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音樂家萇弘和師襄，邀老聃到國家音樂最高機構大樂司的音樂廳聚會。
萇弘好奇地問：「聖人的音樂和國家的音樂有什麼不同？」
老聃說：「秦楚燕魏這些國家流傳的歌聲不同，但都是快樂，九夷八狄這些民族的哭聲都不同，但都是悲哀；聖人的聲音為眾人而發出，要能潤澤長久而繚繞不息。」
萇弘和師襄請老聃示範。
老聃鼓琴又擊磬，官方音樂家萇弘聽了，不悅地說：「不似虞舜的歌謠，也不是武王的曲調！」
老聃鼓琴又擊磬，那自己刺瞎雙眼，專心學習音樂的官方音樂家師襄說：「先生的樂聲美妙，有二音變於五音之外！還有我抓不住的高音和低音似有似無地迴盪，我今天才終於明白視覺不礙聽覺，果然五音才是令人耳聾！」
萇弘不順從唯一大，只盡忠於周天子，他還教導孔丘彈琴，最後反被周天子流放到蜀地，但宫廷裡除了師襄之外，沒有人為他發聲；到了蜀地，他抱著古琴引刀自殺，含恨的血，滲入懷中的碧玉裡面，染紅了整個碧玉。
師襄年老過世的時候，眼裡看到了天國的美景，也聽到了神妙的天音，那天音就和他在老聃那裡聽到的琴聲一樣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