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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由天軍捉,魅靠太上除,黑水末劫唯太上能渡〕

2020年1月9日

世界大預言 - 韓國神書《格庵遺錄》藏了什麼未來天機?


韓國《格庵遺錄》說的弓弓就是道教,因為道教的符號,起源於是弗字,弗就是拂塵的拂,象徵打掃清淨去邪除穢。弗字是二和弓的組合,後來道教把弗字畫成一正一反的兩個弓,有點類似亞字,只是上下的一橫都是斷開的。

但是某些時候書寫時,也會直接用亞字表示道教。譬如《格庵遺錄》:「九宫加一亞人。」九加一就是十,亞人就是道人,意思是「十勝道人」。

其次道教正弓和反弓圖,上下和中間的空白處像一個王字,王字如果垂直拆開會成為兩個側立的山字,王字中間有一個十字,如果十字和四周的空白處合起來就是田字。


所以《格庵遺錄》講的兩弓、亞、兩山、十字、田字也全都是指道教,其中田字的口字,被視為上帝的救援船,是特別強調天道上帝的的拯救,也預言救世主的降生和田字有關,田字拆出來是口和十,有可能是就是字面的田字,也可能和農田有關,甚至也有可能是和叶、古等字有關。

所以田字是道教天道復臨思想的象徵圖案,韓國《格庵遺錄》講了很多田、或田田,所以《格庵遺錄》是天道復臨的道派,從中國《推背圖》的「來自田間第一人」以及「青青草自田間出」也可以發現,主張天道上帝會在末世降世救人,而以田為標誌的道派,在中外歷史上一直暗中祕密存在,但是卻一直不為人所知,也不見於公開記錄,是一道教中極為神祕的教派。

韓國的《格庵遺錄》說的乙乙就是佛教,因為佛教的萬字符號是一個橫乙加一個直乙。
佛教的佛字其實也和道教的弗字一樣,和拂塵的拂字相通,也就是弗、拂、佛都是相互通假的字,道教和佛教只是各自使用了其中一個通假字,他們都是象徵打掃清淨去邪除穢。
《格庵遺錄》說弓弓、乙乙,而不明講道教、佛教的說話方式,就是道教隱密不顯於外的獨特「大梵隱語」。

「大梵隱語」是道教的特殊語言,在唐朝之前就用於經文之中,並不是一般坊間的字謎,也不是其他宗教的語言,所以必須全用道教思想去解釋才能得出正解。

韓國的《格庵遺錄》就是用道教漢文的「大梵隱語」寫成,所以現代人很難完全看懂。
甚至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道教有「大梵隱語」,在對道教「大梵隱語」專屬於道教的概念毫無認識之下,自然就看不出《格庵遺錄》是崇道、抑佛、拒儒的道教典籍,所以有些人才會自作聰明,把《格庵遺錄》妄解成弘揚佛法的預言。

「大梵隱語」是道教的特殊語言,是把想要對信眾說的話,用隱喻或近似音或文字拆解或文字組合…等各種方法,將要說的話隱藏起來,這樣只有親自到現場聽講的人才能懂。
「大梵隱語」的好處是可以形成經文的神祕性而吸引信眾,信眾也必須親自到現場聽經才能懂,這樣可以增強信眾凝聚性和講經者的權威性,以及保證傳經的準確性。

由於「大梵隱語」文義隱密,外教尤其是佛教,看了也不覺得對他們有侵犯,可以減少被佛教儒家以及封建君王的迫害,這也是當前很多佛教徒,誤以為道教的《格庵遺錄》是在講佛法預言的原因。

「大梵隱語」最大的缺點就是,一但教團因故解散了,或者講經者死了卻後繼無人,就沒有人能懂了,這在傳教上反而是一個重大缺失,所以道教越來越少使用,以致連當前道門中人,很多都不知道有「大梵隱語」這件事。

《格庵遺錄》推崇道教的一元上帝,貶抑佛教,拒斥儒家,其實也不是全都使用隱語,有些部份幾乎是明講明說,公開宣揚。只是一些想要利用《格庵遺錄》來誤導信眾的人,見到《格庵遺錄》崇道、抑佛、拒儒的文句,往往會刻意略過不談,或故意曲解來避開事實。
譬如《格庵遺錄》講的槿花宫就是無極宫,槿花朝開而暮謝,卻生生不息,無窮無盡地遍生野地,所以古人稱槿花為無窮花或無極花,所以槿花宫就是道教講的無極宫,無極宫一看就知道是道教的宫殿名,明顯不是佛教寺院,也和佛教無關。

譬如木兔即是木兔鳥,即是木鵵,即是玄鳥,即是貓頭鷹,古人稱為鴞,其實《格庵遺錄》講的木兔,其實就是彌陀這兩個字的隱語,但是很多人卻把木兔說成是木兔年,然後就做出某年某月的猜測,這是不對的。

《格庵遺錄》講彌陀,也不是在推崇佛教的彌陀思想,而僅只是借用彌陀的救世主概念罷了。如果《格庵遺錄》作者不識佛法而生在基督教盛行的今天,可能就不會使用救世主彌陀,而會使用救世主彌賽亞了。

貓頭鷹就是木兔鳥,因為貓頭鷹站在樹枝上,耳朵立起來時像一隻兔子,貓頭鷹在警戒時,也會在剎那間縮小身體,而變形擬態成為一枝枯木,所以才稱為木兔。

《正韻》:「鵵,木鵵鳥,有毛角,夜飛,好食雞。」《爾雅·釋鳥》:「鶹鵵軌,一曰木兔。」所以說,木兔、木鵵不是地上跑的兔子,而是有毛角,能在夜晚飛行又喜歡吃小雞的貓頭鷹。

木兔鳥能日夜行動,能擬態變形,能轉頭270度而視,能清除鼠類及腐敗之物,所以木兔鳥具有貫穿陰陽兩界、變化形體,眼觀十方,斬妖除魔、清除腐敗的五大神祕形象,所以木兔鳥成為代表上帝的正義動物,又稱為玄鳥。

玄的意思是黑而有赤色,這就是貓頭鷹黑中帶褐的羽毛顏色,所以玄鳥就是貓頭鷹。玄字在甲骨文中有多種寫法,其中一種是兩個圓圈連在一起像8,8上面的圓圈就是木兔鳥的頭,下面的圓圈就是木兔鳥的身體,木兔鳥的頭能旋轉270度,所以木兔鳥稱為玄鳥,也意謂著牠是頭部會旋轉的鳥。

玄字甲骨文中有另一種寫法就是上面一寫個白,下面再寫一個白,形成了排成垂直線的二個白,兩個白就是玄,所以《格庵遺錄》裡講的兩白就是玄,兩白理就是玄理。
有人一看到兩白理,就自以為是地說成是兩方面都很明白的道理,這是嚴重的錯誤。兩白就是玄,兩白理就是玄理,玄理是專指道教的道法,這是專有名詞,根本就不是什麼兩方都很明白的道理。

木兔鳥在中國商代,是代表上帝和上帝的力量以及上帝的話語,道教認為在末世的時候,上帝的聖靈會像木兔鳥一樣,從天上降下親臨救世,所以《格庵遺錄》才會要人跟著木兔鳥走。

《詩經》講:「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就是說上帝命他的兒子化為木兔鳥,下凡和人間女子結婚,生下了半神半人的商朝人,來統治世界,所以稱為商,商就是貓頭鷹臉部的象形文字。

中國有些人不喜歡木兔鳥,是從周朝開始,因為木兔鳥是商朝人的代表,周朝人要消滅商朝人,就開始醜化木兔鳥,而把木兔鳥講成是惡鳥,一些無知者就盲目跟著討厭貓頭鷹。《詩經.豳風.鴟鴞》說:「鴟鴞鴟鴞,既取我子,無毀我室!」這就是周朝人用木兔鳥來罵商朝人的詩。

東西方多數都認為木兔鳥是神聖或智慧或象徵復活重生,無論是印度神財富女神吉祥天、希臘女神雅典娜、羅馬女神米娜瓦、都是以木兔為象徵。包括復活節女神伊什塔爾身旁會下復活節蛋的兔子,其實本來也應該是木兔鳥而不是一般地上跑的兔子,因為一般地上跑的兔子是不會下蛋的,在古代復活節女神雕像的身旁,就有兩隻木兔鳥就是證明。
從起源於古巴比倫的復活節女神身邊的木兔鳥,變成地上跑的例子來看,顯然古巴比倫人和商朝人一樣,都稱貓頭鷹為兔鳥。

《格庵遺錄》的木兔思想完全是上帝思想,上帝思想絕不會是佛教思想。木兔就是彌陀救世主,木兔這兩個字,漢音唸起來類似梵音的彌陀,所以木兔是用來取代佛教彌陀的。
《格庵遺錄》用木兔鳥的概念,是把救世主降臨的狀態,描寫成上帝的聖靈像木兔鳥一樣,從天界降臨到人間,這是彌陀概念的轉換,由此可見道教的木兔已經不再是佛教的彌陀了。
道教上帝的聖靈降下時像貓頭鷹,基督教上帝的聖靈降下時則是像鴿子,兩者都是以鳥類做比喻,但顯然用貓頭鷹更具有神祕色彩。

關於上帝這個概念,要特別注意的是《格庵遺錄》講的上帝是道教泛神論的上帝,不是基督教神創論的上帝,兩者雖然同名為上帝,但卻是完全不同的上帝,上帝兩個字,最早出於中國商朝,後來上帝名稱被基督教借用。

《格庵遺錄》提到:「無邊大海泛流時。」無邊大海泛流的概念,就是《道德經》講的:「道泛呵!」也就是泛神論的思想。泛神論是講宇宙形成是上帝的聖靈流出,生成了宇宙萬物。而神創論則是講神在虛空中揮一揮手,世界就被創造出來了。泛神論和神創論對上帝的的看法,立場完全不同,因此形成不同的信仰。

泛神論最常見的比喻,就是大海或光明。所以只要看見把第一因或至上神或至上佛,比喻成大海或光明,基本上就是泛神論的宗教,不管說的人承不承認,基本上就是泛神論。
佛教的彌陀和基督教的彌賽亞,都是救世主概念,甚至有人說彌陀和彌賽亞,其實是出自於同一個古老的字根,完全是同一個概念,甚至是指同一個神。

在《格庵遺錄》中,我們也可以發現道教木兔,和佛教彌陀,和基督教彌賽亞,也無疑是出字同一個字根、同一個概念,只是不同宗教,會有不同的附隨解釋而產生差異。

要特別注意的是佛教的彌陀,在佛教中並不具有宇宙第一因的神格,彌陀是只眾多神佛的其中一個,不是宇宙第一因。但是《格庵遺錄》中所講的「上帝、木兔」卻是宇宙第一因,也就是《道德經》講的:「萬物之始、象帝之先(一切形象神的祖先)。」

佛教的彌陀不是宇宙第一因,但《格庵遺錄》的木兔是上帝宇宙第一因,所以我們可以很清楚看到,木兔的神格是大於彌陀的。這也等於明白宣告道教的救世主,完全不同於佛教所說的彌陀,而是大於佛教的彌陀。

在佛教中,彌陀和彌勒是兩位不同的救世者,外人很容易搞混。彌陀已經成佛,性質類似太陽神,也有人說彌陀就是太陽神。而佛教另有一位還沒成佛的彌勒菩薩,則是釋迦牟尼的弟子,佛教彌勒的重要性,是他發願要在未來降世成佛,舉行救度世人的龍華大會。

以救援方式來說,彌陀是有人唸他的名號就直接救的,彌勒是跟著他努力學習佛法,有了成之後才能得救的。

《格庵遺錄》的上帝拯救方式,近似於彌陀,不同於彌勒。《格庵遺錄》的上帝是道教傳統的天道上帝拯救思想。《道德經》說:「求以得,有罪以免。」就清楚指出,天道上帝是來赦免罪惡的唯一神,任何人只要祈求就能得到救贖,這是非常直接的。

《格庵遺錄》講到不能得到救贖的,只有兩種情形,一就是「失時中動」,也就是錯過時機才有祈求行動的。二就是「末動而死」,也就是還沒有祈求行動就死了的。

有人或許會覺得很奇怪,很多不是說上帝有全能,應該連死人都救得活,怎麼還會有救不了的。有這種想法是大錯特錯的,因為道教的上帝是泛神論上帝,上帝也完全遵守自己的自然法則,道教的上帝只有自然法則之下的大能,絕不是全能的,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就可以殺死自己,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上帝不是全能的,祂的拯救有天運時機,你必須把握。
無論如何,道教的天道上帝和佛教彌陀的拯救都比較直接,也比較無條件。彌勒的拯救比較間接,而被救者也要比較辛苦學習才能得救。

《格庵遺錄》提到「無聲無臭上帝」打開了生死的獄門,還說上帝指揮著救援船來拯救世人,不論信或不信祂,不論過去侍奉祂是厚還是薄,甚至過去曾經悖逆他而生大病,被親朋好友抬著去的病人,都要趕快登船。《格庵遺錄》上帝的拯救,顯然是來者不拒,重病被抬著去的也可以,但重要的是要肯上船。

所以《格庵遺錄》用上帝的直接拯救,來貶抑佛教彌勒的間接拯救,是具有道教傳統觀點的。甚至連佛教法師都有主張彌陀法門,比彌勒法門還容易的說法。

《格庵遺錄》直接批評佛教說:「人曰稱弟,僧曰稱師。佛道佛道何佛道?」意思是:「人和人相互見面都謙稱是弟,和尚和人見面竟然敢自稱法師,那佛教不斷說自己是覺醒之道,但佛教哪裡會是真的覺醒道?」佛就是覺,這理的佛道不是指佛教和道教,而是指佛的道理,也就是覺醒的道理。

顯然《格庵遺錄》不但否定佛教的法師資格,甚至否定佛教自稱是佛道的資格,所以《格庵遺錄》從頭到尾都和佛法毫不相干,反而是公開貶抑佛法,那些妄以為《格庵遺錄》是佛法預言的人,應該要醒一醒了。

《格庵遺錄》接著講:「弓弓之間真仙佛,左右弓間彌勒佛。」意思是:「只有那弓弓的道教裡面出來的,才是真仙佛;也只有那左弓和右弓的道教之間出來的,才是真的彌勒佛。」這更清楚地說明,真仙真佛只會從道教出來,也只有從道教出來的才會是真的彌勒佛。這等於把佛教的所有的佛和彌勒佛全視為是假的,只有道教出來的佛和彌勒佛才是真的。

《格庵遺錄》在提到原本是佛教彌勒主持的龍華大會(拯救大會)時說:「龍華三界出世之,三位三聖合力。」度化人類的龍華大會,原本是佛教的彌勒主持,但現在卻是由道教的天、地、水三界形成十勝道場,所有受苦受難的人,全是由道教三位一體、三聖一體的三清合成一力來拯救。

「三位三聖合力」是就三位一體、三聖一體的道教三清,合成一個力量,這個力量是龍華大會真正的主導力量。《格庵遺錄》三位三聖合力的龍華大會上,佛教信眾也只是要被三位一體上帝拯救的一群人,並不是主事者,這是道教的上帝拯救,將會徹底取代佛教彌勒拯救的預言。

由此可見《格庵遺錄》完全就是道教十方完全得勝的思想,《格庵遺錄》稱之為十勝。這也清楚證明《格庵遺錄》根本不是在弘揚佛法,更不屬於佛教的預言。

由於韓國《格庵遺錄》之外的中國道教,也同樣有木兔這個隱語,譬如明代劉伯溫《金陵塔碑文》:「能逢木兔方為壽,澤及群生樂且康。」就同樣出現木兔一詞。

《道德經》說:「死而不亡者夀也!」意思是死後永生才是長夀。《金陵塔碑文》說:「能逢木兔方為壽。」意思是,你能遇到彌陀救世主,你就能永生不死。

中國南京發現的《金陵塔碑文》和韓國金剛山傳出的《格庵遺錄》,距離數千里之遙的兩國道教,都出現可以帶來永生不死的木兔,這就表示木兔是當時道教遍傳十方的重要「大梵隱語」,絕不是只有小區域或少數人使用的文字,這就說明了木兔隱語有多麼重要。

「大梵隱語」的使用是非常廣泛的,非但韓國,包括中國道教同樣也有很多大梵隱語,譬如劉伯溫《金陵塔碑文》講「幸得大木兩條支大廈」,其中大林兩條就是二木,二木就是「來」的隱語,所以二木就是「來」。

中國書法家都知道,古人常把來字寫成未字上半部加上一橫劃,像耒字又不是耒字,所以來字可以拆成二木,所以來字就是二木,其中的木字也暗示和木兔鳥有關,所以二木不是林字,也不是有兩根某種大木頭或其他東西,二木或木木都是來。

道教在特定時候講的「來」字非常重要,「來」的字形中有十和三個人,三人就眾的簡體字,因為眾字的下方也是三個人,所以「來」意謂十方眾人聚在一起,共同迎接天道上帝,「來」是道教天道復臨思想的重要概念,經常用來表達上帝親臨,十方眾人共往迎接。
所以說《金陵塔碑文》的「幸得大木兩條支大廈」,意思就是「幸蒙救世主『來』臨,支撐了快要崩塌的世界」。

道教的大梵隱語,很容易曲解,必須對道教思想有深入理解才能領悟。就像《格庵遺錄》講「三八青林運氣受。」「三八」就是「一元」的組合字,先把一字加在元字上面就成為上三下八,再拆開來看就成為「三八」,所以「三八」就是「一元」。

一是唯一,元就是首、始。一元就是元始上帝。《說文》說:「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所以一元就是宇宙唯一最早的開始,也就是宇宙第一因,《道德經》說:「萬物之始」,對道教而言,宇宙唯一最早的開始就是天道上帝。 

道教講三八是指一元,古人講王八是指天。古文上王下八的王八,是古時候天字的另一種寫法,天在古時候就是寫成王八,沒有什麼奇怪。所以三八、王八在正式的場合,都是尊貴的名詞,並無任何不雅。 

「三八青林運氣受。」的林也是二木,二木就是前面說的來字。所以「青林」就是「親來、親臨」的隱語,林是來所以是「親來」,林讀臨所以是「親臨」,「青」字就是讀音「親」的隱語,所以「青林」就是「親來、親臨」。

「運氣受」是指承天運之氣而接受,「三八青林運氣受」就是「一元親臨運氣受」,意思是「元始上帝要親臨,你要承天運之氣而領受」這上帝親臨是道家思想,不是佛教思想。
《格庵遺錄》的大梵隱語,也參雜了一些道教星座的名稱,一般人不易了解。譬如《格庵遺錄》:「四綠征破四月天,東方一人出世。」意思就是「文曲星、武曲星、破軍星照亮天際」,四綠就是四綠星,四綠星就是文曲星,征就是出兵攻打,是指武曲星,破就是破軍星。四月天就是明天,漢字除了日月合的明字,還有四月合的明字,所以四月天就是明天,這裡明天是指明亮於天際,不是說第二天。

《格庵遺錄》的大梵隱語,還參雜了一起道教神話動物的隱語,一般人也不容易了解,譬講如救世主降臨的地點時說:「雞龍白石真雞龍。」意思是「蚑龍白石這裡的蚑龍才是真的蚑龍。」蚑龍就是兩隻角在大海中的龍。蚑讀歧,但客家話和各地方言多是唸成基地的基。
台灣島的基隆,古音雞籠,其實就是古代尋仙道士口中的蚑龍,應該是大陸來台的尋仙道士在北部登陸時,在大海中見到岸邊的岩石像是蚑龍一般在大海中奔馳,才稱為蚑龍,後來的人寫成雞籠是用錯字了。

由於《格庵遺錄》講的「雞龍」位在「南海東半紫霞島」朝鮮往南方海面,朝向東方的半路上,一個充滿道家紫色雲霞的仙島,地理上明確是指台灣基隆,白石則是指桃園大溪的白石山。因為《格庵遺錄》提到的地點還有漢水、桃源、武陵等名,島上的漢水就是大漢溪、桃源就是桃園,武陵就在桃園,那裡有一個武陵高中很有名,全都是指桃園的地名。
「四綠征破四月天,東方一人出世。」就是說當文曲星、武曲星、破軍星照亮天際之時,東方會有一位救世主出世,來救贖世人。這和《聖經.以賽亞書》預言說的:神「從東方興起一人。」一模一樣,表示東方會出現一位救世主。

道教大梵隱語,會牽涉到道教、佛教和儒家的知識,這是一般人不容易了解的。譬如唐朝李淳風的《藏頭詩》預言說:「此人頭頂一甕,兩手在天,兩足入地,腰縏九觔帶,身穿八丈衣,四海無內外,享福得安寧,秀士登紫殿,紅帽無一人。」

這段話的意思是:「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以道教的天、地、水天界為追依據,腰上繫的是道教搭配九巾冠的的帶子,身上穿的是佛法滅後救世主降臨時期的服裝,世界成為一家,全都享有幸福安寧,德行道藝出眾的人全都登上了道教的最高聖殿,儒家的人一個都上不去。」
「頭頂一甕」甕是水瓶,就是指「頭上是水」,加上「兩手在天,兩足入地」就表示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以道教的天、地、水三官為依據,表示這個人必是道教出身。

因為,張陵創立天師道,就以祭祀天地水三官,上三官手書作為道教徒禱告治病的信仰,閩南語稱為「三界公」,客家話稱為「三界爺」或「三元大帝」,其地位極為崇高。 

「九觔帶」就是九巾帶的同音隱語,道教穿九巾冠,搭配的腰帶子就是九巾帶,這表示這位救世主是道門出身。

「八丈衣」是指佛法完全滅盡時期人類穿的服裝,並不是有佛法期間人類穿的衣服。《佛說法滅盡經.人長八丈》指出,當佛法完全滅盡時,彌勒會降世救人,那時候的人都長高成為八丈巨人,他們所穿的衣服就是八丈衣,因此八丈衣也象徵末法時代。

所謂佛法完全滅盡,不是佛教典籍消失,也不是沒有人再學佛法,而是指佛法濫傳到全都失去佛法真義和社會價值,對人八類社會不再起任何正面利益,就像儒學一樣,最後被人類社會拋棄了。

人有高有矮,古人說有人長八尺,人長八丈就是八十尺,應該是指佛法滅後,人類的自私意識形態,比現代人高漲了十倍,不是指身高的突變,至少《格庵遺錄》講木兔降生穿八丈衣,這時候的人類並沒有身高的突變,只有心志上成為畸態人。

《格庵遺錄》此處引用八丈衣,是強烈暗示佛法必然會滅絕,再來的彌勒,不可能會再宣講那會滅絕的佛法,也不會再宣講那已經濫傳到沒有滋味的道法,而是講新的十勝道法,這個新的十勝道法就是泛神上帝的拯救。

「紫殿」是道教的聖殿,道教太上老君出現時會有紫氣,所以紫色是太上老君的道教顏色。
「紅帽」是指儒家,孔子說:「惡紫之奪朱也!」朱就是紅色,孔子認為紅色是正色,所以紅帽是指孔子儒家。

由此可見,無論是李淳風的《藏頭詩》預言,或韓國的《格庵遺錄》或劉伯溫的《金陵塔碑文》預言,全都說末世時是道教得勝、佛儒全都滅盡。

像這樣的預言,絕不會是佛教和儒家所樂見的佛法或儒學,這也證明所有的「大梵隱語」都是道教傳出來的,和佛教和儒家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格庵遺錄》講「七十二才海印金尺」意思就是「㭍海印金尺」,過去一般人都把三點的「柒」寫成兩點的「㭍」,現在去銀行領錢把「柒」寫成「㭍」,一樣領得到錢,至少現在還是「柒、㭍」通用。「七十二才」就是「㭍」,「㭍」是七二木合成字,木就是材,材也是才的別字,所以木就用才作隱語。

「㭍海」是佛教專有名詞,不是普通的海。佛教從七金山前往佛國最高山須彌山之間,有七個充滿花香的大海,也稱七香海。七金山也稱金山,是方形的山。佛教《讚佛偈》說:「彌陀身色如金山,相好光明照十方」指出救世主彌陀的身形相貌像金山,也就是像七金山,所以「彌陀、金山」也就是往天國永生必經的渡口。

由於七金山是穿越七香海的港口,如果你不經過七金山就過不了七香海,也去不了須彌山。所以七海印現出來的是七金山的法則,這個法則就叫金尺,就道教而言這金尺就是上帝的天法。

「七十二才海印金尺」的「印」就是「海印」,海印是佛教語言,表示人的心完全透明潔淨的時候,人就可以像清淨的七香海一般,完全映現一切山河大地,佛教又稱「海印三昧」。
所以說,《格庵遺錄》的道教隱語,裡面也引用很多佛教的概念,卻完全是借來貶抑佛教,甚用來取代佛教而講的,不了解道教的人不能隨便妄解,了解佛法的人更不能用真正佛教觀點去解,因為用佛法一解便錯。

《格庵遺錄》是在充斥佛教的環境中發展出來的,引用佛教的概念,是為了吸引原本信仰佛教的人,引用佛教的概念卻貶抑佛教,這是為了傳播道教,這種傳教方式,在任何宗教上都能見到蹤跡,並不是《格庵遺錄》所獨有。

《格庵遺錄》崇道、抑佛、斥儒,最後道教則是十方全勝者,佛儒根本就沒有任何空間。這種基本立場,和宋明之後的新儒家,把道儒釋三家雜揉在一起的三教會通思想或三教合一思想,是完全不同而且是站在對立面的。

其本上我們可以說李淳風的《藏頭詩》、《格庵遺錄》、劉伯溫的《金陵塔碑文》不只是抑佛斥儒,也是對三教會通的雜揉思想,進行大批判。

《格庵遺錄》:「東西多教來合之,弓乙外可不通也!」意思是各方的宗教思想都會來合會道教,但除了道教和佛教之外,其他全都可以不要去會通。

這很明顯就是針對儒家會通儒釋道的三教合會思想進行批判,其中儒家可以說是完全被排斥在外的,這也彰顯當時的道教,對儒家和儒家的三教合會思想,有多麼鄙視和痛恨。
《格庵遺錄》眼中的佛教還有救,儒家根本就是沒救的垃圾,最後十方全勝的必是道教,道教也絕不會跟儒家的低等思維會通。

《格庵遺錄》顯示當時的道教,在佛儒環伺之下,堅持排除會通合思想,堅定要走一條矢志不移的道教十方全勝的十勝之路,其意志和生命力是相當頑強的。

現在的道教正逢天時,《道德經》也不缺奧妙的泛神論神學,如果道教相信預言,就要協力共尋木兔聖人,重新凝聚信眾,堅定恢復這種十方全勝的十勝教義,並且徹底排除儒佛對道教的雜揉,徹底拒絕和外道會通,最後成為最偉大的宗教,一定是指日可待的,如果你相信預言,預言都是這麼說的。

由於《格庵遺錄》錯解曲解充斥於各種媒體,人們極容易受到誤導,必須要有正解來除錯,才能達到破邪顯正的作用,所以適度解開大梵隱語並公諸於世,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必要的,這也是本文寫作的目的。