發展,台灣終於成為一貫道的大本營,而新儒家也因此獲得更多的擁戴。

由於新儒家和一貫道,在台灣學術界和宗教界,大力鼓吹「會通、統整、一貫」之說。「會通、統整、一貫」之說,竟然不知不覺影響到台灣的教育改革。台灣政府「九年一貫」的教育改革,事實上無論是從改革名稱的「一貫」,和改革內容的「學科統整」,其實都是新儒家和一貫道思想的映現。

而台灣「九年一貫」教育改革的荒腔走板,和新儒家及一貫道思想給人的混亂感,絲毫沒有不同。所以說台灣「九年一貫」的教育改革,口號上是一種引進西方式教育的改革,實質「課程統整」上,卻是新儒家和一貫道式的荒腔走板教育改革。

一國之內的思想是否純良,日久必會影響到全國人的利益,所以一國之內的知識份子,都有責任為一國之內的思想把關。知識份子不但自己在思想上不能有偏差,更要負起弘揚文化,啟蒙國人的責任。

現在台灣到處流通的思想,大部份都是新儒家和一貫道式的三家、三教「會通、統整、一貫」思維。我們過去在網路留言板的討論區,發現其中很多來賓都是「三家會通者、三教一貫者」,他們開口就是「儒釋道」不分家,閉口就是「三教圓融」,所講的內容都是儒釋道不分,很少有來賓能夠執一家之學,而有深入見解者,這個趨勢,實在令人憂心。

新儒家和一貫道思想,已經彌漫了整個台灣。隨著台大新儒家教授傅佩榮在大陸的訪問講學,「三家會通、三家圓融」的思想,也逐漸散播回到中國大陸。大陸學者由於沒有經歷過「三家會通、三教圓融」思想的衝擊,無法了解新儒家「三家會通、三家圓融」對社會人心的不良影響,這更是令人憂心的。

新儒家「三家會通、三家圓融」思想的危害,是在於新儒家「三家會通、三家圓融」所使用的「學術工具」,是一種只從儒釋道三家,或只從儒家和某家西方哲學「偏狹選材」的「假綜合法」,而不是全面選材的「真綜合法」,更不是哲學工作者長期所使用的「批判法」。

新儒家以「假綜合法」為工具的治學方法,一旦被全民接受,「假綜合法」一旦被當成正確的學術工具,中國從政府到民間,從學術到宗教,全都會迷漫一股強大的「會通一貫」瘴氣。

新儒家以「假綜合法」為工具的治學方法,一旦被全民接受,被當成正確的學術工具,各種「會通一貫」國內、國外思想的學術戲論,便會在校園裡大行其道。所有單一基礎學科之精研,將會被視為不圓全,也毫無價值的垃圾。這在新儒家徒子徒孫長期否定考據學、訓詁學、註疏學的言論中,可看出其危害學術之嚴重性。

新儒家以「假綜合法」為工具的治學方法,一旦被全民接受,最嚴重的影響恐怕還會出現在民間的思想和宗教信仰上。一貫道以及類似一貫道,而以各種學說、信仰作會通的新興宗教或團體,由於重新注入新儒家學術理論的支撐,必如雨後春筍般,在中國的土地上無限蔓生。

我們絕不是以打壓思想,以及打壓新興宗教的心態,來反對新儒家和新儒家思想所衍生的宗教。我們只是基於理性之良知,以學術的立場,反對新儒家以「假綜合法」這個「假學術工具」來玩弄學術,玩弄社會,進而造成對國家社會文化,歷經百年千年都將難以平復的不良影響。

所以我們誠懇地呼籲全體中國人,在還來得及防備時,一定要正視新儒家「假綜合法」對中國的全面危害,以免中華文化淪入萬劫不復的危機。

2008年9月3日

台灣九年一貫教改受新儒家及一貫道思想影響之研究

講「三家會通」的新儒家,一直以為自己是站在儒家和中國哲學的制高點,甚至以為他們就是中華文化的代表人,因為新儒家在一貫道盛行的台灣,受到極廣大群眾的歡迎,他們因此就不知不覺地澎漲自己的學術地位,也不曾檢視自己過自己學說的荒誕。

新儒家從表面上看和一貫道可以說完全沒有關係,但是如果扣除了一貫道中的佛、道宗教特性,新儒家和一貫道,可以說是完全相同的儒家,是儒家血濃於水的親兄弟。

如果再以新儒家的「會通」思想去看,一貫道去「會通」佛教、道教及耶教、回教,更完全是新儒家「會通」思想的徹底發揚。所以說即使是宗教信仰的部份,一貫道也無異,更無違於新儒家的「會通」思想,反而是新儒家的實踐。

一貫道非常注重儒家虛構堯順禹湯文武周公孔子的「道統論」,也非常注重儒家祭祀的禮儀,他們的「三教一貫」和新儒家的「三家會通」,一「貫」一「通」的「貫通」其實完全相同,絲毫沒有差別。

所以新儒家在台灣和一貫道是魚幫水,水幫魚。新儒家在學術界,無形中幫一貫道建立更深入的理論;一貫道在宗教界,無形中為新儒家帶來大被批馴化的聽眾。

在新儒家和一貫道的相互激盪之下,「會通一貫」的思想,幾乎快成為台灣學術界和民間思想的潛在主流,其他思想和宗教雖有風光的外表,卻沒有辦法像「新儒家、一貫道」那般,以思想影響到政府的政策。

譬如,台灣教育部近年推出來的,慘不忍睹的中小學教育改革,就叫做「九年一貫」。

這「九年一貫」教育改革,雖以九年為名,內容卻是把各種不同而獨立的基礎課程,強迫統合在一起教學。例如把「生物、理化、生活科技」等基礎課程,強迫統合在一起;把「美術、音樂、舞蹈」等基礎課程,強迫統合在一起,再「統整」成為幾個全新的「共同領域」課程,表面上說得振振有詞,卻把所有的基礎教育,全都搞混在一起了。

台灣教育部「九年一貫」教改的潛意識裡,其實完全是新儒家、一貫道「會通一貫」思想的延伸。「九年一貫」,所用的「一貫」之名,甚至和新儒家及一貫道的「一貫」一模一樣。

新儒家的「會通、統整、一貫」、一貫道的「一貫」和台灣教育部推行的「一貫、統整」課程,其實都是完全一模一樣的概念。台灣「九年一貫」教改,對待各種基礎課程,就和新儒家及一貫道對待「儒、釋、道」一模一樣,都是用盡各種手段和大道理,把獨立的學術混為一談,並且以此為最高最圓融。

台灣教育改革單位,甚至還對那些因理念及信仰不同,因而反對「一貫道」式新課程的老師,下了一個宗教審判式的論斷:「不能適應教育改革的不適任教師!」

可見新儒家和一貫道的「會通、統整、一貫」思想,在台灣社會是如何地橫行無阻及深入人心。甚至連台灣天主教、基督教、及佛教、道教這不同宗教的教友信徒,都在參與教育改革的「統整、一貫」學習中,不知不覺被新儒家和一貫道的「會通、統整、一貫」思想潛移默化,成為「會通、統整、一貫」思想的幫凶,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而不自知。

所以說新儒家的「會通、統整」思想,是一種目前中國和台灣思想界,還沒有辦法查覺,也沒有能力抵抗的儒家變種病毒,很多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這個病毒的感染還不自知時,就已經作了新儒家的虎倀。
「會通、統整、一貫」的思想,之所以在台灣橫行,是政府經由教育改革宣揚「會通、統整、一貫」的理念,在學術界是經由新儒家在大學校園中宣揚「會通、統整、一貫」的思想,在民間則是經由一貫道在宗教界中宣揚「會通、統整、一貫」的宗教。

經過政府、學術界和宗教界三管齊下,上中下交相夾擊的努力之下,「會通、統整、一貫」的思想遍佈全台,台灣早已是全盤「會通、統整、一貫」了。

這個「會通、統整、一貫」的新儒家和一貫道觀點,現在成為學術和宗教界講演佈道的萬靈丹,無論你是校園學者或新興宗教,或社會的心靈導師,無論你作那一門學術,講什麼思想,或賣什麼書。只要你加上「會通、統整、一貫」的口號在裡面,就會有市場,就會有人追隨你,讓你人氣高漲、荷包滿滿。

就像讀《莊子 》超過三行,就有困難的台大教授傅佩榮在講到《莊子 》時,竟然說:

如果進而省思莊子何以能有如此卓越精妙的心得,則答案在於他對“道”的領悟。他的“道”是“一以貫之”的原理與源頭,認清這一點,就可以與他一起逍遙而遊了。

看到了嗎,連司馬遷口中「詆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術」莊子,他用來詆毀孔子的學說,在傅佩榮口中,都能夠變成是儒家孔子「吾道一以貫之」的「一貫道」信徒了,你說這傅佩榮怎麼能不受台灣群眾歡迎呢?

這個新儒家「一以貫之」的伎倆,用在那一家都可以會通一貫,而且還可以隨便你怎麼編造,搞來搞去都可以把別人的東西,弄成好像和自己是一體一般,譬如像一貫道就是這麼說的:

儒教:執中貫一。     
道教:抱元守一。     
佛教:萬法號一。     
基督教:默禱親一。     
回教:清真返一。

看這了這麼多新儒家和一貫道的例子,我們也可以學敷佩榮和一貫道的搞法,幫新儒家和一貫道再多弄一些「一」來,以發揚孔子的「一以貫之」:

老子:錯者得一
莊子:逍遙游一
墨子:摩頂踵一
韓非:刑法純一
孫文:革命專一
帝國主義:侵略精一
海盗:殺人如一
石頭:頑強固一
麻雀:吃蟲第一
肥豬:吃睡唯一

由於肥豬太肥,不太能動了,吃睡也是「一以貫之」,「一以貫之」如果真的像傅佩榮和一貫道所講的那麼厲害,是那麼高的哲學和真理,我們就可以提出以下像傅佩榮一般的荒唐建議:

如果進而省思「肥豬」何以能有如此卓越精妙的心得,則答案在於牠對“道”的領悟。牠的“道”是“一以貫之”的原理與源頭,認清這一點,就可以與牠一起逍遙而夢遊了。

別人問孔子的「吾道一以貫之」是什麼?儒家的宗聖曾子也只敢將它定位在「忠恕」而已!。曾子講孔子之道「忠恕而已!」是一種智慧,因為他怕後面的笨儒,會把「吾道一以貫之」解釋成「我的道,以一為本」或「我的道,是從頭到尾貫串成一體」。

因為解釋成「以一為本」會搞成「象數」的數字迷信」;解釋成「我的道,是從頭到尾貫串成一體」,這就會和「肥豬的道,是從頭到尾貫串成一體」一樣無聊,所以曾子才會肯定地回答「忠恕而已!」。

但是像傅佩榮那樣胡搞地,把孔子的「一以貫之」,解釋成是「用一個思想來連貫其他方面的完整的理解。」那就和「用肥豬的思想,來連貫其他方面的完整的理解。」沒有差別。他開始時所使用的那個思想,和最後連貫而來的結論思想,都必然同時陷於不確定是否為真的荒謬之中。

新儒家用儒學去「會通」道、佛,的「三家會通」,正是「用肥豬的思想,來連貫其他方面的完整的理解。」這齣荒謬劇的翻版。

由於我們不能確定所用的肥豬思想是否為真,和用肥豬思想連貫其他思想,所得的最後結論是否為真;我們更不能確定被肥豬思相所連貫的其他思想是否為真,因為那些思想也可能是另一群肥豬的思想。

所以新儒家所倡導的「三家會通」,在哲學上根本無法確定其結論是否為真,既無法確定為真,便不應拿來向社會傳播,但新儒家卻拿來向社會傳播。所以我們才會說新儒家「會通、統整、一貫」的「三家會通」思想,是荒誕的偽哲學,更是惑眾的邪說。

我們從傅佩榮受邀到大陸,大陸「粉絲」像信徒般圍著他高喊:「傅佩榮我們永遠支持你!」就可以知道「會通、統整、一貫」的思想,在大陸恐怕也已是像野火般,漫延得很快而且很廣,甚至現階段可能沒有任何思想能夠對抗它,或者能夠發現它對文化的危害。不然傅佩榮的「會通一貫」思想,不可能在大陸會這麼短時間內,就契入群眾的心裡,而沒有受到對等的批判。

或許未來大陸會搞成像台灣一樣,學術界仍是新儒家的天下,而宗教界則是一貫道的天下。說不定大陸有一天也會來個「幾年一貫」教改,像台灣政府那樣,把各基礎學科「會通、統整、一貫」起來也說不定。

當然這些不是預言,更不斷言,而是憂心,是為中華文化最深的憂心。只是這種匹夫之憂,究竟有多少人能懂,我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真理是不會被泯沒的,大陸人才濟濟,終有一天,也一定會有很好的哲學人才,加入老子講堂對新儒家「三家會通」邪說的批判,為的就是避免後代子孫,都在新儒家荒誕不實的思想中生活。

會通圓融、一貫圓融非無上正等正覺之清淨圓融

釋迦牟尼要學佛的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也就是發「無上正等正覺」,所謂「無上正等正覺」就是宇宙間至高無上的、真正平等的、遍覆一切的正確覺悟。


佛教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絕不是藉「會通一貫」各宗派而來,更不是藉「會通一貫」各不同宗教而來;以佛教《圓覺經 》來說,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是藉知幻即離,離幻即覺的清淨覺悟而來。

老子要學道的人「聞道日損」,要以清淨安靜的身心開啟「常明」的「純明、淨明」之心。也就是藉著損之又損,淨靜自己的知見,回復自己屬靈本性的「歸根復命」,來達成「認識並服從恪守那道的真理、道德紀律、宇宙秩序、法則規律」,進而達到「容和合同」於宇宙和萬民。

從釋迦和老子的主張中,我們從沒有看過有一種像新儒家那樣,不必透過「淨靜」自己的思慮知見,只要把別家的東西搬來「會 通、和會」一番,再弄出一個「三家會通、三教一貫」就能夠圓融的幼稚法門。

所謂「淨靜自己的思慮知見」的方法,以哲學來說就是「批判」的方法;「批判」是清除自己知見垃圾的最好方法,老子稱之為「損」,所以老子要學道的人「損之又損」,也就是「批判再批判」。

「批判」不能只在自己內部進行,因為自己批自己會有盲點。「批判」最重要的是援引「他家異門」的哲學來批判自己。唯有透過援引「他家異門」的哲學來批判自己,甚至放任他家異門的哲學來批判自己,而仍能禁得起考驗的,才有可能是接近「無上正等正覺」和「知常之明」的真理。所以真理的法門,是不畏懼批判,也放任他家批判的。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在哲學 求真理的工作上,所使用的是錯誤的假歸納法。因為新儒家的「三家會通」,所用的不是哲學的批判方法,而是 一種不完整的局限性錯誤「綜合歸納法」。

哲學上使用「綜合歸納法」在綜合時的選材,必需全面而廣泛, 絕不能掛一漏萬,否則歸納的結果就會不正確。如果在從事歸納法時,故意只選自己所需要的幾個素材,而不作全面的選材,便是假歸納法。

新儒家建立學派的「三家會通」,選用素材時,竟然只限定於儒釋道「三家」, 對內不但故意忽略三家之間的差異,更故意忽略三家中各宗派的內部重大差異;對外則完全忽略了其他中國諸子百家,及國外其他各種思想,譬如基督教、回教等思想 。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首先盲目預設了「三家思想確定論」,妄自預設三家的思想是沒有任何內部爭議的,是統一劃一如新如家所說明的樣式。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其次盲目預設了「三家思想我知論」,妄自預設三家的思想,即是新儒家所理解的三家思想,新儒家對三家思想的了解,就等於是所有人的共同見解。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還盲目預設了「真理三家三分論」,妄自預設三家思想各是宇宙真理的三分之一,只要會通三家思想,就可以找出宇宙的真理。

儒家「三家會通」由於根基於多重虛構的預設,所以新儒家「三家會通」的歸納法,是局限性的假歸納法 。假歸納法所以做出來的學術,必然是漏洞百出經不起檢驗,其所歸納的結論,不但不能代表中國思想,更不能代表世界思想,而是一場學術騙局。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 只主觀挑選儒釋道三家思想來歸納,並且故意忽略三家思想的內部重大差異。這種會通,不但違背哲學方法,更是連比較先進的「五教圓融」的一貫道還不如,其選材比先進的一貫道還少了兩個宗教,所以新儒家學術,是幼稚到極點的學術。

以「會通」而言,新儒家之「會通」,可說不如娼妓之深廣。若要談「會通」,如何能 棄置其他諸子百家,而僅限於「三家」?若要談「一貫」,又如何能 棄置千萬宗教,而僅限於「五教」?
若要談「會通、一貫」,世間所有的哲學宗教都應該拿來「會通、一貫」才是,怎麼能夠只 通貫三家、五家?中國人講十全十美,講圓融無所不包,新儒家和一貫道以「三、五」之數來會通,沒有十全十美,沒有圓融無所不包,豈不是太少了,太缺陷了?

新儒家以荒唐的局限性的錯誤綜合歸納方法,建立與正信完全相違的「會通圓融」理論,嚴重破壞了哲學藉分析批判而獲得真理的「圓融」概念,也嚴重破壞了佛家和道家,以清淨覺而「 清淨圓融」的概念。
正信的「圓融」,本是清淨的覺悟,不在融合多家 ,所以是「清淨圓融」。新儒家荒誕的「會通圓融 」主張,藉著學術之便,在校園和社會廣泛宣揚,誤導並支撐了一貫道「三教一貫」的思想,成為一貫道打擊佛教和道教的理論先鋒。

佛家和道家正信的「清淨圓融」, 被新儒家的「會通圓融」扭曲,到了一貫道手中,再質變為「三教圓融、五教圓融」的「一貫圓融」主張。

新儒家荒謬的「會通 圓融」由學術泛濫到宗教,最後形成了「一貫圓融」的主張,讓世人誤以為只有融合三家、五家,或融合更多家之學之教,才是真正「圓融」 之學之教,若不融合多家之學即非「圓融」之學之教。

新儒家高唱以「三家會通」為學術 之圓融的「會通圓融」,在國學學術研究上,造成正確的哲學批判方法,被局限性的錯誤綜合歸納方法破壞殆盡;新儒家以「三家會通」為圓融的「會通圓融」;在宗教 信仰上,則使正信「清淨正覺」的「清淨圓融」信仰,被局限性的「一貫圓融」 信仰破壞殆盡。

新儒家這群人,在學術上破壞哲學方法,引導學生走入「會通」歧途,在宗教上破壞佛教和道教正信,誤導信眾走入「一貫道」的思想;他們的過失, 天道必將對他們有所回應,將來歷史也一定會狠狠記上一筆 的。

美妓與三家會通

唐朝長安城中,有一年輕貌美妓女,體態似玉,肌膚若雪,通曉音律,能歌擅舞,長於詩文。她裙下有三位知心恩客,經常在夜晚密祕聚會。一位是儒生,一位是和尚,一位是道士。

有一良夜,繁花喧鬧,明月高懸,酒過三巡,這位妓女要三位恩客,各自說出在坐誰的學問最好,贏的人可以和她免費共宿一夜,輸的則要罰酒三杯。

首先儒生搶著說:「我的學問以儒為本,又會通他們佛道兩家,成為三家圓融一貫,所以我的學問是最高的。」

接著和尚也搶著說:「我的學問以佛為本,又會通他們儒道兩家,成為三家圓融一貫,所以我的學問是最高的。」

最後道士也接著說:「我的學問以道為本,又會通他們儒佛兩家,成為三家圓融一貫,所以我的學問是最高的。」

妓女聽了他們三人的話,極為不悅,慨然正色而說:「我原以為你們三位所學 ,各具法眼,各有所本,出類拔萃,不與人同,俱是一方良才,才私下與你們交善。沒想到你們所學,也不過如我輩一般,只是會通他家之事。我夜裡與你們三家會通,日裡又與往來大江南北,士農工商各家良才會通,我所會通者千家萬家,豈止你們三家。如此看來會通之學,以我為最高,爾等今夜各自歸去,從此莫再回頭!」

在坐儒生、和尚、道士俱皆汗顏,低頭默然而去。始知三家會通之學,實不若妓女,從此閉門深居,不敢見人。

新儒家的「三家會通」鬧劇

一個正信的學派可能因為外在因素而衰弱,只要能保住著該學派的命脈,將來終究有復興再起的一天。但是一個學派如果從內部開始腐敗,那這個學派就要走入名存實亡的妖邪之路了。

儒家自尊儒的封建社會滅亡之後,就開始一蹶不振。但是儒生們不思如何保存孔子的「仁」道,竟然建立新儒家,異想天開地,攀援佛家和道家。試圖藉搞儒佛道「三家會通」的「一貫道」式路線,藉著吹噓「合會三家、會通三家、圓融三家」來拉抬自己的身價。搞得那些堅守佛家、道家正信的人,一夕之間變成偏狹不圓融之人。

新儒家「三家會通」的荒誕學說不斷傳播,甚至因此鼓舞了「一貫道」宗教的盛行,新儒家「三家會通」的學說,早已成為一貫道「三教圓融」的最高理論指導和啟發,因而他們大受一貫道群眾的歡迎和擁護,是可以想見的。

新儒家「會通三家」的圓融之說,是一個極為幼稚的學說。這世上的學說何止千家萬家,光是中國春秋戰國就有諸子百家,世界各國的歷代思想如果都搬出來,恐怕有「恆河沙數」,其中著名的也絕不止千百家,貫通儒釋道三家就能圓融正覺,根本是個妄想。

新儒家「會通三家」是一個極沒有見識的幼稚觀念,新儒家打的算盤,可能是認為:

因為: 「儒家」有真理,但不圓融; 「道家」有真理,但不圓融; 「佛家」有真理,但不圓融; 所以: 新儒家,只要統合三家真理,就是圓融。

事實上是不是如此,當然不是!從「真理」來說,「不圓融」就不是「真理」;是「真理」就一定是「圓融」。

因為所謂的「圓融」就是事理無礙,是事實和學理都不矛盾才是圓融的真理。如果儒家有真理,就一定是圓融不假外求的;如果道家有真理,就一定是圓融不假外求的;如果佛家有真理,一定是圓融不假外求的。三家如果都有真理,那三家就都是不假外求的。三家既都不假外求,三家就都不必搞「會通一貫」。
如果這樣,就會形成這樣的結論:

「儒家」有圓全真理,不假外求; 「道家」有圓全真理,不假外求; 「佛家」有圓全真理,不假外求。

事實上如果從這個結論,來發展「三家會通」,也是一個錯誤。因為「真理」不可能是三種完全牛頭不對馬嘴的東西。如果真理可以彼此矛盾牛頭不對馬嘴,那世界上所有的哲學或宗教,都有不假外求的圓全真理,那真理不就滿天下都是,真理又豈在此三家。

所以妄說各家都有圓全的真理,是不可能的。當然新儒家也有可能是認為:

因為: 「儒家」只有部份真理,所以不圓融; 「道家」只有部份真理,所以不圓融; 「佛家」只有部份真理,所以不圓融; 所以: 新儒家,只要統合三家的部份真理,就是圓融。

可是儒家的部份真理,真的是三家的三分之一嗎?而這儒家的三分之一真理,又剛好不和「道家、佛家」的真理重疊嗎?而佛道兩家的部份真理,也各都是剛好不和其他兩家重疊的三分之一嗎? 誰能保證呢?

萬一儒家的部份真理剛好和佛家的完全或部份重疊,那三家合起來就少了三分之一中的一塊真理啊?如果其他兩家的真理,也剛好不小心重疊,那三家合起來,真理不就少了一大塊嗎?三家合起來真理既然少了一大塊,那怎麼會是圓融的真理呢?

或許新儒家還會以為: 「儒家」有圓全真理,但只是某一個角度的說辭; 「道家」有圓全真理,但只是某一個角度的說辭; 「佛家」有圓全真理,但只是某一個角度的說辭。

儒釋道三家,有沒有自己圓全的真理,要證明就已經是非常困難了;如果要進一步證明儒釋道三家都有真理,而且完全不相違背,而且都能相合,只是說法角度不同,那就更困難了。

如果假設儒釋道三家都有圓全的真理,只是他們的說法不同,所以只要統合三家的說法,就可以找到真理,那同樣也是欺人之談。

因為三家都有圓全真理,也難保世上其他百家思想也有圓全真理。如果只是從三家的角度去說,最多也只是三個角度而已,恐怕這三個角度也不過是說真理的萬分之一角度。

那新儒家以為堅持貫通這三家,就能夠說出真理,不就是荒誕之事嗎?新儒家不是更應該把世界其他各種學說的角度都拿來會通,而成為「萬家會通」,何獨只「會通三家」?

況且三家既有圓全真理,只是因為說明角度不夠,那各家只要多用幾個宗派的言詞去詳細說明就好,又何必一定要去別家找角度來說?

或許新儒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儒家」沒有圓全真理,新儒家只是拿來參考。 「道家」沒有圓全真理,新儒家只是拿來參考。 「佛家」沒有圓全真理,新儒家只是拿來參考。

如果是這樣就更離譜了,把全都沒有圓全真理的學說拿來會通,會通之後,不一樣也全都沒有圓全真理嗎?那新儒家為什麼還把這些完全沒有圓全真理的東西,拿來給人實踐呢?如果三家都沒有真理,那何不到世界其他思想中去找一找,或放棄全世界的既有思想,自己閉門苦思,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真理才對。
或許新儒家還有這樣的想法:

「儒家」有圓全真理,所以要堅持。 「道家」沒有圓全真理,新儒家只是拿來參考。 「佛家」沒有圓全真理,新儒家只是拿來參考。

既然儒家有圓全真理就好了,就可以去實踐,新儒家何必去參考不圓全的東西?

所以說,無論是從三家「都有不圓融的真理、都有圓融的真理、各有部份真理、只是某個角度說辭的真理,有些有有些沒有真理」等任何一個角度去看,新儒家所提倡的「三家會通」,都是一個極幼稚無知,完全不登大雅之堂的鬧劇。

但是新儒家這個幼稚的「三家會通」戲論,還可以在台灣的學術界,用文化學術研討的名義去玩,拿人民缴的稅金去玩,真是令人不恥。

新儒家對正信的佛家和道家來說,就像一個帶菌者,他們帶著「會通」和「一貫」的病毒邪說,到處散播;正信的佛教徒和道教徒,見到他們全都避之唯恐不及,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被感染,就變成一貫道徒。

但新儒家卻拿著「三家會通」的荒誕邪說,不避人嫌,到處嬉鬧,以此為樂。孔子之道淪落如此,世道亦淪落如此,確實令人不寒而慄。

會通、和會俱是腐儒大會












求道要「損之又損」,哲學工作要「分析批判」。「損」就是批判消減,是經過批判之後,去掉知識的旁生依附和雜質,讓知識達到最簡約純淨,以求接近真理的地步;無論求道或哲學工作其方法都不離「批判」。

所以求道者和哲學家,遇到知識應該就是「按文析理、窮深極微」,再加以「損之又損、分析批判」,以嚴檢嚴驗知識的正確與否,讓世人可以因此而明白,這些知識的真偽和效用。

求道之人和哲學家,要做知識的檢驗師,而不是像市場的商家小販,揣摩著顧客的需索,拿出各種顧客喜愛的知識來調度販售。

所以道人哲人,看到知識就以求真理的態度,加以分析批判;不會像商家小販那般,看到知識就以商品的心態,加以調度販售。

現在中國知識份子中,有一批人叫新儒家。他們看到中國的知識裡面,有儒釋道三種知識,但他們捨不得擺脫自己儒家的血腋,又無法在自己的儒家知識中安身立命,更不想逐一「按文析理、窮深極微」,去分析批判這三家知識的真偽效用,讓世人了解真理究竟有沒有在三家之中,會不會三家都是偽知識。

他們所做的,就是把儒釋道三家調度重組之後,以「三家通會」的口號,向社會大眾推銷。

自從封建帝王瓦解之後,儒生已經徹底斷絕了出仕作官的道路,他們那些君臣父子的階級思想,已經完全不符合新社會的思潮,他們的地位也從此一蹶不振。所以新儒家就像一個落水的人,拚命地抓住一旁的佛家和道家,來為自己脫困。

新儒家其實不是真心歸向佛家或道家,他們只是利用佛家和道家來脫困解危,好讓他們的儒家不會沈在水裡溺斃而已!

真正孔子的儒家已經被新儒家證明沒有前途了。當佛家還全力捍徫自己佛學的純正,以自己獨立的佛學思想,向人類宣揚之時;當道家還全力以純正的老子思想,以自己獨立的老子思想,向全人類宣揚之時。新儒家卻用自己「儒佛會通、儒道會通」的行動,證明了儒家自己沒有獨存的能力。
當一個思想已經在制高點時,它必是極力排除其他思想的攀援,當一個思想已經陷溺在泥淖時,它才會極力拉住其他思想作為自己的救命護符。

新儒家主張而且推行的「儒佛會通、儒道會通」,最先證明的就是儒家已經是完全沒有獨存能力的學術,只能假借「會通、和會」拉住佛道,藉著佛家和道家的思想,來苟延殘喘,來裝腔作勢。

「儒佛會通、儒道會通」的鬧劇,在新儒家中搞得鑼鼓喧天,燈火通明,但是真正的正信佛家和正信道家,卻避之唯恐不及,深怕自己的佛家道家正信,被搞成「一貫道」。

新儒家的儒釋道「三家會通」,和一貫道的「三教合一」本質並無不同,「通」就是「貫」,「貫」就是「通」,合起來就是「貫通」。

只是新儒家在學術界,一貫道在宗教界;只是新儒家以「會通」為名,一貫道以「一貫」為名;只是新儒家避開了三家宗教的信仰成份,而一貫道加入了三家宗教的信仰成份而已。

新儒家可以說是學術界的一貫道,而一貫道則可以說是宗教界的新儒家;新儒家和一貫道「三家貫通」所走的路線不同,但「三家會通、三家和會」思想的本質,並沒有差異。

新儒家經常吹噓,他們在台灣廣受群眾歡迎,這和新儒家學理和信徒眾多的一貫道接近,並且經常被一貫道所引用,不無關係。

一貫道的「三教圓融」思想在台灣社會早已發酵,甚至連很多知識份子的頭腦裡,都已經不離三教合一,三教圓融,所以新儒家的思想才會很容易受到群眾歡迎。

我們甚至認為新儒家在學術界推展「三家會通」所形成的學術,早已成為一貫道的指導和啟發,甚至和一貫道形成底層的互動,而密不可分了。

「三家會通」以及「三教圓融」的思想是極為可笑的。這世界上的思想何止千家萬家,光是中國就有諸子百家之說,其他國家合起來更不知有多少家,真理又豈會一定在儒釋道三家,你怎麼能說只要合儒釋道三家,就會出現「圓融真理」?「圓融真理」豈能用會通三家來達成?

佛教《 圓覺經》 說:「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此。」當你知道你的知識是假的,你就離開它,不要搞一個暫時替代的方便法,要離不離。當你離開了假的知識,你就圓覺開悟了,根本沒有什麼一階段一階段離開的圓覺開悟方法。

老子要人對假知識批判後減損它,佛教要人遠離假知識而達到圓滿的覺悟,佛道兩家從沒有妄說過「三家會通、三教圓融」是圓融覺悟的方法。所以新儒家的「三家會通」跟本就是一場假學術的鬧劇而已,學術界和宗教界,實在不應該還跟著新儒家起哄!

現在有人看到「道家」氣勢不強,竟開始排除「道家」加入「耶教」,主張「儒佛耶」三家會通。據此以往,將來新儒家「柿子專撿大的吃」,新儒家出現「儒佛耶回」四教會通的教理,也不無可能。如果現在跟著新儒家的「三家會通」去搞,將來新儒家換成「儒佛耶回」四教會通時,你的學術和宗教就無臉見人了。

世道多戲論,偽儒病最深












孔子的儒家思想,立基於「仁義禮教」,專注於人與人之間,階級與階級之間的道德安排,冀圖讓每一個人都能像和諧的音樂一般,每個音符各安其所,各在其位,和諧中庸而共譜儒家大同世界的樂章。

但是人性逼著儒生們,都想要做樂章中最重要的音符,沒有人甘心願意做樂章中鬱鬱不得志的休止符,所以儒生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出仕作官,讓自己的生命在整個儒學意識型態中,可以有個最高的依托,而不致失落。

但不是每個儒生都有機會作官,很多在仕途不得志的儒生,便開始了進入佛家和道家的法門中遊戲,以求心態的平衡。

為什麼說是遊戲,因為他們在封建世界中,不但不敢擺脫儒家的意識形態,更不敢放棄儒生的身份,以免有一天他們有機會時,再也不能回到儒家的社會裡而受到認同。儒家是他們求仕的神主牌,沒有幾個儒生敢輕易放棄。

這些失意儒生,由於多數在儒家的封建體制中,長久不得志,在對儒家體制的無可奈何之下,他們便逐漸援引佛家和道家的思想,來為自己在儒家體制下毫無成就感的安身立命,作合理的辯護。

由於這批失意儒生進入佛家道家門牆,並不是真心要窮究佛法,也不是真心要精研道法;更不是真心抱著佛道濟世救人的胸懷,而進入佛道門牆。他們只是要在佛道思想中,為自己在儒家的失意生命,尋找一個合理活下去的藉口而已。

所以他們對佛家和道家,其實是淺嚐即止的,是隨著遊戲結束而結束的,是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隨時回到儒家世界中去的。因為他們的意識形態中,儒家才是最好的居所,那裡有滿足他們追求昇官發達的機會。即使做官之後,要在帝王面前呼主作奴,也在所不惜。

所以這批儒生便編造了一個虛假的中國人形象,那就是中國人得志的時候是儒家,失志的時候就是道家或佛家。這個虛假的中國人形象,其實完全只是儒生的形象,並不是所有中國人的形象。因為絕大多中國數人,都是從事百工技藝,一生都沒有機會讀書,也沒有機會做官。

他們一生都像我們現在這些從事各種職業的人那般辛勤工作,得志時候賺點錢養家活口,失志的時候也只能流落到街頭乞討或挨餓,道家和佛家的生活,對他們也仍然是遙不可及。

儒生們編造的假中國人形象,主要是為了合理化自己的意識分裂人格,替自己身為儒生,卻無法成功致仕;替自己身為儒生,卻遊戲於佛道的形為舉止作辯護。只要把全中國人都說成得意時是儒,失意時是佛道,自己的行為就可以找到合理化的藉口了。

由於儒生們對於佛教和道教,只是當成一種可入可出的遊戲,所以他們對自己所解釋出來的佛法和道法,只要能夠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便可以了,至於是否是佛道正法,會不會敗亂佛道,他們並不在意。

我們以台灣的新儒家為例,他們大多數都非常喜歡談論佛法和道法,但於對佛道經典的基礎工作,如考據訓詁註解等工作,都顯得極不耐煩,因為這種辛苦的工作,並不符合他們遊戲的本質,所以他們極端排斥考據訓詁和註解這類經典的基礎工作。

他們雖然排斥經典的考據訓詁和註解,但他們援用和編造的白話文,卻處處藏著古人註解的義理,仍然還是出自古人考據訓詁註解的成果,完全沒有任何新意。

他們在講佛講道時,無非是講一些儒釋道不分家,儒釋道相通合作的一貫道式言語,或者像台大學者傅佩榮那樣,把佛家性空的「究竟真實」,套到《老子道德經》上,成為「佛家的老子道德經」這種張冠李戴的哲學。

明代佛教蓮池大師說那些主張「儒釋和會」的學說:「據粗言細語,皆第一義,則誠然誠然;若按文析理,窮深極微,則翻成戲論!」

儒和佛那些最粗淺的言論,如你說要行善我也說要行善;和那些最溫柔的言論,如你說要愛人,我也說要愛人。看起來確實是佛儒相通,毫無疑問。但是如果對著經典按文析理,窮深極微,那些佛儒相通的話,就反過來成為戲論了。

一個大學的學者,一個真正的哲家,所要做的不就是「按文析理,窮深極微」的事嗎?怎麼會去做「佛家的老子道德經」這種「佛道和會」的戲論,來遺笑大方呢?

如果傅佩榮能夠以遊戲的心態,把佛教性空的「究竟真實」,解釋成為「最終的真實」而成為老子天道的本體。那以後所有的人都可以玩拆字遊戲,把道家的「天道」解釋為「天天在說話」,把儒家的「仁愛」解釋為「核仁談戀愛」,把佛家的「慈悲」解釋為「慈母在悲傷」;或者像台灣的教育部長杜正勝那樣運用成語,把「磬竹難書」用在你新儒家的成就之上。

所以說:「世道多戲論,偽儒病最深。」簡直深到無可救藥。

新儒家傅佩榮的假實踐












當你談神學、哲學的「實踐」時,你未必能夠真的達成所有的實踐,因為你可能在實踐過程中遇到重重困難,而受到阻礙;但只要你是「真心」的去實踐,即使你不能達成,別人也會認為你有在「實踐」。

所以談「實踐」,必是「真心」才能談,沒有「真心」就不能談實踐,更不能在連自己都沒有「真心」實踐時,就鼓動別人去實踐。

但是現在有一個新儒家傅佩榮很奇怪,以一個儒者的身份,竟然要人去實踐他「究竟真實」的「老子哲學」。

「究竟真實」是佛教的東西,「老子哲學」是道家的東西,「佛教究竟真實的道家老子哲學」這種不三不四的哲學,竟然能夠廣泛流行於台灣學術界和台灣社會,甚至還受邀傳到大陸去,我們也只能 感到無力。

所以我們暫時不論「佛教究竟真實的道家老子哲學」是多麼可笑的哲學。我們只就傅佩榮自己是一個「新儒家」,怎麼會要人去實踐「佛家究竟真實的道家老子哲學」呢?他為什麼不要別人全心去實踐他的「儒學」,反而要人去實踐不是儒學的佛學或道學呢?

一個「真心」向佛的佛教法師,是絕不會要人去實踐儒學和道學的;一個「真心」求道的道家慕道者,也是絕不會要人去實踐儒學和佛學的;一個「真心」的基督徒,更是不會鼓勵人去實踐佛法和回教的信仰才對啊?

那為什新儒家的傅佩榮,身為儒家的一份子,以儒學為名,以新儒學為號召,怎麼會要人明白「佛教究竟真實的道家老子哲學」的道理,還要人「對應於自己的生活」,還要人「加以實踐」啊?

儒家的《中庸》說: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

身為新儒家的一分子,學的是儒家的道,就應該每天在儒家的道中生活,不應該一下子去實踐儒,一下子又去實踐佛,一下子又去實踐道,更不能要人同時去實踐這三家,因為儒家的道,本是不可分割的道。

如果儒家的道是可以分割成年輕時要先學,老的時候就應該要轉去實踐道家;如果儒家的道是可以分割成自己才要實踐,卻要鼓勵別人去實踐佛道;如果儒家的道是可以分割成私底下喜歡儒家,表面上又可以喜歡別家;如果儒家的道是可以分割成別人看不見時,就可以做不同家的實踐!別人聽不見時,就可以說不同家的實踐,那這儒家的道,就絕對不是道了!因為:

「可離非道也」

儒家的《中庸》說: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現乎隱,莫顯乎微!」

身為儒家的一份子,要一心歸向儒家之道,不要把割裂儒家之道的心,在人家看不見之處顯現出來;也不可以把割裂儒家之道的心,在人家聽聞不到的細微處顯出來。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中,以割裂儒家之道的心,去教人實踐佛法,以割裂儒家之道的心,去教人實踐道法。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

道是不能割裂的,儒家要表面和內裡一致,要對己和對人一致,要年輕和年老一致,要白天和夜裡一致,要在儒者面前和在非儒者面前一致。

儒者要一心宣揚自己的儒家之道,不要見風轉舵,不要討好群眾,不要見到法師就說佛教好,不要見到道家就說道家好,要告訴別人你一心所向的儒家,就是最好的,因為你正在實踐它,而且是「真心」的。

身為儒家的一份子,即使顛沛流離都要行儒家之道,即使遇到再大困難都要行儒家之道。不要莫名其妙地鼓勵別人實踐佛法,也不要鼓勵別人實踐道法,更不要鼓勵別人去信基督教,或去信其他宗教。

儒者要「吾道一以貫之」從頭到尾,從小到老都行儒家之道,這樣別人才能夠看見你對儒家之道的「真心」,別人才會認為你是一個誠實的真儒者,而不是假儒者。

如果你從來不曾「真心」去實踐你的儒家,你就不會真的了解儒家的道,可不可以實踐,這樣你就不應該教人去「實踐」儒家的道。

如果你是儒家,卻發現佛家好,或道家好;那你就要超脫儒家,「真心」加入佛家,或「真心」加入道家,去親身實踐佛家,或親身實踐道家。這樣你才會知道佛家或道家的佛法道法可不可以「實踐」。

如果你從來不曾「真心」去實踐佛家或道家,你就不會真的了解佛家或道家可不可以實踐,這樣你就不應該去教人去實踐佛家或道家。

你自己沒有真心實踐過的,你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實踐,你就不應該教人去實踐。就像你沒有真正用過的東西,你就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可用,你就不能要人家去用。

新儒家的學者,對儒釋道都缺少了實踐的「真心」,雖以儒家為名,卻又談佛說道,這只是遊戲三家門牆,是一種遊戲,不是真心的投入和實踐,所以新儒家所說的,才都是自己完全不曾想要真心實踐的戲論。

自己的遊戲和戲論不是講真實的學術,自己的遊戲戲論更不能鼓動人去實踐。新儒家用自己遊戲三家的戲論,要人去分別實踐,就是鼓動別人去做自己都不曾做過也不想做的事,鼓動別人去做自己不曾做過也不想做的事,是把羊群驅逐到自己都不想去的迷霧荒野,這是失德。

所以明朝佛教蓮池大師說: 「又有遊戲法門,而實無歸敬;外為歸敬,而中懷異心者,非真儒也!具眼者辨之!」

有眼的人就可應該會看出,新儒家玩佛弄道,只是遊戲,不但不是佛家道家真信,這種沒有沒有真誠真心的人,更是連以「誠」為天道和人道的儒家也稱不上,明明白白就是假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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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究竟真實 傅佩榮談老子 .前言.p004》:「進而可以對應於自己的生活,看看能否加以實踐了。」

2008年9月2日

盲目預設論陳鼓應












(陳鼓應提出了「道是老子所虛擬預設的」邪論)

陳鼓應所著的《老子今註今譯及評介》原本是一本錯誤連篇,不直一看的爛書。全書八十一章,幾乎沒有一章是完全譯對的。《老子今註今譯及評介》譯注錯誤連篇,是因為陳鼓應著書時,大多數心血,是花在從古人舊註的垃圾堆裡撿破爛,再整理推敲成書。如果他一輩子當學術界的拾荒者,對老子思想還不至於造成重大傷害,但是他卻不應該在書中提出了「道是老子所虛擬預設的」這個攻擊老子思想核心"道"的重大邪論。

(陳鼓應的邪論造成學術盲從)

尤其是海峽兩岸最近有許多學者,不斷地盲目推崇並引述他的荒誕理論,著作成書(註一)。如果不嚴厲加以駁斥,勢必造成老子思想從根本上瓦解,進而危及整個中國哲學在世界哲學史中的地位。聖學書房為了捍衛老子聖學,不得不對陳鼓應所發表的邪論進行批判。

(陳鼓應的邪論內容)

陳鼓應在他所著的《老子今註今譯及評介》中說:

老子哲學的理論基礎是由「道」這個觀念開展出來的,而「道」的問題,事實上只是一個虛擬的問題。「道」所具有的種種特性和作用,都是老子所預設(presuppose)(註二)的,老子所預設的「道」其實就是他在經驗世界中所體悟的道理,而把這些所體悟的道理,統統付託給所謂「道」,以作為它的特性和作用。」。當然,我們也可以視為"道"是人的內在生命的呼聲,它乃是應合人的內在生命之需求與願望所開展出來的一種理論。

(陳鼓應文中的虛擬預設論與經驗論彼此矛盾)


陳鼓應說「道」的問題是虛擬的、也是老子所預設的;又矛盾地說「道」的特性和作用是老子在經驗世界中所體悟的道理(註三)。


虛擬預設絕對是非經驗的,而經驗所體悟卻絕對是經驗的,非經驗與經驗,兩者是完全矛盾的論點,根本不能同時用來表述「道」。陳鼓應既然確認「道」是老子藉由「經驗」所得,就表示「道」是可以被老子經驗到的真實存在,而不是他所謂虛擬預設。但是陳鼓應卻將虛擬預設與經驗體悟,同時用來詮釋「道」。因此,我們可以看出,陳鼓應從事老子譯註所根據的第一個論點,即是一項澈底矛盾的悖論。

(根據矛盾悖論所作的老子詮釋必然矛盾百出)

經驗世界所體悟而歸納出來的事物,就不可能是虛擬預設的事物,這個簡單的道理連三歲童子都有可能了解。陳鼓應在詮釋老子時,竟然一開始就在虛擬預設的主觀唯心論,和經驗所得的客觀經驗論中,出現了身為學者根本不該有的自我矛盾,他怎麼有資格從事老子哲學的詮釋工作呢!老子哲學在他手中詮釋,又怎麼能不矛盾百出連篇錯解呢?

(陳鼓應以虛擬預設論直接否定了老子哲學的合法性)

虛擬預設和經驗判斷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盲目地憑空編造,是愚昧幼稚的行為;後者是透過感性理性的分析推論,是哲學的方法。陳鼓應把老子學說中心 的「道」說成是虛擬預設的,等於完全否定了老子哲學的合法性。他宛如昭告世人說,老子這個人不是哲學家,他愚昧幼稚地編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道」,進而弄出一個虛擬欺人的哲學體系來矇騙世人。

由於陳鼓應的虛擬預設邪說,直接攻擊老子思想核心的「道」,進而破壞老子聖學的合法性;聖學書房對陳鼓應在完全看不懂老子《道德經》的情況之下,卻提出虛擬預設的邪說悖論來打擊老子,深表厭惡。聖學書房在此呼籲學術界能夠澈底摒棄陳鼓應的虛擬預設邪說悖論,共同維護老子聖學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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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如杜保瑞(國立台灣大學哲學碩士、國立台灣大學哲學博士)的"反者道之動"中就引用了陳鼓應在"老子今註今譯及評介" 的話說:

"我們(按:我們可能是指整個台大哲學系,該書的序文作者是台大哲研所張永 x ) 對老子道論的詮釋和觀點,基 本上就是陳鼓應先生以上所言的這種態度,把道當作老子社會人生智慧的觀念結穴之地,先假設(按:注意"假設"這個詞就是"預設"的註解,假設決非邏輯的歸納。)出一個對象,來承載這許多的觀點(實存律則),然後對它發表 意見(抽象思辨)。"


註二:陳鼓應這裡用英文註解「預設」,然而他自己卻用「虛擬」以及其他如「在經驗世界中所體悟的道理........統統付託給所謂道」來說明「預設」,可見他並不是真的採取「預設」一詞在西方哲學的用法。在"註一"中杜保瑞用「假設」來替代陳鼓應的「預設」也是正好証明陳鼓應的「預設」,與西方哲學「預設」一詞的用法,毫無共通之處。


註三:根據"道德經"老子說"道"是"玄之又玄" (超越認知而又更超越認知),可見老子並不主張的"道"的特性和作用是來自經驗,因此,陳鼓應所說"在經驗世界中所體悟的道理"統統託付給"道"一語,和老子哲學事實上並不符合。

論徐復觀道家宙論觀點之錯謬











提到新儒家這個學派,就令人頭大。從名稱上我們看到這個學派的學者是以孔子的儒學為標榜的,但在私底下,新儒家卻喜歡對老子的道家說三道四,儼然他們就是老子思想的權威。

既然取名為新的「儒家」,至少要聽懂老儒家教主孔子:「 名不正則言不順。」的教誨,不要老是去搞別人的「道家」,否則一定會像孔教主所預言:「言不順、事不成」的。

新儒家講《老子》的荒誕之處,就是他們其中多數人,本身根本不從事《老子》考據訓詁,也不註解《老子》,就一廂情願,直接用別人的註解去詮釋《老子》。
新儒家的頭腦裡大概以為《老子》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做學問之前的一般人,所能懂的那個樣子。所以他們就按照前人八九不離十的註解翻譯,去展開他們所謂的老子哲學詮釋。

譯註古文的《老子》,不但要「譯」,還更要「註」,這可不像翻譯英文通俗小說,大多只需要「譯」而不需要「註」那麼簡單。

譯註和詮釋古文的《老子》哲學,必是充滿考據訓詁工作的。因為《老子》是古文的哲學,古人的話和今人的話即使文字完全相同,意義也可能完全不同。就像古人說「用人」是殺人祭旗的,今人說「用人」是任賢舉才的,你不去作金文的考據訓詁,你用今人的概念去解《老子》那是解不通的。

藉著別人八九不離十的譯註,去詮釋《老子》,自己不先去深究譯註有沒有出錯,這是非常荒謬而危險的。因為就在你認為前人八九不離十的譯註是對的時候,很可能別人從考據學和訓詁學上完全推翻你的八九不離十,這樣你的詮釋就被斷頭了。

所以真正從事《老子》譯註的人,在作註時,無論是從前人的譯註取來,或是自己有新的發現,都必須巨細彌遺地,詳細列出譯註的證據。其目地不外乎是說,我的譯註是有憑有據的,不是亂寫的,即使你未來在考據訓詁上有突破,推翻了我,但我已經是這個時代的頂尖代表人物了,我也曾經是歷史上一個誠實不欺,有名有姓的好角色。

像這樣嚴格的詳列譯註證據,絕不是像某些不註而詮的學者所說的:「 非詮釋學的方法。」事實上所有人的《老子》譯註都是詮釋學,只是他的詮釋,是否深入,是否明晰的呈度問題,絕不能說這些譯註不是詮釋。

就像我們看完《河上公本》,我們就知道河上公對老子的詮釋看法,就像我們看完《王弼本》我們就知道王弼對老子的詮釋看法。

如果一個學者從《河上公本》看不出河上公的詮釋,從《王弼本》看不出王弼的詮釋,那是他的治學能力不足,不能怪別人,更不能說河上公和王弼沒有詮釋。

就像現在我能看得懂老子,仍然是在年輕時,就看過古今各式各樣的註解版本,吸收了很多種版本的詮釋概念,加以分析批判,仍然混亂不得其解,直到最後獲得《帛書老子甲、乙本》,才真正開始了解老子,才有能力加以詮釋的。

如果不透過對「前人」註解的充份了解學習和分析批判,就算我直接拿到《帛書老子甲、乙本》我也不可能立即作出正確的詮釋。

所以我對於過去前輩能夠作出《老子》與眾不同而又有深義的個人註解,即使是錯的,我也是非常尊敬的。這和我對現代很多自稱能夠「 無註詮經」的學者,所抱的鄙視態度完全不同。

現在有些學者詮釋《老子》時,一副就是我完全不必靠前人註解,就能夠「 無註詮經」的態度。他們寫《老子》譯文時,絕不註明參考書目的過河拆橋態度,是非常令人不恥的。像這樣的學者能夠在學術界安身立命,也是學術界長期扭曲知識產權,才生出來的奇蹟。

新儒家多數學者在從事《老子》詮釋,並不是完全沒有註明譯註的參考書目和出處,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一開始就輕視考據訓詁的重要性,自己不從事考據訓詁,而卻把自己最重要的詮釋,建立在他們所輕視的,別人的考據訓詁之上而不知畏懼。

就像新儒家的重要人物徐復觀先生,他在《中國人性論史》中說:「老學的動機與目的,並不在於宇宙論的建立,而依然是由人生的要求,逐步向上推求,推求到作為宇宙根源的處所,以作為人生安頓之地。 因此,道家的宇宙論,可以說是他的人生哲學的副產物。」

徐復觀先生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是因為他完全依據過去學者的註解才會這樣說的,因為古代註老子解老子的學者,大多數考據訓詁和哲學的能力都不高,無法理解高層次的老子哲學,又多以宗教和修身養生的角度去註解老子。

所以他們才會把《老子.第一章》中,老子自述他的哲學探討兩大角度:「恆無欲也,以觀其眇;恆有欲也,以觀其所噭。」的「無欲、有欲」直接從「 人的欲望」問題,這個「人生哲學」角度去註解成「沒有欲望、有欲望」。

而不是像聖學書房從哲學「知識論」和「效用論」的「非需求性純知識角度(實有哲學角度)、有需求性純利用角度(厚生利用角度)」去詮釋「無欲、有欲」。

老子在自述他的哲學時,第一章一開始就表明自己是從「 非需求性純知識角度(實有哲學角度)、有需求性純利用角度(厚生利用角度)」這兩個角度,去從事哲學探討,根本不沒有提到什麼用「 人生哲學」的角度去從事哲學工作。

老子以「非需求性純知識角度(實有哲學角度)」,老子哲學便自然建構了老子獨有的「無知」的「知識論」,並且建構了以「道」為始基的「宇宙論」。

世界上所有哲學的「知識論、宇宙論」,都是從「 非需求性純知識角度」建立起來的,老子在兩千年前採取的正確哲學方法,清清楚楚就寫在《老子.第一章》裡面,學者只要稍具文哲能力,稍微用心絕對可以看出來。

徐復觀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受到過去的錯註影響,完全看不懂老子《老子.第一章》原文的老子自述,才會推論出:「道家的宇宙論,可以說是他的人生哲學的副產物。」這種荒誕的論斷。

由於老子哲學,已幾近公認是中國哲學的代表。徐復觀這種老子哲學的重要論述,是人生哲學副產物的荒誕論斷,所傷害的其實不只是老子一個人而已。

這種荒誕論斷,更深遠的影響,還會造成中國哲學只是偏狹的人生哲學,不具備知識論,不具備完整哲學條件,沒資格和世界哲學平起平坐的可怕結果。這對國家民族自信心和自尊心的打擊,絕對不是徐復觀所能想像的。古人所謂一言喪邦,絕對沒有比摧殘民族哲學的影響還更深遠的。

我們看到新儒家學派徐復觀、牟宗三、王邦雄、杜保瑞,和台大學派陳鼓應、傅佩榮等人講《老子》時,一直都在「沒有欲望、有欲望」的「 人生哲學」論述中打轉。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無註詮經」或是「集註詮經」甚至「 撿註詮經」而不是以嚴格的學術態度,自己重新從考據訓詁,來審視《老子》,所以才會犯下這麼多嚴重的錯誤。

甚至像新儒家牟宗三,在他的《哲學.p4》中,竟公然高唱:「若以邏輯與知識論的觀點看中國哲學,那麼中國哲學”根本沒有”這些,至少可說是貧乏極了。」

牟宗三這種主張中國哲學「根本沒有邏輯、根本沒有知識論、貧乏極了」的幼稚學說,竟然能夠在學術殿堂裡不斷散播,被許多學者不斷引用,甚至還被推崇為大師。只能說中國人推崇外人,作賤自己的本事,確實令人瞠目結舌,難以言對。

儒家的入世條目抄襲於《老子》











很多當代附儒學者,開口閉口就是他們孔門儒家是積極入世,而老子的道家則是消極避世。

像最近在台灣四處演講的台大教授傅佩榮,在他的《究竟真實 傅佩榮談老子》一書p008頁,竟說:

「儒家也有它存在的必要性,比如怎麼樣隱居、怎麼樣遊山玩水、這不是老人的專利,像青壯一輩也懂得如何規劃。但如果大家都走道家的路,這個社會交給誰來擔當呢?誰來承上啟下」

從傅先生的話中,很難不讓人覺得他在影射道家和儒家相比就是「隱居、遊山玩水,老人玩意,不能擔當社會、不能承上啟下」。他在該書p017頁中,還要我們「用三個簡單的觀念,來分辨儒家與道家的不同」,其中第一個觀念竟然就是:

「儒家以人為中心,強調人的社會性;道家不以人為中心,重視人的自然性。」

從傅先生的話中,我們可以看到他以「儒家社會性,道家自然性」來暗示貶抑道家不重視社會。但如果真像傅先生的哲學那樣,只要思想言語上以人為中心,就可以推論出強調社會性;如果思想言語上不以人為中心,而以其他為中心,就不能推論出強調社會性。

那麼按傅先生的哲學推論,那以上帝信仰為中心的西方世界,大概是全世界最不具社會性的世界,而基督教則是世界上最不具社會性的宗教,但事實是這樣嗎?當然不是!

西方基督徒以上帝為中心,他們大多數人信仰上帝,聽神的話要「愛你的鄰人」,他們對社會的出錢出力、犧牲奉獻,相信絕不會比儒家以人為中心的人還少。
佛教以佛為中心,服務社會的濟世精神也沒有比儒家少多少。老子哲學以道為中心,發而為生之、蓄之、養之........的社會服務精神,又豈是傅先生的哲學邏輯所能否定的。

過去很多大學校園的附儒學者,經常利用「儒家積極入世」和「道家消極避世」的儒道對比,製造出老子思想是逃避社會責任,不適合年輕人學習的壞思想假象,讓年輕人一進學校就受到污染,從此排斥老子思想,這是附儒學者扭曲老子聖學,最常用也最惡毒的手法之一。

道家和道教,雖然在歷史上犯有很多其他思想和宗教同樣也犯的過失,但在養生、醫藥、化學、農耕、冶煉、機械制造、火藥、印刷術、指南針.........等方面,道家道教對世界人類的貢獻,不知道要比那些在封建社會中,整天搖頭晃腦讀四書五經,以備求取功名的儒生要多出多少。

但是那些附儒學者在講到入世時,就是故意不提道家的社會貢獻,經常一開口就是「儒家積極入世,道家消極隱居」,其用心真的是令人不恥。

就拿儒家常用來吹噓自己最入世的「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大學》的「八條目」來說,雖然現代很多人認為是晚至秦漢時代的作品,並不是像過去儒家所宣稱是曾子所作。

但即使《大學》真是曾子所作的又如何?即使《大學》真是曾子所作的,但《大學》的「八條目」,扣除「格物、致知、誠意、正心」這四條明顯屬於個人求知修德的四個條目,其餘「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後面四個條目,就會比老子《道德經》:「修之身、修之家、修之鄉、修之邦、修之天下」的「五條目」在中國學術著作中,時間出現得要還早嗎?就算附儒學者故意延後老子的出生時間,但《大學》的入世內容,就會比《老子道德經》的入世內容,還要更好更入世嗎?

老子出生早於曾子,所以《大學》入世的「四條目」,比起《老子道德經》入世的「五條目」不但晚出,而且還少了一條目,那就是極重要的「修之鄉」。儒家缺少「修之鄉」的思想,明顯表示儒家對自己居住的鄉土和鄰人,比道家還不關心,真正缺乏社會性的其實是儒家,而不是道家。

當代附儒學者說儒家比道家出入世,甚至污衊老子思想是消極避世,只能騙騙那些不唸書的學生,和不明究裡的群眾,尋尋他們的開心而已。

《大學》直接從「齊家」就跳到「治國」的入世觀念,容易讓學習者,產生不關心鄉土,不關心鄰人的自私心態,以為只要自己家人顧好了,就可以直接做官治國,這種人一旦做了官,就很容易為一家之私而籌謀,完全忘了「愛你的鄰人」才是人類最大的美德。

我們拿《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入世四條目」和《老子道德經》:「修之身、修之家、修之鄉、修之邦、修之天下」的「入世五條目」比較之下,可以看出,除了「修之鄉」《大學》沒有之外,其他條目幾乎雷同。
《大學》的入世思想,既雷同於《老子道德經》,卻又少了對鄰人和鄉土的關愛,儒家這種斷裂的入世思想,完全無法跟《老子道德經》的入世思想相比。當代許多附儒學者,竟還矇著眼睛批評老子道家是「消極避世、遊山玩水」,只有他們儒家才是「積極入世、內聖外王」,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如果以現代新儒家學派經常以「尚賢」兩字同現於老、墨典藉,就硬把老子貶在墨子之後的技倆。我們大可依樣畫葫蘆,說《大學》的「八條目」入世思想,是源出於《老子道德經》的入世思想,而把儒家說成是老子思想的跟屁蟲。

但是我們絕不會這麼作,因為我們一向尊重學術的真理;況且我們也不會覺得把低層次的儒家思想,說成是源出於高層次的老子思想是一種光榮。我們發出不平之聲,只是要那些附儒學者,趕快閉上無的放矢的嘴而已。

一貫道「五教一貫」的理論先驅唐君毅







當代新儒家是佛化儒家,他們是佛教唯心論的同路人,他們繼承於宋明理學的「理」,是「唯心客觀」之理,他們繼承於宋明「心學」的「心」,是「唯心主觀」之心。

新儒家是附佛儒家,宋明新儒家是一群佛教唯心論者,不是孔孟天道真論者。他們所講的理學、心學全都是佛教的唯心論。宋明新儒家雖然傾向佛教,但無法擺脫封建時代出仕的誘惑,因此不願投身佛門,所以他們暗中以「三教會通」的假哲學工具作掩護,自充儒生,好向封建君主交心換取官位,成為一批實儒暗佛的心靈扭曲團體。

封建君主被推翻後,到了當代新儒家這批佛教唯心論者,如新儒家經常吹捧的唐君毅先生,就更變本加厲地以「會通」之假哲學工具,利用佛教的唯心論來變造孔孟真儒的「天道心性學」為「唯心心性學」,以「心通九境」來暗中倡導「中、印、西」三邦會通。

唐君毅的「心通九境」,講起來只不過是「心通於心所造的九種境界」,這種類於「作夢者通於作夢者所夢的九種夢境」一般的笨話而已。這世界所有人心所造的境界總數何止有九,總結何必為九?這世界人心所造的境界有千千萬萬,不是唐君毅說九種就是九種。

唐君毅說的九種境界,本來就是唐君毅自己的心所造的,他的心當然和這心所造的九種境界相通,就如自己作的九個夢當然和自己相通,自己心想的九件事當然和自己的心相通,這哪裡是什麼偉大的哲學?只不過是一句蠢話而已。

唐君毅以「心」之「感通」活動,可以開出「三境」而分出「九境」,又妄以為他的「九境」已經總持統攝了全世界的真理,又妄以為世界一切真理中,中國的儒,印度的佛教,西方的基督教已經是最高的境界,所以就搞出了「中、印、西」三邦可以會通,這種比「三教會通」更蠢的理論。

老子哲學認為,唯心論者最可悲的是,他們的心會把世界的一切,甚至「視之不見、聽之弗聞、捪之弗得」的東西統合成「一」,然後說「一」就是「一切」。所以唯心論者妄以為世界就是「一」,主張「一」就是「一切」,「一」和「一切」就是「心」、就是「性」、就是「理」、就是「法」、就是「境界」、就是「律則」,然後隨便用上述一種東西就套在全世界,世界就變成他所說的那個東西。

你既說這世界是「心」,那「中、印、西」三邦能不是「心」嗎?就如同你說世人全是笨蛋,那美國人能不是笨蛋嗎?你既說世界是「理」,那中國人所講的能不是「理」嗎?唐君毅既說世界是「境界」,那儒、道、佛、耶、回五教能不是「境界」嗎?所以啊儒、道、佛、耶、回五教既然都是境界,那「中、印、西」三邦當然可以會通了,這就是新儒家搞「會通之學」的可悲技倆啊!

新儒家先用「心」胡謅一個假裝客觀的唯心東西出來,然後把全世界的思想全納入那個唯心東西裡面去,然後說那個唯心的東西可以會通全世界的思想,然後再宣稱那個東西是新儒家的東西,最後宣稱新儒家思想是世界最好的東西,新儒家之學就是世界最好的學問了!新儒家這種唯心自大的學術手法,根本不是學術,而是一場又一場的騙局。

唐君毅的「中、印、西」三邦會通之學,是一貫道「儒、道、佛、耶、回」五教一貫的始作俑者,雖然一貫道不取用他的「境界」學說,而以「天地人三盤」為境界,但卻用了宋明新儒家的「心學、理學」,並且以他的「中、印、西」三邦會通,將原本一貫道「儒釋道」的「三教會通」擴大為「中、印、西」的儒、道、佛、耶、回「五教會通」,所以說唐君毅是一貫道「五教一貫」的理論先驅,這句話絕不為過啊!

論杜保瑞「功夫境界世界觀」的荒謬







新儒家杜保瑞用他的功夫境界世界觀」在台大和各大學教哲學,他 宣稱他自己的功夫境界世界觀」是「自圓的說明系統」、「中國哲學的理論架構更是中國哲學理論特色的重點所在」 (註一)。

杜保瑞強調中國哲學是:「修持者因其"功夫"的活動,而與其哲學體系,也就是"世界觀"合而為一,這個合一就在其所達至的"境界"之中」所以「修行者實踐著什麼樣的功夫,他就會達到什麼樣的境界」。

他還說:「"功夫理論"的問題是討論修持者如何在自身的修持上進行身心的鍛鍊的歷程,"境界哲學"指的是修持者在功夫鍛鍊的歷程中所顯現的主客觀意義上的存在情況,"世界觀"是修持者對宇宙人生終極真相的根本看法。」

可見杜保瑞的「功夫」只是一種修行者個人的鍛鍊活動」,境界」只是一種修行者個人的鍊後現況」,世界觀」則只是一種修行者個人的觀念概念」。

任何人的「觀念 、概念」都必須透過知覺而來,人不會有與生俱來的任何觀念 、概念」,更不可能與生即有像人生終極真相」這種 大多數人都難以企及的世界觀」。除非「世界觀」是從 他人他處那裡得來的,「世界觀」絕不可能是修行者出娘胎即有,像杜保瑞「人生終極真相」這種極致世界觀」更不可能存在於修行者修行」之前。

如果我們同意鍛鍊活動的「修行」和世界觀」這兩件事 確實是中國哲學的重點架構,並且完全發生在修行者自己身上,兩者也有絕對不可分割之關係,那「修行」必為因,世界觀」必為果 。因為修行者如果沒有任何身心的知覺活動,必不能生出任何「觀念 、概念」,所以沒有「修行」必定沒有世界觀」。 所以修行」必為因,世界觀」必為果 。

修行」既為因,世界觀」既為果, 那就表示有只要有「修行」 ,自然就會有世界觀」。除非修行」造假,或「世界觀」造假,否則 任何「修行」所成就的「世界觀」,就必定不會違背修行」 本身。所以杜保瑞「修持者因其"功夫"的活動,而與其哲學體系,也就是"世界觀"合而為一」這句話是荒誕的,因為修行」 之後即有世界觀」,除非這世界觀」來自於他人他處,世界觀」絕不獨存於修行」 之外。所以只要有「修行」就會有世界觀」,所以根本不存在杜保瑞需要將修行」與「世界觀」合一的「 鍛鍊功夫」。

所以說像杜保瑞「修持者因其"功夫"的活動,而與其哲學體系,也就是"世界觀"合而為一,這個合一就在其所達至的"境界"之中」這樣的功夫哲學」根本不能成立。因為除非世界觀」出娘胎便有,或來自於他人他處,修持者在實踐其工夫之前,根本沒有世界觀」可以用來和他的功夫」合而為一,既然沒有世界觀」可以用來和他的功夫」合而為一,當然也沒有任何境界」可以達致。所以除非自他人他處獲得世界觀」,修持者根本沒有任何目標可以下功夫」,他只是亂下功夫」然後隨便形成世界觀」,並且隨便達成某種境界」而已。

若修行者的世界觀」,是自他人他處獲得,則必須以哲學方法加以檢驗,先驗證其正確性,然後批判性地否定或接受,若批判性地接受時,則必須批判性地實踐,絕不能在此之前就遽然下「 鍛鍊功夫」而加以實踐,如此才是正確的哲學方法,這種批判實踐」方法,當然不是杜保瑞所說「在自身的修持上進行身心的鍛鍊」的荒唐「 鍛鍊功夫」的功夫哲學」。

前面講過如果「修行」與「世界觀」必須同時發生於修行者身上,並且真有相關,這「修行」必是因,這「世界觀」必是果。所以「世界觀」 是順修行」而來,絕不會違背修行」 。因此世界上所有用自己的「世界觀」去檢驗自己的「修行」,這修行」無論如何 加以檢驗,一定是對的;如果反過來世界上所有用自己的「修行」去檢驗自己的「世界觀」,這世界觀」無論如何 加以檢驗,也一定是對的。

所以世界上無論任何妖魔鬼怪行邪作惡的人,他們用自己的「修行」去檢驗自己的世界觀」,都一定是對的;無論任何妖魔鬼怪 行邪作惡的人,用自己的世界觀」去檢驗自己的修行」也一定是對的,因為這修行」是因,這世界觀」是果;因生成果,果出於因,從果」所從生之因」,來證果」的正確性,從因」所生之果」,來證因」的正確性,其實只是因果互證,妄行妄解互證」的 假圓融技倆,根本不是如杜保瑞所說「慧解與行誼的內外一體性」。

因果互證,妄行妄解互證」跟本不必下什麼功夫」,更不需要什麼功夫哲學」,你只要 亂七八糟隨便修行」 ,就可以隨便獲得世界觀」,你隨便獲得的世界觀」,也絕對 會符合你亂七八糟的修行」,如此你也同樣可以形成一套像杜保瑞功夫境界世界觀」 一模一樣的「自圓的說明系統」,像現在很多邪教就全是搞這一套怪力亂神修行論證的。

因果互證,妄行妄解互 證」就是為什麼當前社會上,所有怪力亂神,行邪作惡的人,隨便講修行」,隨便講境界」,隨便講世界觀」,都能夠合理化的原因,因為他們全都陷入的自行、自得、自證」的唯心陷阱,才會如此倒行逆施啊!

功夫境界 世界觀」是個人唯心的亂七八糟悖論,它完全捨棄哲學方法和哲學工具,在完全沒有說明人生終極真相」 的世界觀」來源是形成於自己或形成於他人,也完全沒有論證這些「世界觀」是否於修行之前就已存在或修行後才存在,更沒有論證這些「世界觀」是否為正確之前,就教人愚昧地以「 鍛鍊功夫」來實踐這個世界觀」,然後立即形成所謂的境界」,最後利用功夫 、境界、世界觀」三者互證自證,偽裝成「自圓的說明系統」並且建立因果互證,妄行妄解互 證」的荒誕哲學或宗教體系,最後將它套到中國哲學中,讓人誤以為中國哲學即是完全如他所說之哲學,以取得中國哲學詮釋的主導權,並讓自己成為中國哲學的學術領導者。

新儒家杜保瑞就是將這種可笑的「功夫境界 世界觀」偽裝成「自圓的說明系統」,再吹噓成「中國哲學的理論架構、中國哲學理論特色的重點所在」。如 果功夫境界 世界觀」真的如杜保瑞所說,是中國哲學圓全的理論架構,又是中國哲學的理論特色和重點,那自先秦以來的所有中國哲學,豈不全都成了因果互證,妄行妄解互證」的 愚昧可悲哲學?所以說,新儒家思想,根本是一種「 生雞蛋沒有,拉雞屎則有」的思想,對中國哲學只有負面影響,絕不會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